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第十七次按下删除键时,办公室只剩下她工位上那盏冷白台灯还亮着。落地窗外是城市零星的灯火,玻璃映出她微微皱起的眉头和锁骨间那枚银色项链的反光。她把最后一份报表保存,弯腰去够桌下的手提包,颈椎发出细微的咔嗒声。忽然身后的安全通道门传来一声沉重的响动,像是有人用肩膀撞开了那扇总是卡住的门。她还没来得及回头,一股带着廉价烟草和汗味的温热气息就喷在了她后颈上。王强的手从背后伸过来,粗糙的指腹按住她握着鼠标的手背,掌心里的茧子刮得她皮肤发麻。
“苏经理,整栋楼就剩你一个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胸腔震动的频率透过薄薄的衬衫贴着她的脊梁骨传过来。苏晚晴猛地挺直腰,手肘向后顶去,却被另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攥住了手腕。她的指甲掐进掌心,闻到王强身上那股洗不掉的机油味和保安制服常年闷在柜子里的樟脑丸味道。这个男人每天在楼下刷卡机旁对她点头哈腰,她从来没正眼看过他那张被太阳晒得黝黑粗糙的脸。可此刻他的拇指正在她腕骨内侧的薄皮肤上缓慢打圈,力道像在揉一团发硬的面。
“你疯了吗?”苏晚晴压着嗓子,喉咙发紧。她的身体还维持着弯腰的姿势,臀部恰好抵在办公桌边缘,电脑屏幕的光照亮她骤然收缩的瞳孔。王强没答话,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把她的窄裙蹭得皱成一团。他的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西装外套下摆,隔着丝绸内衬掐住她腰侧的软肉。那触感像被砂纸擦过,苏晚晴浑身一激灵,脚尖险些离地。她听见自己后槽牙磨出的声响,但更清晰的是王强皮带扣解开时金属碰撞的轻响。
“你老公今晚又出差了吧。”王强把这句话喷在她耳蜗里,湿热的气流让她半边脸都起了鸡皮疙瘩。他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她衬衫最下面那颗扣子,指节顶开内衣下沿,直接盖住了她左边乳房的底部。苏晚晴咬住下唇,伸手去推他胳膊,却摸到一截硬邦邦的小臂肌肉,汗毛扎着手心。王强猛地把她转过来面朝自己,她的后背撞上显示器支架,震得键盘噼里啪啦响。他低头含住她耳垂的时候,苏晚晴清楚感觉到小腹窜上来一股尖锐的酸胀,像经期前那种隐秘的坠痛,但热得多。
“你放开……我报警了。”她的威胁碎在喉咙里,因为王强的手已经滑进她裙腰,两根手指隔着内裤压住她腿心。那处布料早在她转身时就被勒出一线湿痕,此刻被他一按,黏腻的触感连她自己都臊得耳根发烫。王强咧嘴笑,牙齿亮得刺眼,虎口卡住她胯骨往前一带,她整个人就挂在了他腰上。苏晚晴的膝弯被他臂弯托起,脚尖只够到办公椅扶手,高跟鞋啪嗒掉了一只。她后脑勺抵着玻璃窗,冰凉的触感和胸前那团被揉捏的滚烫形成尖锐对比。
王强进入的方式像撬开一只过紧的瓶盖。苏晚晴弓起背,指甲抓破了他肩胛处的制服布料,喉咙里压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那东西撑开她时带着野蛮的横纹,她觉得自己像个被硬塞进尺码过小的鞋里的脚,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撑薄。电脑屏幕闪了一下进入屏保模式,黑暗里她只能看见王强脖子上暴起的青筋和他下颌滴落的汗。他每一下都撞在她尾椎上,办公桌跟着往后退了一寸,文件柜里的档案夹哗啦啦倾塌。
“苏经理,你里面在咬我。”王强喘息着说,粗粝的拇指同时碾过她阴蒂,那地方已经肿得像颗泡发的红豆。苏晚晴仰起头,后脑在玻璃上撞出闷响,她分不清自己是推他还是拽他,手指最后绞进他汗湿的短发里。她听见自己腿间发出水被搅动的黏稠声响,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细密的泡沫,沿着他囊袋滴到地上那摊不明液体里。某个瞬间她小腹猛地抽搐,腿根痉挛着夹紧他腰侧,暖流噗地喷在他耻毛上,溅湿了他裤链边缘。
“别……别在里面……”苏晚晴的声音变了调,像哭又像喘。但王强掐着她臀肉往自己胯上摁,最后几下重得像要把她钉进窗户里。她感觉一股股烫液灌进来,填满她小腹深处某个她从未感知过的空腔,肚脐下方微微鼓起一个弧度。王强退出去时,带出的白浊拖成丝线挂在她大腿内侧,凉飕飕地往下淌。她瘫坐在散落的A4纸上,脊背贴着冰凉的玻璃,小腿肚还在哆嗦。
苏晚晴低头看见自己敞开的衬衫里,胸罩推在锁骨上方,乳尖上沾着可疑的透明黏液。她的内裤挂在一只脚踝上,裙摆撕开了一道口子。王强拉好裤链,弯腰捡起她那只高跟鞋放在她膝盖旁边,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推开安全通道的门走了。电梯井里传来钢丝绳摩擦的吱嘎声。苏晚晴抬起手背蹭掉嘴角被咬破渗出的血珠,办公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老公发来一条微信:“宵夜给你点了,记得热一下吃。”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直到大腿上的液体彻底变冷,才慢慢合拢双腿。打印纸的边角硌在她臀缝里,她抽出那张纸,看见上面洇开一片深色的水痕,边缘泛着白。苏晚晴把纸揉成团丢进废纸篓,光着脚走向茶水间,路过走廊转角那面穿衣镜时,她瞥见自己脖颈侧面一枚暗红的吮痕,像一枚越界的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