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雅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刺眼的“分享成功”提示，指尖冰凉。她本来要发的是下周的文言文课件，可该死的自动填充，把昨晚刚存进去的那部日剧资源链接顶了上去。群名是“高二三班家长交流群”，四十七个人，此刻死寂一片。她手忙脚乱地点击撤回，但红色的“已读”标记像瘟疫般迅速蔓延——第一个是王强，那个开修车厂的学生家长，上次家长会盯着她领口看了整整二十分钟。第二个是教导主任赵建国，五十岁，秃顶，每次路过她办公桌都要有意无意碰一下她的后腰。
她猛地关掉手机，胸口剧烈起伏。黑色蕾丝胸罩下的乳尖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别的什么，竟硬硬地顶住了衬衫布料。窗外的蝉鸣闷热粘稠，她租住的单身公寓里只有老旧空调嗡嗡作响，吹出的风带着一股霉味儿。她抓起桌上的玻璃杯灌了一口凉白开，水珠顺着下巴滑进锁骨凹陷处，把米白色雪纺衫洇出一小片半透明的水渍。手机又震了。王强的私信：“林老师，那个链接…我点进去了，挺有意思的。您也看这种啊？”后面跟着一个露齿笑的表情。林静雅咬着下唇，打字的手在抖：“发错了，别点。”对方秒回：“晚了，看了一集。女主角跟您长得真像。”她喉咙发紧，把手机摔进沙发垫子里，可下一秒又鬼使神差地捡起来，点开那个链接——她自己的网盘后台，最近访问记录里赫然多了一个陌生IP，而且显示正在播放第三集，进度条已经拖到十九分钟，正好是女教师被两个男学生堵在器材室的那场戏。
她感觉小腹深处抽了一下。内裤裆部有点湿，明明什么都没做。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玻璃上映出自己泛红的脸颊和散开的发髻，几缕碎发粘在汗湿的脖子上。楼下传来摩托车引擎声，是隔壁那个叫章叔的快递员回来了，四十来岁，胳膊上纹着条青龙，每次递包裹都故意用指腹蹭她的手心。她本能地拉了拉衬衫领口，却发现扣子不知何时崩开了一颗，露出黑色蕾丝边和乳沟里细密的汗珠。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林静雅的心提到嗓子眼，透过猫眼一看，是赵建国，穿着那件永远带着粉笔灰的灰色夹克，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面隐隐露出两瓶啤酒。她不想开门，但脚却自己往门锁那边挪。门链刚解开，赵建国就挤了进来，身上的汗臭味混合着劣质烟草的气息扑面而来。
“林老师，群里那个事儿……”他嘿嘿笑着，把塑料袋搁在鞋柜上，眼睛直勾勾盯着她胸前那片潮痕，“我寻思着，你这孩子平时挺稳重的，怎么犯这种低级错误？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他的手抬起来，粗短的食指点了点她肩膀，“作为领导，我得关心关心下属。”林静雅退了一步，后腰撞上餐桌边缘，整个人僵住。赵建国却步步紧逼，另一只手已经摸上了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雪纺衫，掌心的老茧刮得她皮肤发麻。“赵主任……你别这样……”她的声音干涩虚弱，连自己听着都像欲拒还迎。赵建国像是得到了默许，手指猛地收紧，把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另一只手直接扣住了她后脑勺，嘴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进耳道：“林老师，那剧里女教师被干的时候，叫得可骚了。你叫起来，是不是也那个味儿？”
她脑子里轰的一声，理智的弦彻底崩了。内裤已经湿透，黏糊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丝袜上留下一道深色水痕。赵建国粗糙的手掌从她衬衫下摆探进去，隔着胸罩狠狠揉捏她右乳，拇指精准地碾过已经硬如小石子的乳头。她仰头闷哼一声，腰不自觉地往前送，小腹贴上了他凸起的裤裆——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她，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惊人的热量和粗度。赵建国另一只手开始解她裙子侧面的拉链，黑色紧身包臀裙滑落到脚踝，露出被肉色丝袜包裹的浑圆臀瓣，丝袜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阴唇的形状清晰可见。他啐了一口唾沫在自己手指上，直接捅进丝袜破洞，两根指头并拢插进了她湿滑滚烫的阴道。林静雅浑身痉挛，脚尖踮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桌沿。赵建国的指头在里面粗暴地抠挖，指甲刮过敏感的内壁褶皱，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低头看见自己腿间淌下的透明黏液滴在地板瓷砖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骚货，夹这么紧，多久没被操了？”赵建国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抹在她嘴唇上。她竟张开嘴含住了，尝到自己咸腥的体液和赵建国指缝里的烟垢味。他解开皮带，那根紫黑色的大屌弹出来，龟头马眼上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把林静雅翻过去按在餐桌上，桌上那盆绿萝被撞倒，泥土洒了一桌。他掰开她两瓣圆润的屁股，龟头对准湿漉漉的穴口，没有任何铺垫，整根捅了进去。林静雅发出一声被噎住的尖叫，指甲抠进桌面的土里，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道粗长的凸起。赵建国开始疯狂抽送，囊袋拍打在她阴蒂上发出噼啪脆响，淫水被搅成白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脑子里全是那部日剧的画面——女教师被按在黑板前，学生的精液射在她教案上。此刻赵建国的精液也正一股股冲击她的子宫颈，滚烫浓稠，射了整整十几秒。她感觉到自己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拼命吮吸那根半软的阴茎，小腹深处涌出大股热流，顺着结合处的缝隙喷溅出来，射了一地。
赵建国喘息着退出来，那根东西上裹着厚厚的白浆。他拍了拍她的屁股：“明天到我办公室来，把那个网盘账号密码写给我。我得好好‘审查审查’你都存了些什么。”门关上后，林静雅瘫坐在地上，双腿大张，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正从红肿外翻的穴口缓缓流出，在地板上汇成一滩。手机屏幕又亮了——家长群里，王强发了条消息：“林老师，链接失效了，能再发一次吗？”后面跟着另外十几个家长的“+1”。林静雅盯着屏幕，手指缓缓移到“重新发送”的按钮上，嘴角竟浮起一丝扭曲的笑意。她感觉自己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彻底碎掉了，碎成了粘稠滚烫的泥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