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计时在支架屏幕上跳：03:59。
苏冉坐在床沿，没铐。项圈放在旁边，口套也是。萧然在调挡脸框，侧脸被屏幕照得很白，刘海落下，像随时会问她渴不渴的那种人。直播标题已经打好：《还是晚上，还是挡脸》。预告发出去二十分钟，马甲后台的小红点在跳。
他没有回头。
苏冉看着自己的手腕。旧痕迭新痕，颜色发浅。她把双手递出去的时候，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腕骨贴上他刚拿起的铐圈。金属合拢，短响。这一次不是他扣上的第一力——是她把脉管送进那个位置。
萧然的手顿了一下。
抬眼。那只被刘海遮住的眼睛亮得过分，随即弯起来，整张脸都软了，像得到零食的小动物。他没有问为什么。问了就变成可以收回的东西。他只把铐扣好，低头，在她腕内侧的红痕上很快地吻了一下。
“冉冉。”声音奶乎乎的，几乎发抖，“腿也是吗？”
她分开。
比指令课那次更开。凉气直接贴上阴裂，阴蒂因为预知今晚会有镜头而自己先跳了一下。穴口跟着缩，缩出一点已经存在的湿。苏冉把脸偏开，偏不开支架的红点——红点还没亮，倒计时却已经进了最后三十秒。
“不给口。”他提醒，像提醒自己，也像安抚她，“只接吻。冉冉知道的。”
00:00。
挡脸框落下。弹幕很快：又是这对、今天主动吗、先看下面。萧然从正面把她按倒，进入的同时，手已经覆上阴蒂。一次顶满。阴蒂被指腹按住，随着抽送错动。苏冉的腰自己迎了一下——很小，她立刻想收回，他却已经笑出声，对着侧面镜头软软报备：
“冉冉自己送了一下。阴蒂也是热的。大家有没有看见。”
她想骂他不要说。声音却先变成哼。这个姿势看得见他的脸，他便不断地低头来吻，吻一下，顶一下，手上搓一下。三种节奏迭着。弹幕滚得很快，他挑着念：好会夹、阴蒂好红、女朋友今晚好乖。念到“乖”的时候苏冉的眼眶发热，发热里第一次喷，水声被拾音收得很清。他在她喷的时候深深吻她，把叫声堵在口腔里，下身却不停，让高潮咬着他绞。
“冉冉今天主动了。”他贴着她的唇给“观众”讲解，腰加快，“手铐是她递过来的。腿也是。阴蒂一直在跳。我录下来了——直播也是录。”
第二次他让她短暂地在上面。
只数了几下。苏冉的膝跪在他两侧，自己往下坐的时候阴蒂会擦到他小腹，擦一下就抖一下。她的手仍铐着，只能撑在他胸口。撑着的时候她看见他的表情：甜，亮，病态的欢喜几乎要从眼尾溢出来。然后他按住她的腰，把她按回去，恢复成他主导的深顶，手指始终锁在那颗核上，直到内射。
热灌进来时，阴蒂被更快地碾。苏冉第三次去，去得又短又尖，喷出的量不大，酸却一直拉到膀胱。挡脸框外，她的下颌仰起，嘴张着，全是被吻肿的颜色。
下播。
房间骤静。萧然没有立刻解铐。他把她带到墙边，背抵着墙，播放刚才的切片：她递出手腕的那几秒，分开腿的那几秒，以及自己把腰送上去的那一下。弹幕被他一条条停在上面给她看。
“今天主动了。”他问，声音仍软，像在商量奖励细则，“要不要奖励——今晚不发新的？”
苏冉的腿还在抖。精液往下坠，经过肿核，凉。她看着屏幕里那个把腕骨送进铐圈的人，看了很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随你。”
“那就不发。”他答应得很快，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墙，“今晚只给冉冉看。给冉冉亲。”
长吻。
墙很凉，他的胸口很热。铐链在她耳边轻轻响。吻里没有直播的拾音，只有两个人过快的呼吸，以及她自己残留在他舌头上的味道。苏冉没有主动伸舌。可当他放慢，变成一下一下地吮她的下唇，她的肩还是松了——不是原谅，是用完三次高潮之后的、可耻的脱力。
分开，他用鼻尖蹭她的鼻尖，眼睛弯着：
“作品014。主动的一课。我很喜欢。”
苏冉把额头抵在他肩上，闭着眼。倒计时已经消失。下一次预告的草稿栏是空的，像在等她下一次把手腕再递出去。
“冉冉不会离开的对吧？”
墙边的回放还停在她分开膝盖的那一帧。那一帧里，镜头没有拍到脸，却拍到了她自己完成的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