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里的猎户人家,三间木屋围着个土院子,院角晾着兽皮和风干的兔肉。林青青是被一袋粗盐和两捆貂皮换来的媳妇,过门前只知道嫁的是周家猎户,拜了天地掀开红盖头才看清,那高案前并排站着三个黑壮男人。她攥紧了衣襟,小鹿似的眼睛里满是惊慌,大哥周猎上前一步,声沉如石:“往后你便是我们三兄弟共同的妻。”洞房那夜被周猎抱进东屋的炕上,听见门外周猛粗喘着说“大哥轻些别把她弄坏了”,而周野那少年已经从窗缝偷看了满眼通红。
林青青起初是怕的。白日里她忙着烧火做饭浆洗衣裳,那三双眼睛便黏在她随着动作摆动的腰臀上。周猎最稳,却总在她蹲下添柴时从背后覆上来,宽厚手掌隔着粗布衣料揉她绵软的乳,嗓音沉得像压着雷:“这里头,可藏着咱们周家的种。”周猛就没那么多耐性,常在院中劈柴到一半丢了斧头,沾着木屑的大手直接探进她裤腰,粗糙指节挤入两瓣嫩肉里搅得满手湿滑,咬着牙道:“嫂子这水儿,比山涧还旺。”只有周野还带着少年人的羞,却在夜里钻进她被窝时抖得厉害,滚烫硬物抵着她大腿根来回蹭,口鼻热气全喷在她耳后:“青青姐,你让我进去,我保证不比二哥差。”
第一个真正让林青青身子软成春水的,还是周猎。那夜她正蹲在灶前熬骨头汤,火光把她的脸映得又红又暖,周猎从门外带着寒气进来,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搁在案板上。粗瓷碗和铁勺哗啦啦滚了一地,林青青的粗布衫被从肩头扯开,露出被灶火烘得微微发红的胸脯。周猎低头含住那一点硬挺的樱桃,舌尖绕着乳晕打圈,一手已探进她腿间,两指拨开湿漉漉的唇瓣直往那眼儿里钻。林青青仰着脖颈呜咽出声,脚趾蜷在破棉鞋里,只觉那手指越探越深,刮过内壁层层褶皱时带出一股热汁来,把灶台下撒的灰都洇湿了一小片。“大哥……大哥轻些……”她颤着声求,周猎却不答,只褪了自己的裤子,将那根紫黑粗壮的肉杵抵在她嫣红入口上缓缓研磨。龟头蘸着黏滑的爱液一下下点着阴蒂,等她浑身绷紧了脚尖蹬在案板边沿,才猛地一沉腰整根没入。林青青惨叫半声便被周猎的大掌捂住了嘴,只觉那物什撑得她小腹又酸又胀,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熨帖,嫩肉死死咬住棒身,像一张小嘴贪婪地吞着。周猎开始挺动,每一下都凿进最深处,囊袋啪啪甩在她臀缝,把灶台上的汤罐都震得叮当响。她死死环住他的脖颈,泪珠子混着汗滚进鬓角,穴儿里的水越来越多,顺着两人交合处淌成亮晶晶的线,滴在冰冷的泥地上。
周猛从不敲门。次日清晨林青青趴在灶台边揉面,周猛从背后连裤子带肉一起顶了进来,连前戏都没有,那根比周猎还粗上半圈的凶器直接撑开她昨夜尚未合拢的红肿阴道。林青青疼得手里的面团都掐变了形,周猛却从后面掐着她的腰奋力耸动,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在灶台上。“二哥……不行……太深了……”她哭喊着,面浆糊了满手,却觉那龟头生生顶开了子宫口的小嘴,一股麻意从脊柱蹿上天灵盖。周猛喘着粗气像头蛮牛,伸手绕到前面狠拧她的阴蒂,三指并拢搓揉那颤巍巍的肉珠,林青青尖叫着喷出一股热泉,浇在周猛的龟头上,激得他连捣数十下,最后狠狠抵住子宫口灌了满腔滚烫浓精。那白浆多得从两人交合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淌下,和着方才喷出的淫水,在灶台脚下汇成黏糊糊的一小洼。林青青瘫在面案上喘了足足一炷香,小腹还一抽一抽地痉挛,那满肚子的精液仿佛还在打着旋往里钻。
周野却最会磨人。他会在午后趁两位兄长上山猎熊时溜进林青青的卧房,少年人那根粉白硬物虽不如哥哥们粗长,却胜在持久。他把林青青压在叠好的兽皮褥子上,从侧身位缓缓送进去,龟头专蹭那前壁上拇指盖大小的一片粗糙地带。林青青每次都受不了这个,才捣了十几下便绞着大腿尖叫连连,穴肉发疯似的痉挛,把周野夹得倒抽冷气。周野俯下身用舌尖舔她锁骨的汗珠,腰下却不停,九浅一深地送着,每一记深顶都精准撞在那处软肉上,撞得林青青眼前发白,口水顺着嘴角淌进耳朵眼里。她攥着兽皮上的长毛,臀肉被撞得泛起粉红波浪,浪叫声又媚又长,连院里篱笆上的鸟都惊飞了。“野弟……野弟你饶了我……”她泣不成声,周野却红了眼,把她双腿架到肩上狠狠抽送了两百多下,直至那嫩穴喷出第三次水,才埋在她体内射出又稀又烫的少年阳精。那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汁,把整条兽皮褥子都洇透了,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腥甜气息。
入夏后的某夜,周猎提了壶自酿的野果酒回来,周猛扛着半扇鹿肉,周野怀里抱着一捧还滴水的野莓。三人围着炕桌吃酒,林青青跪坐在一旁斟酒,粗布衫的盘扣不知何时被周猛扯开了三颗,半只雪白乳球露在月光里。周猎放下酒碗,一把将她捞进怀里,当着两个弟弟的面探手下去,正摸到她穴口黏糊糊一片——那是在灶台边就被周猛撩拨出的水。周猛咧着嘴笑:“嫂子这是等不及了?”说着也贴上去,从背后把硬邦邦的肉棒抵在她后腰。周野咽了口唾沫,怯怯地伸手捏她另一侧乳头。林青青被夹在三个火炉似的身体中间,粗喘着闭上眼,只觉周猎的手指在穴里进出带出扑哧扑哧的水声,周猛那根在后面磨着臀缝,周野的指尖揉着她肿胀的阴蒂。酒碗翻了,野莓滚了满炕,林青青被摆成跪趴的姿势,周猎从前面抱着她的脸将肉棒送入她口中,那咸腥的龟头直抵咽喉;周猛从后面掐着她的臀瓣一记深顶贯穿湿滑阴道,囊袋啪啪砸在她臀肉上;周野急得在边上打转,最后林青青颤巍巍伸出一只手握住他那根,少年便就着她的手掌挺腰,龟头在她虎口处戳出一小片黏腻。
那夜三兄弟轮流在她三个洞里射了四回。周猎第一回灌满了她前面的小穴,白浆浓得像稠米汤,顺着大腿淌到炕席上。周猛专攻后庭,粗大的龟头挤进菊蕾时林青青咬破了周猎的肩膀,后面涨得像要裂开,却在三浅一深的抽送中尝到了更隐秘的酸麻快意。周野最后才得了她的嘴,那股少年腥膻喷了她满喉,呛得她边咳边咽,嘴角拖着长长的银丝。待到天边泛鱼肚白时,林青青浑身没有一块好肉,三个孔洞都往外溢着不同男人的精种,小腹微微隆起像揣了三个月的胎。周猎用粗布巾替她擦拭,周猛趴在炕沿睡着了还攥着她一只脚踝,周野把头埋在她胸口吮着早已空瘪的乳头。林青青望向窗外将明未明的山影,只觉体内那三股热流还在相互搅动、翻腾、融合,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化成一滩只会流水只会高潮的淫肉。从此这猎户院里日日夜夜都是喘息拍打与黏稠水响,她不必再想姓甚名谁,只需在三个丈夫轮番的浇灌下,把腰挺得更高,把腿分得更开,让那无数滚烫的种子,一滴不漏地养进她不断痉挛的子宫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