李明至今记得那个燥热的夏夜。他刚从大学回来过暑假，推开后院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时，正撞见云瑶在井边搓洗衣服。湿透的薄衫贴着身子，勾勒出浑圆的曲线，水滴顺着她白皙的后颈滑进衣领深处。她回头冲他一笑，眼波像化开的蜜，声音也软：“明儿回来了？堂嫂给你煮了绿豆汤，在灶台上凉着呢。”
那一刻李明只觉得嗓子发干。他叫了声“堂嫂”，视线却不受控地黏在她被水浸得半透明的胸口上。云瑶仿佛浑然不觉，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走近，带着一股混着汗味和皂香的湿热气息，抬手替他拂了拂肩头的灰。指尖过处，皮肤像被烫了一下，李明猛地后退半步，耳根通红。云瑶笑着嗔他一眼：“傻站着干什么？大小伙子了，还怕羞。”
怕羞？他怕的是别的东西。从那天起，李明发现自己总在偷看云瑶。看她弯腰择菜时露出一截白腻的腰肢，看她午后躺在竹椅上小憩时微微起伏的胸脯，看她夜里在院子里乘凉，月光下那双腿交叠着，脚踝细得惊人。他常常做春梦，梦里全是云瑶那双含水的眼睛，和那具怎么看都看不腻的身子。醒来后内裤湿了一小块，他羞愧得不敢直视第二天的太阳。
可云瑶对他似乎也越来越“随意”。有天傍晚李明在冲凉，水声哗啦中忽然听见脚步声，转头就见云瑶拿着他的脏衣服走进来，自然地放在架子上。他惊得差点滑倒，忙用毛巾遮住下身。云瑶却只是背对着他，声音带着笑：“怕什么？你小时候我还给你洗过澡呢。”李明盯着她紧身裤下绷得圆润的臀部曲线，那两瓣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勾得他心跳如鼓。水珠从他胸膛滚落，他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转折发生在一个雷雨夜。台风过境，村子里停电了，狂风把雨泼得横七竖八。李明家的屋顶漏了水，云瑶让他搬到她那边凑合一晚。屋里只点了一根蜡烛，昏黄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摇摇晃晃。云瑶穿了件吊带睡裙，薄得能看见里面没有穿内衣，两颗乳头的形状隐约凸起。她靠在床头看书，长发散在枕上，颈窝里积了一小片烛光的阴影。
李明躺在旁边的凉席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空气中弥漫着云瑶身上的味道，不再是皂角，而是一种更甜、更腻的香气，像某种花，又像熟透的果子。他下身涨得发疼，偷偷把手伸进裤腰，刚碰到那根硬得不行的肉棒，就听见云瑶轻轻“嗯”了一声。
“明儿，你不舒服？”
李明吓得手一缩，支支吾吾说没有。云瑶却放下书，侧过身来看他。烛光下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带着一种李明从未见过的幽深。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掌心微凉：“怎么出了这么多汗？”那只手顺着他的脸颊滑下来，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喉结，再往下，停留在他的胸口。李明浑身紧绷，胸膛剧烈起伏。
“堂嫂……”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木头。
云瑶没说话，只是凑近了。那股甜腻的香气忽然浓烈了十倍，像实质般钻进他的鼻腔，直冲脑门。李明眼前一阵恍惚，感觉全身血液都往小腹涌去。云瑶的手指解开他的纽扣，露出他结实的胸膛，然后低头，温热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心口。那一瞬间，李明仿佛听见自己心脏炸开的声音。
“明儿，别怕。”云瑶的声音变得异常轻柔，像风中飘摇的丝线，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堂嫂疼你。”
接下来的事情如同一场熔岩般的梦。云瑶的嘴唇沿着他的胸腹一路往下舔舐，舌尖打转，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当她含住他那根青筋暴起的阴茎时，李明整个人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凉席。她吃得极慢，极深，喉咙深处传来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吞咽都让李明的腰眼发麻。烛光摇动，他低头看见自己的肉棒在云瑶的红唇间进出，沾满亮晶晶的口水，她的脸颊因为含得太深而微微凹陷。
“堂嫂……不行了……我要射了……”李明喘着粗气，臀肌绷紧。
云瑶却吐出了他的肉棒，嘴角牵着一根银丝。她直起身，跨坐在他腰上，吊带裙的肩带滑落一边，露出整只饱满的乳房，乳头硬得像小石子。她握住他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对准自己的腿间，慢慢坐了下去。李明感觉龟头抵住一片火热湿润的软肉，然后被层层叠叠地包裹、吞入。那种紧致和滚烫让他差点当场交代，他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
云瑶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叹息，像终于得到了渴望已久的东西。她开始上下摆动腰肢，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得极深，仿佛要把整根肉棒连根吞进肚子里。烛光下，李明能看见两人交合处不断泌出黏稠的汁液，顺着他的肉棒流下来，滴在凉席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空气里那股甜腻的香气越来越浓，混着汗水和性器摩擦的气味，熏得李明脑子一片空白。
“明儿……舒服吗？”云瑶俯下身，乳房贴着他的胸口，嘴唇凑到他耳边，吐息如兰。她的臀部扭动的幅度更大，肉壁紧紧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龟头。李明再也忍不住，双手扣住她的腰，疯狂地向上顶撞。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雨夜里格外响亮，夹杂着水液被挤出的咕叽声。云瑶的呻吟逐渐拔高，带着哭腔，又像是笑。
“堂嫂……你好骚……好紧……”李明红着眼，彻底抛开了羞耻，粗话从嘴里不断往外冒，“操死你……操烂你的骚逼……”
云瑶听了非但不生气，反而夹得更紧，阴道里涌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他的龟头上。李明被烫得浑身一激灵，精关失守，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云瑶体内。他看见云瑶仰起头，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浑身剧烈颤抖，竟然在他射精的同时也达到了高潮。大量淫水从两人结合处喷涌而出，把下面的凉席洇湿了一大片。
完事后云瑶伏在他胸口，指尖轻轻画着圈。李明以为这只是一场意外的偷欢，心底既有罪恶感又涌动着奇异的满足。但他没看见的是，云瑶眼底一闪而过的青色光芒。她无声地运转着早已破碎的合欢宗心法，用秘术将刚刚采补到的纯阳精气缓缓纳入丹田。她的皮肤泛起一层极淡的光泽，原本因为功法反噬而暗伤累累的经脉，在这一刻悄然愈合了几分。
还不够。远远不够。她需要他一次又一次的沉沦，需要他心甘情愿地将元阳尽数奉上。从此夜夜都是欢场，每一个拥抱都是陷阱，每一次插入都是狩猎。而李明只觉得自己越发离不开这位温柔的堂嫂，她的身体像毒药又像解药，让他日思夜想，神魂颠倒。他不知道的是，当他沉溺在那具温热肉体中的时候，他的生命力、他的纯阳真气，正像沙漏里的细沙，一点一点漏进云瑶的丹田。
等某天他忽然惊觉自己身形消瘦、眼窝深陷时，一切都已经太迟了。云瑶会在他最后一次颤抖射精的瞬间，彻底修复她破碎的金丹，然后低头看着怀中那具干瘪的躯壳，露出一个温柔到极致的笑容。但此刻，在这个雷雨初歇的深夜，她只是轻轻吻了吻李明的额头，用最甜腻的声音说：“睡吧，明儿。明天……堂嫂还给你煮绿豆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