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为何和她的那么像。
“小米？”
神商陆下意识想缩手，触及那片温暖，浑身一僵，这一迟钝，掌心便被她牢牢锁在怀中。
她贴的位置在胸口上方，稍微一动，都会触及某处柔软。
饶是神商陆看不见，也被这若隐的触感给惊到不敢乱动。
“是我呀表哥。”
话语清晰，热浪拂耳，被子空出一道弧度，手中触感温热，身边有人，但他却看不见。
神商陆连续几次闭眼睁开，一度以为自己眼睛出了问题。
耳旁一阵轻笑：“表哥，你在做梦，看不见我很正常，但你摸得到我，对吗？”
语毕，她伸出腿搭上他，小腿轻蹭，故意撇进两腿之间。
“我求了许久，人家才同意我和你产生肢体接触，但要求我不能以真面目出现在你面前。”
见他怔愣，霁月又发出可怜巴巴的哀求：“你不能清醒，你一醒，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放置胸口的手掌与双腿一同滞住，本就冰冷的四肢，此刻硬如冰雕。
良久，细长脖颈处软骨上下跳动，一声清浅的“好”溢出。
千头万绪在此时哽住，有许多话想问，又不知该从何问起。
思来想去，他还是问了最想知道的问题：“你与我，是什么关系？”
“我都叫你表哥了，还能是什么关系？”
她拉着他往下一寸，手背紧贴柔软，神商陆本能挣动却被她死死缠住。
“小……表妹……”
“小吗？”霁月松开他，执意挣脱的手弹了回去，神商陆面色微红，身子向外围挪动，与她拉开些距离。
“表哥你怎么了？上次摸的时候，你还说很大呢！”
神商陆迅速闭上眼睛，头偏向外侧，试图屏蔽她的声音。
他越逃，霁月追得越紧。
“表哥为何躲我？是气我这么久不来找你吗？”
“我好想你啊，想你这里。”
唇瓣一麻，紧闭的唇线被迫分开，下唇被温热的指腹重重碾压，倒使得两侧红晕越发显眼。
“还有这里。”
那手指继续下滑，从轻薄的长衫上点过，他不可遏制地喘了一声，死死抿住唇，抵抗那不知从何处窜出来的酥麻引丝。
“当然，我最想的还是这里。”
手持续向下，目标指向何处，神商陆瞬息明了。
他擒住，忍了忍，劝道：“表妹，前程往事我已然忘了，既有血缘关系，我们不能再继续错误行径。”
耳畔呼吸停了，周遭寂静空无一人，若不是手中还抓着什么，他都要误以为这场梦已经醒了。
片刻，含泪欲泣的哭腔嚷了出来：“表哥是讨厌我了吗？你……你有喜欢的人了？”
“不是！”神商陆心口一紧，下意识解释，“我只是……不大习惯。”
“没关系！”霁月翻身，顶着被子骑了上去，“很快你就会习惯了。”
手中肌肤顷刻间变得滚烫，他撑着床榻想要起身，却被她先一步拦住，双手交叉高举，牢牢锁在头顶。
下巴无意识高抬，总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
浅淡的眉目沉了下去，话语中掺着波动的情绪：“神小米！”
“欸！表哥，我在呢！”
她本就俯着身体，头微微低一寸便可以吻到他，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滚滚热气喷在他脸上，神商陆歪过脑袋躲避，生怕她狼性大发做出一些不可控的事情。
即使是在梦里，他也有种被侵犯的不适感。
“下去。”
霁月松开手，身体故意向后挪了两寸，果然，臀后某个弯弯的家伙正撑开轻薄长裤，丝滑翘起。
“表哥，大香蕉好像不太听你的。”
神商陆眉心颤动，打心底生出一阵无力，他头一次觉得，世上居然会有如此难缠之人，而这人竟是他的表妹。
他居然对他的表妹，产生了非分之想，且很可能失忆之前，就已经发生了那些，才导致她一碰触，身体就起了异样的反应。
神商陆强装镇定：“梦里一切正常。”
“表哥说得对，既然如此，为何要拒绝我？”
软臀弹动，悬空撞击帐篷，香蕉随之摆动，竟顺着某处缝隙拍击。
神经紧绷，双拳捏在两侧，全身注意力都被聚集在那处，然而越克制，那处颤动越厉害。
猛地一下撞击，摇摆不定的肉棒居然向前倾斜，似主动拍击。
这一举动羞得他面红耳赤，浑身止不住发抖。
说不清是羞的还是爽的，他确确实实硬了，还和她隔着衣裤做出此等不耻行为。
就算是梦，这些也超出了他的认知。
“表哥，你摸摸，我好像湿了。”
湿了……
神商陆紧张到吞咽，断不可能真应了她的，去摸那处。
礼义廉耻，道德本心，他虽然是医，也不该和患者有这么近的接触距离，不是他是说，这不对，这不合规，这是乱伦。
他不能这样，他只是想知道他为什么要找他，为什么记得她，为什么心空落落的像缺了一块，为什么听到霁月的名字，脊梁像被人抽走，失了魂般无法自主。
他擒住她，迅速起身，不顾双脚赤裸，踩上冒着寒气的瓷砖。
“你知道霁月吗？”
一句话，让跟着想要下床的霁月僵在原处。
身前的神商陆摸向床头，柜门拉开，她缝制的腰包静静躺在木板上，两片薄薄的布料紧贴，看不出里面是否放置了物品。
她记得他的刀，他的药瓶，全都放在这里，现在空了，是因为有当值点，不需要再用那些山上赖以生存的东西了吗？
疑惑在他打开包口的那刻消散。
小小的腰包里只存放了一物，蓝色的光泽在他指尖敛出一片空洞的光斑，碎波般的光点随之晃动。
霁月的心好像也被拉扯着，揪着，紧着。
“这个项链，你认得吗？”
她轻轻点了下头，恍然般笑出声：“这不是你妈妈的吗？”
“我妈妈？”神商陆不记得了，五指收拢将蓝宝石攥进掌心，“为什么我总觉得，我好像将它送给了别人。”
“怎么会？”她故作轻松，“那可是你妈妈的遗物，你怎么可能轻易送给别人。”
是吗？
可他为什么在看到霁月的第一眼，就觉得她的脖子上，缺了这个物件。
蓝宝石在掌心深陷，他的声音轻到自己也听不清：
“我和霁月是什么关系？”
“我是不是……爱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