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娆盯着手机屏幕,那条短信像烙铁一样烫眼——“明晚八点,暗巷公馆,三日刑。不来的后果,你清楚。”发信人备注是章叔。她指尖发凉,却感到小腹一阵隐秘的抽搐。章叔说话从来不容置疑,就像他手里的那根牛皮鞭,落下之前,空气就已经开始疼了。
她准时站在那扇深灰色铁门前时,膝盖有些发软。门无声滑开,章叔坐在皮沙发里,指尖夹着雪茄,烟雾后那双眼睛沉得像井。“迟了三十秒。”他开口,声音平平的,“规矩一,时间就是皮肉。过来,趴下。”
苏娆喉咙发干,却没敢顶嘴。她走过去,伏在他膝头,裙摆被一把撩到腰际,纯棉内裤包裹的臀肉猛地暴露在冷空气中。章叔手掌按上去,掌心的茧蹭过她尾椎,激得她打了个颤。“第一天,挨够一百下。数错了,重来。”
第一记落在右臀正中。“啪!”脆响炸开,苏娆咬住嘴唇,疼得脚趾蜷紧。还没等她缓过神,第二记紧贴着落在同一处。“一……二……”她声音发抖。章叔的节奏不疾不徐,每一下都精准地叠加在前一道红痕上,热辣从皮肤表层往里钻,渐渐变成针扎一样的绵密刺痛。
到第三十七下时,她数错了。章叔停下,手指抚过她滚烫的臀峰,“重来。这次从零开始,并加罚十下。”苏娆眼眶湿了,可耻的是,她发现自己湿的不只是眼睛。大腿根内侧有黏腻的潮意在蔓延,浸透了内裤薄薄的裆部。
“啪!啪!啪!”章叔提高了力道,掌风带着惩戒的意味,臀肉在击打下剧烈颤动,白皙的皮肤泛起一层艳丽的绯红。苏娆的计数声混杂着压抑的呜咽,“四十八……四十九……”每报一个数,臀缝间的湿滑就更甚一分。
“内裤湿透了。”章叔忽然停手,指尖勾住那根湿润的布料边缘,往下褪到膝弯,“规矩二,挨打必须完全敞开。羞耻是你最好的润滑剂。”苏娆赤裸的下身暴露在台灯光晕里,湿漉漉的阴唇在空气中微微翕张,亮晶晶的黏液从穴口往下淌,拉出细丝挂在大腿内侧。章叔用鞭柄的圆头抵住她肿胀的阴蒂,轻轻一碾。苏娆“啊”地一声弹起腰,高潮毫无预兆地喷薄而出,透明的汁水溅在章叔深色西装裤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第一天就喷了。”章叔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却用鞭柄继续戳弄她痉挛不止的花核,“脏了我的裤子。规矩三,弄脏什么,就用什么来擦干净。”他解开皮带,拉下裤链,那根紫红粗壮的阴茎弹出来,龟头顶端已经渗出透亮的腺液。章叔拽着苏娆的头发把她按下去,“舔。用你那张只会喷水的嘴,把裤子擦干净。”
苏娆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膝盖磨着绒毛,鼻尖几乎贴上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性器。她伸出舌尖,试探性地碰了一下龟头表面那层滑腻的液体,咸腥的味道立刻在口腔里炸开。章叔捏住她的下巴,“张大,含进去。”她被迫张到极限,嘴唇裹住茎身,滚烫坚硬的触感填满了整个口腔。章叔按着她的后脑开始缓慢抽送,龟头每次顶到咽喉深处都让她泛起生理性的干呕,可细密的快感同时从被撑开的嘴角和不断分泌唾液舌下腺体涌出。
“咽下去。”章叔命令。苏娆喉头一动,苦涩的腺液滑进食道。他抽出湿淋淋的阴茎,上面沾满了她的口水,牵着亮丝。“转过去,趴好。”他用龟头在她翕张的穴口画着圈,却不进入,“想要吗?”“嗯……想要……”苏娆的声音带着哭腔,臀缝里的空虚像缺氧一样让人发疯。
“求我。”章叔的龟头浅浅地陷入湿滑的入口又退出来。“求……求章叔……进来……填满我……”她几乎是在哀鸣。下一秒,整根阴茎破开层层湿热软肉直顶到底,苏娆仰起头发出窒息般的尖叫。章叔掐着她的腰猛烈抽送,囊袋“啪啪”拍打在她早已红肿的臀瓣上,交合处泛滥的汁水被捣成白沫,顺着会阴滴落在地毯上。
“一百下挨打,加三十下操。”章叔喘息着,每一下都碾过她敏感的宫颈口,“规矩四,挨完了打才能挨操。这三天,我让你哭你就哭,让你叫你就叫,让你高潮,你就得给我喷出来。”苏娆被他钉在沙发上,阴茎在体内横冲直撞,带出粘稠的水声。她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东西在急速膨胀,那是高潮前兆的颤抖,像绷紧的弦快要断裂。
“说。我是谁?”章叔猛然放缓速度,粗硬的耻毛蹭着她湿透的阴阜。“章叔……你是章叔……我的……训诫官……”苏娆断断续续地喘息,话音未落,章叔一记深顶撞开她的宫口,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冲刷着内壁。她同时攀上峰顶,淫水混合着精液从被撑得泛红的穴口溢出,顺流而下,浸湿了两人交缠的腿间。
章叔退出来,阴茎上挂满白浊的混合物。他用鞭柄挑起一缕滴落的黏液,涂在她红肿的唇瓣上,“第二天,地点改成刑凳。你得学会在疼痛里高潮,在规矩里粉碎。”苏娆瘫软在沙发上,臀部的掌痕还在灼烧,阴道里精液正缓缓往外淌,可她听见自己用沙哑的声音回答:“是……章叔。”
那夜苏娆是被抱着上床的,可她整晚都没法合眼。小腹深处那股被填满又抽空的虚脱感盘踞不去,臀部的疼痛隔着薄毯都在一跳一跳地发烫。手机屏幕亮起,凌晨三点,章叔的消息:“明早六点,刑凳。穿那件开裆的。”苏娆盯着那行字,咬住被角,手指不受控制地探向黏腻的腿间,刚一触到肿胀的阴蒂,整个盆腔就猛地一缩,又涌出一股热流。她闭上眼睛,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三日刑,这才只是第一日。后面还有整整两天的沉沦,在等着她彻底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