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禾拖着行李箱站在村口时,毒日头正把土路晒得发白,蝉鸣聒噪得像是要把天捅个窟窿。她踮脚望见自家那扇歪斜的木门,一个光着膀子的壮实男人正蹲在门槛上劈柴,汗珠子顺着黑红的脊梁沟往下淌,在后腰那条松紧带裤腰上洇出一圈深色水印。那是她爹苏大强,她六年没见的亲爹。
“回来了?”苏大强抬头,眼珠子在她鼓囊囊的胸口停了一瞬,随即咧嘴笑,露出一口被劣质烟草熏黄的牙,“屋里凉快,进去吧。”
苏小禾“嗯”一声,拖着箱子跨过门槛,一股混合着霉味、汗酸和生石灰的浊气扑面而来。她皱了皱鼻子,苏大强已经跟进屋,蒲扇般的大手接过她的行李箱,指尖不经意蹭过她手腕内侧,苏小禾触电般缩回手,后颈汗毛全竖了起来。
“镇上条件不好,就这间空屋,炕大,你睡里头,爹睡外头。”苏大强说着,把一领破竹席“哗啦”甩在土炕上,尘土飞扬。苏小禾看着那炕,窄得只够两个人侧身躺,中间连条缝都挤不下,喉咙发干。
头一夜相安无事。苏大强背对着她躺下,鼾声如雷,可苏小禾嗅着他身上散发的浓烈男人体味,混着汗碱和旱烟叶子那股冲鼻的辛膻,底下某处竟不争气地湿了一小片。她夹紧腿,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也是他的气味,霸道地钻进鼻腔,小腹坠胀得厉害。
第二天日头刚落,苏大强烧了一大锅热水,唤她去屋后棚子里洗。苏小禾端着木盆进去,脱得只剩条内裤,正弯腰试水温,门板“吱呀”被顶开一条缝。苏大强粗哑的嗓子响起来:“忘了给你拿胰子。”随即一条黄白色、滑腻腻的土肥皂从门缝扔进来,砸在青石地上,咕噜噜滚到她脚边。苏小禾惊得蹲下去捡,没留意自己整个白嫩的背部和圆翘的臀部曲线正对着门缝外苏大强陡然粗重起来的呼吸。她听见门板“哐当”一声被带紧,随即是苏大强走开时重重的脚步声,像踩在她心尖上。
洗完后她擦着湿头发回屋,身上只裹了条旧毛巾被。苏大强坐在炕沿抽烟,见她进来,目光一沉,喉结上下滚了滚,烟灰一截截掉在裤裆上。苏小禾的脸烧起来,她看见他裤裆那里支起一大团鼓包,布料绷得紧紧,尖端洇出一点深色湿痕。她慌忙爬上炕,背过身去擦头发,却听见身后苏大强粗喘着开口:“小禾,你那毛巾被……没系紧。”
她低头一看,胸口那团白腻腻的软肉早从毛巾被缝隙里挤了出来,粉红的奶尖被粗糙布料磨得翘立如豆,沾着没干的水珠。苏小禾手忙脚乱去掩,苏大强却已欺身过来,一只带着劈柴老茧的大手按住她肩膀,另一只手直接攥住那团绵乳,拇指对准奶尖一碾。
“啊!”苏小禾腰眼一酸,一股热流从腿心窜出来,打湿了底裤。苏大强的气息喷在她耳廓里,热得像烙铁:“城里养得这么白,这么嫩……是不是专门回来勾你爹的?”
“我没有……”苏小禾带着哭腔摇头,可底下那处却诚实地收缩着,吐出一股黏滑的汁水,把腿根弄得湿津津。苏大强把她掀翻在炕席上,粗糙的竹席棱子硌着她后背,他三把两把扯掉她身上那点遮拦,壮实黝黑的身子压上来,汗津津的胸毛贴着她乳尖刮蹭,又痒又刺痛。苏小禾能闻到他腋下浓烈的酸膻味,还有股雄性的腥臊,混着这老屋经年不散的灰尘气,熏得她脑袋发晕。
苏大强粗壮的手指往下一探,直接捅进那汪湿滑里,两指并拢狠狠抠挖,苏小禾尖叫一声弓起腰,那股黏腻的骚水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溢,淌在炕席上,留下暗色的水渍。“这么多水,”苏大强低哑地笑,把沾满亮晶晶淫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比你妈当年还能淌。”然后他把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吮吸,故意吧嗒嘴,那淫靡的水声像巴掌一样扇在苏小禾耳膜上。
他把自己那根硬得发紫、青筋盘虬的阳物掏出来时,苏小禾几乎要昏过去——那东西粗得像她小臂,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上挂着一滴浊白的黏液,垂下来拉出细丝。苏大强握着那根巨物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拍打,“啪啪”的脆响在狭窄的瓦房里回荡,每一下都蹭过她肿胀的阴蒂,苏小禾浑身痉挛,淫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爹……求求你……别……”她喘息着哀求,腿却自动分得更开。
苏大强对准那翕张不已的红嫩穴口,腰胯狠狠一沉。“噗唧”一声极为响亮的、饱含液体的插入声响彻房间,苏小禾感觉下体被活生生劈成了两半,那根烧红的铁棍捅进她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甬道里,层层叠叠的嫩肉被粗暴地碾压、撑开,她痛得指甲掐进苏大强臂膀的肌肉里,可随即一种密密麻麻的、从深处爆开的酸胀酥麻顺着脊椎炸上来。
苏大强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扳着她两条白腿架在肩上,臀部肌肉块块坟起,像打桩一样开始疯狂抽送。每一下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咕滋”一声整根没入,带出一圈翻卷的艳红嫩肉和大量被捣成白沫的淫水。那声音,那湿黏的“咕叽咕叽”和肉胯撞击的“啪!啪!啪!”交织在一起,在黄土墙上撞出回音。苏小禾的哭叫全被撞碎成了短促的泣音,“嗯……嗯啊……爹……太深了……顶到……顶到里面了……”
苏大强低吼着,额头青筋直跳,汗珠甩在她乳沟里,滚烫。他一边耸动一边俯身含住她乱晃的奶尖,用牙齿狠狠啃咬,苏小禾疼得弹起腰,可甬道却因此绞得更紧,把苏大强绞得倒抽一口凉气。“小骚货,咬这么紧……你爹的魂都要被你吸出来了……”他更加凶猛地冲刺,囊袋沉甸甸地拍打在她会阴处,“啪嗒啪嗒”的声响和着水声,黏腻得令人发狂。
苏小禾感觉自己整个人被钉在了炕上,意识随着每一次重捣而涣散。她的腿心一片狼藉,淫水混合物顺着股缝流到后穴,又滴落在席子上,汇聚成一小滩黏糊糊的、散发着浓烈腥甜气味的液体。苏大强的速度越来越快,肌肉绷紧如铁,最后几十下冲刺又重又狠,每一下都凿在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苏小禾尖叫着到达顶峰,一股热流从体内深处猛地喷射出来,浇在苏大强胀到极限的龟头上,他的腰猛地一僵,喉间发出野兽般的闷吼,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爆射进她子宫深处。
一股,两股,三股……苏小禾小腹里灌满了灼热的液体,撑得她小腹微微凸起,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种子在里面冲撞。苏大强射完后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趴在她身上喘息,那半软的阳物仍堵在穴口,大量白浊的精液和着她的淫水从缝隙里慢慢渗出来,顺着她臀缝淌下,在炕席上拖出长长一道湿亮的水痕。
夜里,苏大强把她搂在怀里,粗糙的手掌覆在她仍微微鼓胀的小腹上,偶尔轻轻一按,便有一小股混合的液体从她腿间溢出,打湿了他俩的胯间。炕席是湿的,空气是腥的,苏小禾蜷在苏大强汗津津的怀里,听着屋外田间的蛙鸣,和父亲胸腔里沉稳如鼓的心跳。她舔了舔嘴唇,咸的,是汗,也是别的什么粘稠的味道。
第三天、第四天……白天苏大强下地干活,苏小禾就蹲在灶台边煮饭,裤裆里垫的草纸总是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晚上,土炕就是他们赤裸的战场,有时苏大强刚从田里回来,浑身泥汗,直接剥了她的裤子把她按在米缸上就干,粗粝的米粒嵌进她柔软的臀肉里,她尖叫着喷了他一腿骚水。有时是半夜,苏小禾被腿心瘙痒弄醒,发现苏大强正埋在她胯间用舌头翻搅,胡子茬蹭着她细嫩的阴唇,他吞食她淫水的“咕噜”声在黑夜里格外清晰。
第七天黄昏,苏小禾该走了。她站在门槛边整理衣领,苏大强靠在门框上抽烟,两人之间横着那股三天三夜也散不掉的腥甜气味。苏小禾感觉腿心还在隐隐抽搐,内有粘液正缓缓往外淌,打湿了内裤。她没回头,拖着行李箱一步步走出土路,走到村口大巴站牌下,风一吹,鼻尖似乎还萦绕着老屋里那股混着汗、精液和淫水的、独属于她和父亲的糜烂气息。她的手伸进裤兜,摸到一张皱巴巴的草纸,是苏大强今早塞给她的,纸上沾着点干涸的浊白痕迹,散发着淡淡的、令人脸红心跳的膻味。她把它攥在手心,攥得汗湿。车子启动了,窗外是渐远的村庄,苏小禾闭上眼,夹紧双腿,感受着那处仍残留着的酸胀和饱胀感,那七天里每一次颠簸、每一次灌满、每一次喷溅,都深深烙在了她骨头缝里。她知道,有些东西,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