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的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最后一道扭曲的弧线，导数题的答案还没算完，膝盖内侧已经不受控制地夹紧了。竹马凳那根打磨得油亮光滑的横杠就卡在她腿心，隔着夏季校服薄薄的棉质内裤，每一次呼吸都让那微凉的竹面更紧地嵌进两瓣肉唇之间。王浩坐在她身后，胸膛贴着她后背，手里假装握着她的右手腕教她画辅助线，实则小臂的每一次移动都带动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两层裤子撞在她尾椎骨上。
“辅助线要从这里引。”王浩的声音压得低，鼻息喷在她耳廓上，热得她脖子起了一层细汗。苏晴想骂他，嘴刚张开，他却突然把竹马凳往前一顶——凳腿前端那个暗扣被踩开，整根横杠猛地抬高两寸，直接把她整个人顶得往前一扑，双手撑住桌沿才没趴到卷子上。那根横杠现在严丝合缝地压着她最敏感的阴蒂位置，粗糙的竹纤维纹理刮过湿润的布料，苏晴呜咽一声，大腿根剧烈颤抖起来。
“专心做题。”王浩抽走她手里的笔，重新塞进她指间，带着她的手指点在一个积分符号上，“这道题你上次月考就错了，还没长记性？”他说“长记性”时，膝盖分开她的腿弯，让她坐得更开，那根横杠便更深地陷入她腿心的凹陷处。苏晴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了，粘腻的体液顺着腿根往下淌，在竹面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她拼命盯着试卷上密密麻麻的铅字，可视线里全是模糊的黑点，大脑皮层传来的快感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丝一遍遍描她的阴唇轮廓。
王浩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整张竹马凳，凳腿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那根横杠便在她腿间来回摩擦。每一次向前，粗糙的竹面就碾过她充血的阴核，每一次向后，湿滑的液体就让那摩擦变得更顺畅、更贴合。苏晴咬着下唇，笔尖在草稿纸上戳出一个墨点，她试图把注意力拉回那道求导题，可x和y的函数关系在她脑海里全变成了王浩顶弄的频率与深度。她甚至开始下意识地计算——每三次浅磨后必然跟一次深顶，那一次深顶的角度刚好让横杠边缘卡进她穴口，隔着布料陷进去半寸。
“答案是……二分之一……”苏晴哑着嗓子念出个数字，尾音却被王浩猛地一记上抬撞碎了，那根横杠突然改变方向，斜斜地抵着她最软的那块凹陷来回撬动，她整个骨盆都跟着晃动，手指攥紧了桌沿，关节发白。试卷上那道函数图像的曲线在她眼里扭动起来，像是活过来一样蜿蜒成男女交合的轮廓。
“不对。”王浩从后面舔了她的耳垂一下，舌尖湿热地卷过她耳洞，“再算。”他说着把竹马凳的高度又调了一档，横杠几乎变成直立状态顶着她，苏晴不得不把屁股抬起来一点才能适应，可刚抬起，他便用手掌按着她的肩膀往下压，让她重重坐回去。那一下直接让横杠从侧面劈开她的两瓣阴唇，布料被压进穴口缝隙里，苏晴尖叫半声就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都飙出来了。她感觉到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热液不受控地涌出，淋湿了整条内裤，甚至浸透了校服裙摆，在竹面上滴下黏稠的一小滩。
王浩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把竹马凳降回正常高度，横杠重新卡在她腿根。他从她指间抽出那支笔，在草稿纸上刷刷写了几步过程，力道大得纸面都划破了。“链式法则，外层求导乘内层导数，”他边说边用笔杆敲了敲她的大腿内侧，“你连这个都记不住，怎么考一本？”苏晴脑子里哪还有什么链式法则，她只觉得被他敲过的地方像是通了电，电流顺着腿根窜进小腹又炸开，逼得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把那根竹杠夹得更死。王浩的书桌是特制的，下面嵌了滑轨，他腿一蹬，整张竹马凳就连着她一起往后拉，她整个人像坐在一条船上被拽到书桌边缘，裙摆掀到大腿根，两条白腻的腿大大张开，湿漉漉的布料中央透出肉粉色。
“看着题目。”王浩把她的脸扳回去，强迫她直视试卷上那道立体几何题，“证明线面垂直。”他说着手指已经摸到她腿间，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在那根横杠上，用力往上一挑，布料和竹面夹着她的阴唇狠狠揉了一把。苏晴的腰猛地弹起来，脖颈后仰，喉咙里滚出破碎的呻吟。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腿根抽搐着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每一次动作都带出一线黏稠的透明液体，顺着竹杠流下去，在凳腿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辅助线……要过点P作……”苏晴断断续续地背定理，可每一个字刚出口就被王浩顶碎。他不再满足于前后移动，而是开始画圈，让那根横杠在她腿间打转碾磨，粗糙的竹纤维刮着她最敏感的冠状沟位置，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细小的竹刺刺进肿胀的阴唇表面，又疼又麻，却催生出更汹涌的湿意。她的手指在桌面上乱抓，攥住一张草稿纸揉成团，又松开，指缝间全是汗。
“写啊。”王浩把笔重新塞回她手里，握着她的手移动到答题区，“第一小问，证明。”苏晴的指尖剧烈发抖，在试卷上划出一道歪斜的线，她甚至看不清楚自己写的是什么，视线里全是水雾，耳朵里全是自己下面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和竹杠摩擦布料的沙沙响。她感觉到小腹越来越胀，那股热流像蓄满的水库，随时要决堤。王浩偏偏在这时加快速度，竹杠在她腿间疯狂地前后抽送一般地滑动，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受不住的那一点，她的屁股在凳面上来回扭动，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成一团。
“线面垂直的判定定理……”苏晴刚说出“定理”两个字，整个人突然弓成一只虾米，脚尖绷直，脚趾在拖鞋里蜷缩起来。她下面猛地一缩一胀，一股粘稠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直接浇在竹杠上，顺着倾斜的凳面淅淅沥沥淌到地板上，在瓷砖上汇成一小片反光的水渍。她的腰还在抽搐，小腹一抽一抽地往里收，每抽一下就有新的热液溢出来，浸得整条内裤都能拧出水。
王浩停下动作，低头看着她狼狈的模样，裙摆湿透贴在臀缝，大腿内侧全是晶亮的体液，竹杠上甚至挂着一丝透明的拉丝，垂下来晃晃悠悠。他伸手摸了摸那片水渍，指尖捻了捻，然后抹在她嘴唇上。“题还没做完，”他声音带笑，胯下那根东西隔着裤子又顶了顶她尾椎，“休息五分钟，回来继续，下一道是解析几何。”
苏晴瘫在竹马凳上，胸口剧烈起伏，校服领口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崩开了两颗，露出淡粉色的内衣边缘。她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下身，又看着试卷上那道只写了个“证”字的题目，嘴唇上还残留着他抹上来的自己体液的腥甜味。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你让我先把答案抄了……”
王浩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手掌贴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小腹，掌心炙热。“抄答案有什么意思，”他低头咬她后颈，“你每次高潮的时候里面缩得那么紧，夹得竹杠都在响，那才是真正的解题过程——每一道题，都得用你的水来验算。”他说着又把竹马凳往前推了一格，那根湿透的横杠重新贴上她滑腻的腿心，冰凉与滚烫交替，苏晴呜咽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笔杆。
草稿纸上的墨迹还没干，新的水痕又漫上来，卷面洇开一朵深色的花。苏晴盯着函数图像旁边那一小滩自己滴落的透明体液，忽然觉得那个抛物线真的跟王浩顶弄的弧度一模一样——顶点在最深处，对称轴贯穿她整个身体，而她每一次失神的尖叫就是这道题唯一正确的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