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的爱，还是爱过，霁月的胸腔好像空了一片，手也在无意识紧握。
说出的话好像离之甚远，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表哥糊涂了吧，你喜欢的一直是我啊，你伏在我身上的时候，说得可是最喜欢我了。”
神商陆张唇，想要说话，却被一阵突兀的敲门声打断。
梦里，敲门？
他回头看向门口，门外传出人声：“神医生，在吗？我能不能借你房间玩下电脑？”
说话的是实验室的保安小张，这也不是他第一次来他房间打游戏了，他的房间是双人间，同房间的同事睡眠浅，因为他打游戏发生过不少争执。
这梦好像过于逼真了些，神商陆略略沉思，应了声：“好。”
话音刚落，房间门从外被推开，小张捧着笔记本电脑往屋内蹿，熟悉得如同自己家。
“怎么光脚站地上，还黑着灯。”
小张打开台灯，看了眼床面乱糟糟的被子：“你睡觉了啊？那我戴耳机，放心，不会打扰到你。”
神商陆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床面，被子大开，床单凌乱，似乎只有他一人翻转造出的睡痕。
再看地上赤裸的双脚，一切恍如梦境，他梦游了？
一时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他放下项链，从下一层摸出银针，猛地刺向腕间，细微的疼痛自针眼处漫开。
不知为何，他竟有些害怕，刚刚神小米是不是说过，若是梦醒了，她就会消失？
想到再也见不到她，心脏猛地缩紧，比起腕间的疼，强上千倍万倍。
站在他身侧收敛呼吸的霁月拧起了眉，怎么好端端地扎自己一针，虽然对的是穴位，也没出血，但看他那手抖得如同震动器，多半这穴位很刺激。
“欸？神医生，你还在写这个呢？”
小张的问声吸引了二人的注意，倒不是他的话有什么歧义，而是神商陆听到这句话的表情，一瞬的紧张和慌乱的动作，让霁月对他写了什么很是好奇。
神商陆取下银针，快步上前，将他翻动的笔记本盖住，仅这一小会儿，霁月已经看了全貌。
就在他刚刚书写的日记本后面，还有一个本子，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无一例外的，全是霁月二字。
心跳停了一拍。
这么幼稚的写名字，她以为只会在少年时期遇见，却不想人已二十，还能看到这么蠢的暗恋行为。
……暗恋？
霁月心头一惊，下意识看向神商陆，他的耳根很红，裸露在外的那一小节脖子，就跟喝酒上头一般红透。
“哎呀藏什么呀，我都看到多少次了，这霁月到底谁呀？你还没追到手？”
小张只说了几句，注意力就被游戏界面吸走。
神商陆拉开抽屉，将本子塞了进去，应付着：“我表妹。”
说完又咬了舌头，耳边一阵轻巧的笑，不同于小张的粗嗓，笑声很细，更像是他的幻听。
一定是他胡诌产生的心理应激。
“表妹？你居然喜欢你表妹？”小张啧了几声，戴上耳机，“那你是没戏了。”
神商陆默不作声，转身上了床，盖上被子前，他特意四处摸了摸，确认没有人，才躺下调整睡姿。
真是可爱，霁月饶有兴致的看着。
然而才躺下没多久，他又突然坐起身，这次摸出了药瓶，一连倒了几颗在手心。
他做的丸子貌似都长差不多，瓶子也一样，是什么药丸，霁月还真分不清。
看他端正的躺姿，霁月心口痒痒的，人也跟着陷了下去。
床一塌，他第一时间睁开了眼睛。
倒不是他敏感，而是这床是软垫，和山里用的木床不同，哪处稍微陷下一点，他的位置都有感觉。
从她上床到钻入被窝，这一连串的动作，虽然看不见，却也被他全全掌握。
只是躺着，没有其他特殊动静，也让神商陆的神经时刻绷紧。
他的安睡丸何时变成秒睡丸了……
越是紧张，脑部细胞越是活跃，想要睡，就更难入睡，足足过了近半个小时，小张一局游戏都已结束。
往常这时候，他早就进入了梦乡，小张一直都是玩完游戏便自觉离开。
所以当小张熟练地打开某黄色网站，密密麻麻需要打马赛克的图片爆在余光里时，神商陆浑身上下，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是紧张的。
意识到小张的室友并非是嫌他敲击键盘的动静过大，而是打飞机过于扰民，突然就有些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了上来。
如果身旁的气息是真的，她是否也看到了。
她会不会觉得他和小张一样，是个表面假正经，内心肮脏龌龊之人。
“嗷~靠，肏她！大老黑行不行，鸡巴看着挺大怎么戳进去都是软的。”
粗重的喘息伴随着难听的话语迅速在室内传开，神商陆重重转了个身，试图想靠这点动静阻止同事发骚。
然而戴着耳机的小张只是回头看了一眼，继续对着屏幕手冲：“操，用力啊，那小逼都冒水了。”
神商陆拉拢被子，想要捂住耳朵，脸侧一暖，不属于他的手覆在外耳上。
霁月靠近他，轻轻哼了一声：“表哥不想试试吗？小米的那里，水也很多。”
水、多……这几个字哪个字都超出了他心理承受范围。
不等他理清她为何会在，他是在做梦，还是一切都是真的，他为何看不见却能碰触，小张在干什么，他在干什么，他的鸡巴……在干什么。
“大香蕉还是这么容易硬。”
几个字像炸弹，砰砰几下炸得他耳目清明。
她在摸他，毫无阻拦的，贴在他的阴茎前端，摸他。
下一秒，指尖撞进某处水润软糯的豆腐里，温热的液体包裹住手指，吸附过来的东西软得不像话。
“唔，是不是很湿？”
是。
不对，他不该这样。
指尖下意识抽出，却因刮蹭处太嫩，疼得身体主人夹弄双腿，手掌被固定在叁角区域无法动弹，而下身蓬勃的欲望依旧壮大，甚至隐隐炸开。
“能不能行啊大老黑，长个大鸡巴中看不中用，塞进去啊，操，看个簧片给我看一肚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