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是一条已经消失的链接。
萧然把手机放到她眼前时，页面还停在“该帖不存在”。上面却留着截图：三十二秒的打码视频，封面是她的膝、她的小腹、以及被手指分开的、认得出主人的那一线。浏览四十七。转发两。评论里有人问全貌。然后整条被删。时间戳显示它只存在过十一分钟。
“马甲。”他解释，声音软，像在说明一道错题，“不是冉冉的名字。是我常用的那个。发了，又删了。数据冉冉也看见了。”
苏冉的手指冰凉。
十一分钟。四十七个人。两下转发。打码并不能阻止认识她身体的人在脑内把码揭开——而最认识她身体的人，正坐在床边，刘海遮眼，等她反应。
她先是无声。随后呼吸乱掉，乱到像哮喘。不是被玩到缺氧那种，是胃和肺一起往上提。她去抓他的衣领，抓到的却是自己发颤的手。骂从喉咙里出来，碎的，重复的，最后变成一句什么都不是的“你到底要怎样”。
萧然把她拉进怀里。
拍背。一下一下，力道轻，节奏稳，像哄小孩打嗝。项圈今天没戴。她的脸埋在他肩窝，闻到那股浅淡的甜味洗涤剂，恶心和熟悉搅在一起。
“看到了吧。”他贴着她的头发说，奶声几乎称得上温柔，“所以不要离开。离开的话，十一分钟会变成一直在。冉冉不想一直在，对不对？”
苏冉打他。打在肩上，不重，像确认他还是实体。他挨了，没有还手，只把她的手腕握住，拇指摩过旧铐痕，继续拍背，直到那阵哮喘样的呼吸慢慢变成哭。哭出来的时候她恨自己。恨他。恨四十七这个数字。也恨自己在哭的时候，腿心居然因为被拥抱、被拍、被恐惧同时按住而微微发热——身体的反射已经脏了，脏得不讲道理。
“今晚安抚。”他在她耳边宣布，像把惩罚改成福利名称，“不直播。只给冉冉。”
手铐仍旧扣上。不是身后，是一面床头，留她能抓住什么。他先吻。
深吻。长，密，把哭的气音全部吃进去。苏冉的牙关是紧的，被他一点点舔开。舌进得深，却不凶，像在做一件被称作安慰的事。吻到她的泪从眼角滑进两人唇间，咸的，他都咽。
翻过去的时候，她没有什么力气反抗。
后入。一次到底。里面因为哭和紧张而绞得过分紧，他自己也吸了一口气，随即用软软的声音说：“冉冉夹得好用力。害怕也会夹。”身前的手立刻找到阴蒂，不给她用恐惧当逃路，直接搓。恐惧让神经更浅、更密，快感来得又快又脏。苏冉把脸埋进枕头，发出的声音分不清是哭还是叫。
中段他伸手到前面，短暂地卡了一下她的喉。
只有几秒。节目式的，提醒式的。气流一窄，下身的感觉就被放大，她喷了第一次，水被跪姿往下淌，混进泪和唾液那种狼狈里。手松开后，他立刻去吻她被扭过来的嘴，把缺氧后的第一口空气变成吻。
内射时抵得很深。
热灌进来，她的内壁一阵阵吸。他没有退，手也不离开阴蒂，改成按着碾，把她在精液还烫的时候送上第二次。第二次更酸，更接近失禁，苏冉的腰塌下去，只剩臀还被他捞着。喷完之后他才抽出，浊白立刻往外坠，经过仍被手指按着的核，凉意让她又抖。
然后他只是抱着她，从后面变成侧面，让她的背贴着他的胸。
手覆在她小腹上，能摸到自己射进去后那一点微微的鼓。另一只手终于离开阴蒂，改去擦她的脸。擦完，长吻。
这一次吻里没有讲解。没有“我录下来了”。只有他略快的心跳，和她哭到发肿的唇。苏冉没有回吻。可当他的舌变得很慢、很浅，只是一下一下地贴，她的哭就慢慢停成抽噎。
“十一分钟。”他在吻的间隙里重复这个数字，轻得像怕吓到她，“删了。备份还在我这儿。冉冉也还在我这儿。这样才安全。”
安全两个字让她想再打他一次。手抬起来，落在他胸口，最后只是抓住布料。
萧然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睛弯着，那点病态的亮被暖光裹得很软：
“所以不要离开。冉冉不会离开的对吧？”
手机已经黑屏。那张“该帖不存在”的截图却还印在她视网膜上。四十七。两。十一分钟。以及他拍在她背上、此刻仍残留着温度的、一下一下的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