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的手指又在抖。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害怕,只是因为周野此刻正站在她身后,两片滚烫的胸肌贴着她的蝴蝶骨,呼出的热气全灌进她耳蜗里。他让她跪在瑜伽垫上,双手撑地,臀部抬高,摆出一个标准的猫式伸展,可他的手掌却压在她腰窝上,拇指一下下往她尾椎骨的方向按。苏眠的小臂开始发酸,肌肉纤维里那股熟悉的细微颤动从指尖蔓延出来,五个指头像风中的柳条一样根本压不住,指甲在垫子上刮出细碎的声响。
“手抖了?”周野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低得像砂纸磨过耳膜。苏眠咬着嘴唇没吭声,她恨透了自己这副鬼样子。从青春期开始,她只要一紧张,或者手臂肌肉持续发力超过三十秒,手指就会像通了弱电流一样高频颤抖。前男友嫌她拿咖啡杯时晃得满桌都是水渍,上司觉得她画图时线条不稳,可偏偏眼前这个周野,每次上课都要故意挑那些最考验核心稳定性的姿势,让她撑到力竭,然后从后面贴上来,用他那一身硬邦邦的腱子肉把她困在方寸之间。
周野的手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滑,滑过凹陷的腰线,最后整个手掌覆在她高高翘起的臀瓣上,五指张开,狠狠往两边掰了掰。苏眠倒抽一口气,膝盖在垫子上往前蹭了一小截,可周野另一只手立刻掐住她颤抖的右手腕,把那根细白的手腕拧到背后,像上镣铐一样锁住。“抖得这么厉害,”他俯身凑到她耳边,薄唇几乎含着她的耳垂,“苏眠,你知道你抖起来有多好看吗?”他的拇指在她腕骨内侧来回摩挲,那里皮肤薄,能清晰摸到她紊乱的脉搏跳得又急又重。
苏眠想骂人,可喉咙里只溢出一声黏腻的呜咽。周野把她的右手反剪在背上,左手从她腰侧探过去,五指直接插进她运动短裤的裤腰里,粗糙的指腹陷进她小腹柔软的皮肉里。短裤被扯下半截,露出湿漉漉的裤裆那一块深色的水痕。苏眠的脸烧得快要爆炸,她今天穿的是浅灰色的棉质内裤,透明的水液早就浸透了两层布料,黏糊糊地贴在阴阜上,把耻毛都粘成一缕一缕的。
“操,这么湿?”周野的声音终于撕开了那层伪装的冷静,带了点沙哑的兽性。他两根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她阴蒂的位置,那粒小肉珠早就硬邦邦地充血挺立起来,隔着布料都能摸出清晰的轮廓。苏眠整个人猛地一弹,被反剪的手腕在他掌心里抖得更凶,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嗒声。“别……别碰那里……”她喘着气求饶,可周野根本不理,两根手指夹住那颗小肉珠又搓又捻,力道精准得像在调琴弦。苏眠的腰彻底塌了下去,额头抵在瑜伽垫上,臀部却被他单手捞着抬得更高,整个人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的猫,毫无尊严地撅在那里任人把玩。
“你知不知道,”周野把沾着她淫水的手指抽出来,两根指头中间拉出银亮的细丝,直接怼到她眼前,“你每次一抖,底下就跟着缩,一缩就咬我手指。”他把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塞进苏眠微张的嘴里,咸腥的液体瞬间裹满她的舌面。苏眠被迫含着自己的味道,舌尖被他的指腹压住搅弄,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周野看她这副连吃手指都吃得浑身发颤的样子,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拉链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
他三两下扯掉自己的运动裤,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弹出来,龟头油亮油亮的,马眼处已经沁出透明的腺液。周野没戴套,直接握着茎身用龟头去蹭她湿成一塌糊涂的穴口,那两片肥嫩的阴唇被烫得一缩一缩的,像小嘴一样吮着他的前端。“周野……我没吃药……”苏眠从齿缝里挤出最后一点理智,可周野只是低笑了一声,腰胯往前一送,整根肉棒“噗嗤”一声没入她湿滑滚烫的阴道里,连根没入,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撞在她充血肿胀的阴唇上,发出清脆的水拍声。
那一瞬间苏眠只觉得自己的腹腔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撑开了,阴道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撑满,连宫颈口都被顶得发酸。她两条手臂再也撑不住,整个上半身扑倒在垫子上,可周野掐着她胯骨的手像铁钳一样把她固定在原地,开始一下一下大幅度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白的淫沫,挂在他青筋虬结的茎身上,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臀肉泛起肉浪,囊袋拍打在水淋淋的阴户上,“啪啪啪”的声响回荡在空荡的私教课室里,混着水液被挤压搅拌的咕叽声,淫靡得不像话。
苏眠的手抖得更厉害了,这次不是因为肌肉酸痛,而是因为阴道深处被反复碾磨的G点带来一阵阵灭顶的酸麻,电流从脊椎底端炸开,顺着神经窜到四肢末梢。她的指尖疯狂地痉挛着,在垫子上抓出一道道指痕,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不行了要死了”,可周野偏偏在这时候放慢速度,整根肉棒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磨人的速度一寸寸往里顶,龟头棱刮过她每一寸敏感的内壁,像用羽毛挠痒痒又同时用烙铁烫她。
“你的手在抖,”周野一边慢慢操她一边抓起她那只不受控的右手,按在自己坚硬的腹肌上,让她感受他腹部肌肉每一次收缩的节律,“苏眠,我也在抖,我他妈爽得鸡巴都在你里面跳。”苏眠掌心贴着他滚烫的皮肤,能清晰摸到他腹肌缝隙里渗出的汗珠,而她自己的手指就那样失控地在他皮肤上弹动,像一只濒死的蝴蝶扑腾翅膀。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到极点,可阴道却不争气地疯狂绞紧,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两道亮晶晶的河,把腿根那片皮肤泡得发白发皱。
周野被她高潮前猛烈收缩的阴道夹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垫子上,两条腿被他架到肩膀上,脚跟悬在他脑后。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龟头几乎凿开了子宫口,苏眠尖叫着弓起背,阴蒂在没有遮挡的情况下暴露无遗,随着周野快速猛烈的抽插,那颗小肉珠被他的耻骨撞得又红又肿,像一颗熟透的浆果快要爆开。
“看着我的手……”周野一边疯狂耸动腰胯,一边握住她两只不断颤抖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她自己乳房上。苏眠被迫揉着自己的奶子,指尖的震颤透过乳晕传递到乳头,本就硬挺的奶尖被抖得又麻又痒,她掐着自己的乳头拧了一把,居然喷出一小股白色的奶渍。苏眠吓得瞪大眼,她没怀孕,可高潮前的极度兴奋居然刺激乳腺分泌出稀薄的乳液,周野低头一口含住那只淌奶的乳头,粗糙的舌面刮过乳孔,吸得又重又急,苏眠“啊”地一声彻底崩溃,阴道深处猛地喷射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浇在周野还在不停冲刺的龟头上。
周野被她高潮时剧烈痉挛的内壁夹得尾椎一麻,精关彻底失守,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子宫深处,射了足有七八下,每一下都带得她浑身一颤,两只手在空中乱抓,抖得像落叶。周野射完之后没拔出来,仍旧硬邦邦地堵在穴口,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一片狼藉——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把两人的阴毛糊成一团,湿漉漉地滴在垫子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又甜又腥的浓郁气味。
苏眠瘫在垫子上,两条腿无力地从他肩膀上滑落,手指还在间歇性地轻颤,可这次她没有把手藏起来。周野俯身亲了亲她发抖的指尖,含混地说了句“抖得真他妈带劲”。窗外暮色沉下来,教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体液黏腻的摩擦声,苏眠闭上眼,心想或许这双手永远也停不下来颤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