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宗的晨雾还未散尽，苏媚已经端着一只青玉盅站在了清竹峰的后殿门外。盅盖边缘渗出一缕热气，混着灵芝与鹿茸的苦香，底下却藏着三滴无色无味的合欢玉露，是她花了大半年的宗门贡献点才从外门执事那里换来的。陆清砚就坐在殿内的蒲团上，一袭月白道袍松松垮垮地裹着那副清瘦到近乎单薄的身子，苍白的指尖正抵在丹田处缓缓调息，听见脚步声，他抬起那双水墨画似的眉眼，微微颔首：“师妹，今日又劳烦你。”
苏媚蹲下身，将青玉盅捧到他手边，指尖不经意擦过他微凉的指节。陆清砚从不怀疑她的用心，整个月华宗都知道小师妹苏媚对大师兄痴心一片，日日亲自熬药送汤，风雨无阻。他端起盅来，仰头饮尽，喉结在修长的脖颈间上下滑动，几滴浓稠的灵羹残液挂在他唇角，衬得那两片薄唇泛着水润的光。苏媚盯着他吞咽时的细微动作，小腹深处隐隐涌起一股酸胀的热意。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陆清砚腹中的寒毒便开始剧烈反噬。起初只是胃腑深处一阵细微的抽动，他拢了拢道袍，试图以灵力压制，可那股绞痛却像活过来似的，拧着肠子一圈圈往下坠。他额角渗出冷汗，呼吸骤然急促起来，指尖死死掐进掌心，却挡不住腹腔中那股翻江倒海的汹涌动静。苏媚跪坐在一旁，睁着一双无辜的杏眼，看他清俊的面容因剧痛而扭曲，那双总是淡然出尘的眼眸终于染上了慌乱与羞耻。
“师、师妹……你先出去……”陆清砚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腹中咕噜噜一阵怪响，像有什么东西在疯狂搅动他的五脏六腑。他猛地撑起身子，却险些跪倒在地，道袍下摆被他自己仓促的动作掀开一角，露出两条颤抖的、瘦白的小腿。苏媚伸手去扶他，掌心贴在他后腰时，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觉到那片皮肤正剧烈痉挛。陆清砚闷哼一声，捂着小腹跌跌撞撞冲向殿后的净房，木门被他砰地合上，紧接着便是衣料窸窣褪下的声响。
苏媚将脸颊贴在冰凉的门板上，竖起耳朵捕捉里面的每一个动静。她听见陆清砚压抑的喘息，听见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然后是一阵尖锐的、失控的水流冲击便桶的声音，又急又密，带着黏腻的气泡破裂般的噗嗤声，足足持续了十几个呼吸才稍稍缓和。陆清砚似乎在极力忍耐，可肠道深处那股催泻的药力不依不饶地绞着他，很快又是一轮更猛烈的倾泻，稀薄的水液撞击桶壁的声音混着他喉咙里溢出的破碎呜咽，听得苏媚腿心一阵潮湿。她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的模样——道袍半褪，清瘦的腰身弓成脆弱的弧度，臀肉因用力而绷紧颤抖，那处紧窄的穴口正不受控制地开合，喷出一股又一股稀烂的、带着未消化药渣的秽物，而他那只修长的手正绝望地按在翻涌不休的小腹上，指节泛白。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净房里的动静终于渐渐歇了，只剩下陆清砚断断续续的咳嗽和粗重的换气声。苏媚退后半步，重新端上早已准备好的第二盅灵羹——这一盅里她加了双倍的合欢玉露。门吱呀一声打开，陆清砚扶着门框走出来，脸色惨白如纸，眼尾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下唇被他咬出一排血印，道袍的衣摆处洇湿了一小片可疑的水痕。他看见苏媚还守在门外，眼底闪过一丝赧然，声音虚浮：“抱歉……今日寒毒发作得格外厉害。”
苏媚仰起脸，露出一个乖巧又心疼的笑容，重新将青玉盅递到他唇边：“师兄再喝一碗吧，这是加了温补草药的浓羹，能暖胃止泻的。”陆清砚犹豫了一瞬，可腹中残留的绞痛让他对那碗热汤产生了本能的渴望，他接过盅来，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灌了下去。温热的灵液滑入空荡荡的胃袋，短暂地抚慰了抽搐的肠壁，可紧接着，一股更灼热的力气从丹田处炸开，顺着经脉窜向四肢百骸。陆清砚猛地瞪大眼睛，这一次不仅是腹中翻涌，连尾椎骨都窜起一阵诡异的酥麻，那处被他忽略的隐秘后穴竟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又痒又胀。
苏媚看着他脸上血色骤退又骤起，那双清冷的眼眸终于被生理性的泪水和情欲的薄雾彻底淹没。陆清砚死死咬着牙关，可下腹那股崩腾汹涌的便意混合着诡异的快感几乎要撑爆他的理智，他蜷缩着身子跌回蒲团上，双手紧紧环住自己抽搐的腹部，感受到肠道又一次剧烈蠕动，那种黏稠的、稀烂的、带着合欢散催情气息的东西正疯狂涌向出口。苏媚俯下身，凑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手指隔着衣料轻轻戳了戳他鼓胀变形的小腹：“师兄，舒服吗？你里面……是不是还想再来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