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洁把最后一件衬衫拧干，水滴砸在搪瓷盆里，溅起碎银似的声音。出租屋的阳台窄得只能容下半个身子，铝合金窗框被太阳晒得发烫，贴在她小臂内侧，烫出一小片粉红。楼下传来篮球砸地的闷响，一下，又一下，节奏粗野，像某种兽类的心跳。她不用探头去看也知道，是隔壁那个新搬来的体育老师又在练运球。王猛，名字跟他的人一样，硬邦邦的，带着股汗津津的热气。
她垂下眼皮，把衬衫抖开，水珠甩在磨得发亮的地砖上。布料湿漉漉地贴在她胸口，勾出底下那件洗得松垮的棉布胸衣的轮廓。徐洁没有立刻把它挂上晾衣杆，而是多攥了两秒，指尖能感觉到自己体温透过湿布渗出来，潮乎乎的，像捂了一路的梅雨天。儿子徐浩的校服裤子还在盆里泡着，膝盖部位有一块洗不掉的草渍，那是他昨天放学跟人踢球留下的。她弯腰去捞，后腰的衣摆便往上滑了一截，露出腰间一圈白腻的软肉，被午后斜阳照得几乎透明。
王猛大概就是在那个时候抬起头来的。篮球的闷响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又长又低的口哨，尾音吊儿郎当地往上挑。徐洁浑身一僵，手肘撞在晾衣架的钢管上，“哐”地一声脆响。她侧过脸，余光里那个高壮的男人正站在楼下花坛边，黑色无袖背心被汗浸透，贴在胸腹上，勒出一块块分明的肌肉轮廓。他手里转着那颗脏兮兮的篮球，嘴角咧开，露出白得晃眼的牙，目光却像两把热刀子，直直捅进她刚才露出来的那截腰肢。
徐洁的脸“腾”地烧起来，耳朵尖红得能滴血。她手忙脚乱地把校服裤子挂上去，金属衣架碰撞出细碎的叮当声，狼狈得像在逃。可她的手指却在发抖，抖得连裤腰的松紧带都捋不平。那股被视线灼烧过的地方，皮肤底下窜起一串细密的麻痒，顺着脊椎往下爬，钻进更隐秘的褶皱里。她夹了一下腿，腿根处薄薄的棉布立刻洇开一小片更深的颜色。
傍晚做饭的时候，抽油烟机轰轰地响，蒜末在热油里炸开焦香。徐洁翻炒着青菜，铲子碰着锅沿，脑子里却全是楼下那个目光。她往锅里淋了一圈水，“滋啦”一声白汽腾起，模糊了窗户。她抬起手背蹭了下额头，指缝间飘进一股淡淡的汗酸味，混着油烟，竟让她小腹无端地紧了一紧。徐浩在房间里打游戏，键盘噼啪作响，偶尔爆出一两句粗口。那声音隔着门板传过来，闷闷的，把她钉在“母亲”这个壳子里，钉得死死的。
夜里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旁边徐浩的房间早就没了动静，只有空调外机低沉的嗡鸣。徐洁把手搁在小腹上，掌心贴着睡裙薄薄的纯棉布料，能感觉到底下皮肤微微发烫。她闭上眼，黑暗中就浮现出王猛那个笑，还有他背心底下汗湿的胸肌。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往下滑，隔着内裤按在鼓胀的阴阜上，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汁液浸透了布料，把指腹都泡得皱起来。她猛地抽回手，像被烫到一样，把脸埋进枕头里，呼吸又急又浊，鼻尖全是自己身上那股发情似的甜腥气。
第二天早上送完徐浩上学，徐洁在楼道里撞见了王猛。他刚晨跑回来，短裤被汗湿成深灰色，紧紧裹着大腿根，裤裆那一团鼓囊囊的轮廓嚣张地凸着。楼道窄，两人错身时，他故意往她这边挤了一下，坚硬滚烫的小臂擦过她的乳侧，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乳尖竟像通了电一样硬挺起来，在衬衫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尖。王猛低下头，气息喷在她耳廓：“徐姐，衣服晾得真香。”他说的分明是洗衣液的味儿，可徐洁听出了别的意思，腿一下就软了，膝盖几乎要打弯。她咬着嘴唇没吭声，逃也似的跑上楼，反手关上房门后背靠着门板喘息，内裤裆部凉飕飕的，已经湿透了。
那天下午，徐洁去阳台收衣服。她踩着塑料小凳去够高处晒着的被套，指尖刚碰到棉布的边缘，整个人就被从后面拦腰抱住。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家居裤的松紧带，粗糙的指头精准地按在那颗早就硬胀的阴蒂上。是王猛身上的汗味，浓烈得像一头公兽，裹着某种男性荷尔蒙的辛辣。徐洁“呜”地一声闷哼，腰往前弓，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撅，把他指腹按得更实。她的脑子像被搅碎的蛋液，只剩一片黏糊糊的黄。王猛的手指在那道湿滑的肉缝里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得让她太阳穴突突直跳。她感觉到自己下面那张嘴正贪婪地吮吸他的指节，热液顺着指缝淌下来，滴在小凳的塑料面上，砸出细小却清晰的声响。
“徐姐，你这里面……真烫。”王猛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另一只手从她衣摆底下钻进去，捏住那团被胸衣托起的绵软乳肉，拇指碾过挺立的乳头，又掐又搓。徐洁仰起头，后脑勺抵着他汗湿的锁骨，眼泪从眼角溢出来，是爽的，也是羞的，更是那种道德崩溃后反而彻底松弛的狂乱。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含混不清地喊：“王猛……不行……浩儿要回来了……”可她的屁股却扭得更浪，湿淋淋的肉穴主动去套弄他的手指，内壁的褶皱一缩一缩地绞紧，像一张小嘴在饥渴地吮吸。
王猛把她从凳子上半抱半拖下来，让她双手撑着晾衣杆，屁股高高翘起。他拉下自己的运动短裤，那根紫红粗长的阴茎弹出来，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亮晶晶的前液，拉出一条细丝。他握着那根滚烫的硬物，用龟头在她湿滑不堪的阴唇间来回磨蹭，顶开肥厚的肉瓣，戳着那颗充血的小核。徐洁浑身哆嗦，膝盖抖得像筛糠，嘴里含混地求饶：“别磨了……进来……求你……”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感觉空虚到极点的穴口在疯狂收缩，每次龟头擦过都带出一股新的热液，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两道亮晶晶的溪流。
王猛没再逗她，腰身猛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徐洁被撞得往前一扑，双手抓住湿漉漉的被套，手指攥得发白。那根粗大的肉刃劈开她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捣进最深处，顶在宫口那块柔韧的软肉上。她尖叫被捂回喉咙里，变成一声闷闷的呜咽，眼泪鼻涕一起淌下来。王猛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又狠狠凿进去，小腹撞击在她饱满的臀肉上，“啪啪啪”的脆响在阳台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混着肉与肉搅弄的黏滑水声。她低头看见自己的阴唇被带得翻进翻出，粉红的嫩肉裹着青筋暴起的阴茎，交合处飞溅出乳白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脚背上，凉丝丝的，又滑腻腻的。
“徐姐，你吸得我好紧……像张小嘴儿……”王猛喘着粗气，掐着她腰窝的手愈发用力，速度越来越快。徐洁的意识被撞得四分五裂，眼前炸开一团团白光。她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酸胀的尿意越来越强，子宫颈被龟头反复碾磨，终于在一记深顶中彻底崩溃。她下面猛地一阵剧烈痉挛，大股大股透明的阴精喷射出来，淋在王猛的龟头上，顺着他的卵蛋滴下来，在水泥地上积成一小滩亮汪汪的洼。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软塌塌地挂在晾衣杆上，只剩下屁股还在无意识地往后挺，迎合着身后继续猛烈的抽插。
王猛最后几下又深又重，几乎要把她的魂儿从嗓子眼里顶出来。他闷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宫颈，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又多又猛，把她的子宫浇得满满当当。徐洁感觉到那股灼热冲击着内壁，小腹竟然微微鼓胀起来，像是怀了一肚子的腥甜。她虚弱地垂下头，看着两人交合处慢慢淌出一缕白浊，混着她的淫水，拉成一道淫靡的丝线，垂向地面。
阳台外面，城市的喧嚣依旧。远处传来学校的下课铃声，清脆又遥远。徐浩大概正在收拾书包，准备回家了。徐洁闭上眼，膝盖终于彻底软下去，跪倒在自己那一滩黏腻的爱液里，臀缝间还夹着王猛半软的阴茎，精液正顺着她的腿根，一滴，一滴，砸在冰凉的瓷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