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丝从檐角坠下，在青石板上敲出黏腻的回响。苏媚浑身湿透，指尖抠进云瑶肩胛骨缝里，银丝混着雨水从下颌滴落。云瑶的呼吸像烧红的铁钳烙在她颈侧，烫得她整个人都在打颤。“凝神，苏媚。”云瑶嗓音哑得如同砂纸刮过玉简，“雨丝织谋第六重，灵引入魂，你若再分心去想那凡间文档，神识便要碎了。”苏媚咬着唇，咸腥的血味在舌尖炸开，可她偏偏能感觉到云瑶那根修长食指正沿着她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下按，每按一下，丹田里便像被丢进一颗火星。她呜咽着弓起腰，指尖陷进云瑶后背交错的旧疤里，汗水混着雨水滑进股缝，凉得她哆嗦，紧接着又被云瑶掌心那团灼烫灵火烘成蒸汽。
“你……你们合欢宗就是这样教人织谋的？”苏媚从牙缝里挤出声，嗓子眼又干又痒，呼吸间全是云瑶身上那股冷杉混着麝香的气息。云瑶没答话，反而两指掐诀，凭空牵出数十根莹白雨线，那些雨线像活物，顺着苏媚敞开的衣襟钻了进去，缠绕她的乳尖、腰窝、以及小腹下方那片湿漉漉的绒毛。苏媚惊喘着仰头，后脑勺磕在冰凉的石壁上，雨线却在体内游走得更深，似一条条蛇信舔舐她经脉内壁，带起阵阵酥麻。她感觉自己的灵台正被这些雨线一根根抽走，神念化作碎片，浮在识海那场暴雨里。云瑶凑近她耳廓，牙齿轻啮她耳垂，低声道：“你的谋，便是你的欲。越怕，越要迎上去。”说罢，云瑶的手指猛然挤入苏媚腿心，那处早已湿滑泥泞，不知是雨水还是体液。指节碾过肿胀的蒂核时，苏媚尖叫出声，水液顺着云瑶手腕哗地浇下来，浇湿了云瑶玄色法袍的下摆。
雨声忽然密了，像千万根银针扎进水面。云瑶将苏媚翻转过去压在青石台上，胸口紧贴苏媚湿透的脊背，掌缘掐住苏媚腰窝，用力一挺。苏媚只觉体内那些雨线骤然绷紧，灵引与神识交缠处爆出一团白光，她整个人被肏得向前一扑，双乳碾过粗粝的石面，乳尖被磨得通红生疼，可后穴与花径同时被云瑶两根手指塞满撑开，指腹上粗粝的灵茧刮擦着肉壁，刮得她哭叫着喷出一股热液，打在云瑶掌根。云瑶却趁势将灵雨凝成细鞭，轻轻抽在她臀瓣上，那痕迹红得刺目，苏媚屁股抽搐着夹紧，竟在羞辱中又泄了一回，蜜汁淅沥沥淌到石台边缘，与雨水汇成一条蜿蜒的亮线。
“你的魂，已经开始拆了。”云瑶的声音像从极远的水底传来，带着湿漉漉的回音，“那些雨丝，正在记下你每一寸颤栗。等这张网织成，你的全部神念都会变成合欢宗的三千雨针，刺进下一个祭品的灵台。”苏媚瞳孔骤缩，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花径深处仿佛长了无数张小嘴，贪婪吮吸云瑶的手指与灵力。她甚至主动向后拱臀，让那两根手指入得更深，戳到一处酸胀至极的软肉，霎时眼前炸开漫天银雨，连呼吸都停了半拍。云瑶低笑一声，抽出手指，带出一串黏腻的水线，那些水线竟在半空凝成晶莹的雨丝，绕住苏媚的脚踝，将她双腿大大分开，悬吊在石台两侧。苏媚双腿发抖，花户暴露在湿冷的空气中，却泛着诡异的潮红，一张一合地翕动，像在呼吸。
云瑶俯身，嘴唇贴上苏媚小腹，舌尖沿着脐眼向下画圈，灵火灼得她肚皮酥麻，连子宫都在痉挛。忽然，云瑶指尖掐诀，从自己眉心抽出一缕金红灵光，那灵光如毒蛇钻进苏媚的肚脐，沿着经脉直冲丹田。苏媚猛地弓身，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她低头，看见自己平坦的肚皮竟似怀胎三月般隆起，里面翻涌着滚烫的灵液与雨丝交织的洪流。云瑶手掌覆在她腹顶，缓缓下压，压得苏媚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哑的呻吟，灵液从花径口涌泉般喷出，一道透明的水柱撞在石壁上溅开，带着浓烈的腥甜。那水柱持续了数息才渐弱，苏媚整个人脱力地瘫在石台上，肚皮慢慢回缩，但小腹却隐隐透出银白的纹路，像蛛网。
“第一重网，成了。”云瑶直起身，雨线纷纷从苏媚体内抽离，每抽出一根，苏媚便抽搐一下，最后只剩数根金丝嵌在她灵台深处，灼热难当。苏媚瘫在水渍与精浆混杂的石台上，臀下黏腻一片，连发梢都在滴水。云瑶却忽然捏住她下颌，逼她看向檐外那片墨色雨幕：“你以为这只是欲？苏媚，你的名字，已经被写入雨丝织谋的阵眼。从今往后，你每一次湿透，都是在为这张网添一根灵线。”苏媚喘着粗气，感觉花径还在不受控地收缩，里面残留的灵液随着呼吸一次次被挤出，发出细微的水声。她舌尖顶住上颚，尝到云瑶手指上自己体液的腥咸，竟又生出几分饥渴。
雨势渐收，院中积水映出破碎的天光。云瑶松开她，转身时衣袂带起的水珠溅在苏媚脸上，凉得她一激灵。苏媚撑起软如烂泥的身子，指尖抠进石缝里，指甲劈裂出血，她却浑然不觉。她盯着云瑶的背影，忽然笑了，嗓子沙哑：“你方才说……越怕越要迎上去。”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赤足踩过一地水光，猛地从背后抱住云瑶，双手探入云瑶衣襟，掌心按住那两团柔软却结实的胸脯，指缝夹住硬挺的乳尖用力一拧。云瑶倒吸一口凉气，苏媚却趁机将湿透的腿根贴上云瑶后腰，花唇隔着衣料蹭蹭磨磨：“那这第二重网……我来织。”话音刚落，她竟并指如刀，划破自己掌心，鲜血混着雨水滴落，在青石上洇开，瞬间被万千雨丝吸食，整个院落骤然亮起妖异的红光。云瑶回眸，眼底闪过一丝惊异，随即被更浓的欲色淹没。
雨，又开始下了。比方才更黏，更密，像一张无处可逃的巨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