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芳关上儿子房间的门，听着里面传出的翻书声，总算松了口气。她光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地上，慢慢走回自己那间逼仄的卧室。墙上的钟指向十一点，窗外是老旧小区沉沉的夜色。她脱下居家的棉布裙子，只穿着一条肉色的廉价内裤，对着衣柜门上的半身镜端详自己。镜子里女人的身体不算太差，腰腹虽有赘肉，但胸脯依然饱满，像两颗熟透的坠子。她伸手捏了捏自己的乳头，粉褐色的乳尖在指腹下慢慢硬了起来。
隔壁传来椅子拖动的声响，然后是沉重的脚步声。周云芳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知道那是赵铁柱，那个在工地做包工头的男人，老婆跑了六年，独自带着个上初中的女儿。他每次路过她家门口，那带着汗味和烟草味的雄性气息都会让她小腹发紧。白天她总是躲着他，可到了夜里，当儿子的呼吸声均匀起来，周云芳的脑子里就只剩下赵铁柱那双粗糙的大手，和他裤裆处偶尔鼓起的一大包。
她的手指滑过平坦的小腹，探进内裤边缘，摸到了一片黏滑的湿意。那里早就潮了，从晚饭时赵铁柱来借酱油，他粗壮的手臂撑在门框上，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她领口的那一眼开始，腿心就一直在往外吐水。周云芳闭上眼，中指顺着湿润的肉缝来回划动，指腹蹭过顶端那颗硬邦邦的小豆子，身体猛地一颤。她咬住下唇，不敢叫出声，可鼻腔里还是泄出细细的哼唧。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黏糊糊的，带着一股腥甜的气息。
她想起白天在菜市场碰见赵铁柱，他光着膀子扛一袋米，汗珠沿着背沟滑进裤腰里。当时她的阴道就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空落落的，像是缺了什么东西塞进来。离婚五年了，她都快忘记被男人填满是什么感觉，可身体比脑子诚实，每次经期前后，那股从子宫深处泛上来的痒，几乎要把她逼疯。周云芳并紧双腿，用膝盖夹住自己的手，让两根手指并拢插进湿透的肉穴里。穴口软得不像话，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吸一吸地裹着她的指节。她模拟着抽送的节奏，浅浅地戳，再狠狠地整根没入，掌心撞在阴阜上发出沉闷的啪。
“嗯……嗯……”她扭着腰，额头渗出细密的汗。隔壁的脚步声忽然停了，停在两家共用的那堵墙边上。周云芳浑身僵住，手指还埋在阴道里，能感觉到内壁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墙那边传来打火机点烟的声音，然后是赵铁柱闷闷的咳嗽。他一定听到了什么，这老房子的隔音差得要命。羞耻像电流一样蹿遍全身，可周云芳的手指却动得更快了，她甚至把另一只手也伸下去，两指撑开湿哒哒的阴唇，让更多的骚水淌出来，滴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印子。
“操……”她低低地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骂自己还是骂那个隔墙的男人。她的腰弓起来，脚尖绷得笔直，高潮来得又猛又急，一股透明的汁液从穴口喷溅出来，打湿了大腿根。周云芳张着嘴喘气，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可小腹深处那股火不但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她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赵铁柱那根东西的样子——她没见过，可她猜一定很粗，龟头必然像蘑菇一样狰狞，能把她这口几年没被开垦过的骚逼撑到极限。
第二天傍晚下起了暴雨，儿子去了晚自习辅导班，要十点才回。周云芳洗了澡，只裹了条浴巾在客厅择菜。门被敲响的时候，她的心差点跳出嗓子眼。赵铁柱站在门口，浑身湿透，短袖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两块硬邦邦的肌肉。他说家里跳闸了，问她借个手电筒。周云芳转身去拿，却被他一把拽住手腕。男人身上雨水混合着汗臭的味道扑面而来，她的浴巾在拉扯间散开，两颗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乳尖红艳艳地翘着。
赵铁柱的呼吸陡然粗重，他什么都没说，粗糙的手掌直接罩上她一边乳房，狠狠揉捏，拇指搓碾着硬得发疼的乳头。周云芳腿一软，靠在他怀里，感觉到他胯下那根硬物隔着湿裤子顶在她臀缝里，又烫又沉。她伸手去抓，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尺寸，比她想象的还要吓人。赵铁柱一把将她推到客厅的餐桌上，桌面冰凉，硌着她的脊背。他扯开拉链，那根紫红色的阴茎弹出来，青筋虬结，龟头圆硕，马眼上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
“骚货，昨晚抠得自己喷水的时候，叫的是不是我的名儿？”赵铁柱低吼着，没有任何前戏，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猛地一挺腰。周云芳尖叫一声，阴道被粗大的阳具撑开到了极致，酸胀感混合着灭顶的快感瞬间炸开。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碾过她内壁每一道褶皱，直接撞在最深的宫口上。赵铁柱没有丝毫怜惜，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开始狂风暴雨般地抽送。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白的淫液，顺着她的股缝流到桌面上，每次插入都把她的肚子顶出一个微凸的弧度。
“啊……啊……太深了……铁柱……轻……轻点……”周云芳胡乱叫着，双手死死扣住桌沿，脚趾蜷缩得快要抽筋。她低头能看见自己阴唇被撑得发白，紧紧裹着那根紫黑的大肉棒，交合处一片狼藉，白沫飞溅。赵铁柱俯身叼住她一颗乳头，像婴儿一样用力吸吮，另一只手拍打着她饱满的臀肉，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整个客厅里都是肉体撞击的脆响和咕叽咕叽的水声，比窗外的雷雨还要淫靡。
周云芳觉得自己快被干穿了，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赵铁柱的龟头上。男人闷哼一声，抽送的速度骤然加快，粗喘着在她耳边说骚话：“都他妈夹这么紧了……是不是要老子射死你……嗯？”周云芳哭喊着点头，长发散乱在桌面上，小腹起伏得厉害。最后那几下撞击又狠又深，赵铁柱把精液一滴不漏地灌进她子宫里，浓稠滚烫的量多得溢出，混着她的淫水从穴口淌出来，滴在瓷砖地上汇成一滩。
赵铁柱的阴茎还半软地插在她里面，堵着那些精液不让流尽。周云芳瘫在桌上，腿还在发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像小嘴一样一下下吮吸着那根半软的肉棒。她望着天花板上摇晃的吊灯，忽然听见楼道里传来儿子上楼的脚步声。两人同时变了脸色，赵铁柱猛地抽出来，带出一串白浊的粘液。周云芳慌乱地抓起浴巾裹住身体，双腿间黏腻得像是糊了一层浆糊。她冲进卫生间，打开花洒，任热水冲刷着红肿的阴唇和大腿上干涸的精斑，水声掩盖了她压抑的喘息。镜子里映出她泛红的脸颊和失神的双眼，周云芳知道，这个雨夜改变了一切，而她的身体，比她的心更早做出了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