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白的帷幔被夜风掀起一角,灵堂里的烛火晃了晃,将苏婉跪坐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她盯着亡夫牌位上尚未干透的墨迹,膝下的蒲团已被泪水浸得发潮。这深宅大院没了男人,往后便是四面漏风的冰窟窿。她正想着明日如何应对那些等着分家的叔伯,身后厚重的木门便传来一声沉闷的落栓响。
她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具滚烫得像块烙铁的身子便从背后贴了上来。浓烈的酒气混着少年人身上特有的汗味,瞬间灌满了她的鼻腔。是赵恒,亡夫那个从小习武、刚满十八的弟弟。苏婉浑身一僵,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恒哥儿,你醉了,这是你兄长的灵堂……”
赵恒没答话,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从后面探过来,隔着粗麻孝服狠狠攥住了她胸前一团软肉。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那团雪乳从衣裳里掏出来,苏婉疼得倒抽一口凉气,还没来得及惊呼,整个人就被拦腰提起,脸朝下按在了冰冷的供桌上。亡夫的牌位被撞倒,“啪”地一声砸在她手边,香炉里的灰烬扬了她满脸。
“兄长?”赵恒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酒后的沙哑和一种近乎狠厉的嘲讽,“他娶了你三年,怕是连你这儿是什么滋味都没尝过吧?”话音未落,他一把扯开了她腰间的素带。粗麻裤子连着里头那条薄薄的亵裤被粗暴地褪到膝弯,冰凉的空气瞬间裹住了她赤裸的臀瓣。苏婉拼命蹬着腿,膝盖在坚硬的青砖地上磨得生疼,可下一秒,一根硬得吓人的滚烫肉刃便抵在了她尚且干涩的穴口。
“不要……恒哥儿,求你了……我是你嫂子……”她哭喊着,手指死死抠着供桌边缘,指甲几乎要折断。可身后的人恍若未闻,腰间猛地一沉,那根怒张的阳具竟不带任何怜惜地,生硬地挤开了她两瓣肥嫩的阴唇,直直捅进了干涩紧窄的甬道里。
撕裂般的痛楚从下体炸开,苏婉惨叫一声,眼前阵阵发黑。那根孽物实在太大了,将她未经多少人事的穴道撑到了极限,每一寸内壁都被粗粝的棱角刮得火辣辣地疼。赵恒也被这紧致绞得闷哼一声,他掐着她纤细的腰肢,不管不顾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灵堂里显得格外淫靡。
“疼……你出去……唔……”苏婉的哭骂被一记深顶撞得支离破碎。不知顶到了哪处隐秘的嫩肉,一股尖锐又酥麻的电流猛地窜上脊椎,让她不受控制地绞紧了内壁。赵恒被她这一绞,喘得更加粗重,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颈窝里:“嫂子夹得这么紧,可不像是在求我出去的样子。”
素白的孝服下摆堆在她腰上,露出两瓣被撞得通红的圆润臀肉。烛光映着交合处黏连的晶莹水光——不知何时,那干涩的甬道竟已变得泥泞不堪,随着他粗壮的茎身进出,翻出一圈粉嫩的媚肉,带出黏腻的白浆,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苏婉咬着自己的手背,羞耻得浑身发抖,可小腹深处那股陌生的酸胀感却越来越强烈,让她不自觉地微微翘起屁股,去迎合那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击。
赵恒察觉到她的变化,低笑一声,突然放慢了速度,将那根沾满淫液的巨物缓缓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湿滑的穴口,用顶端来回磨蹭着她充血肿胀的阴蒂。苏婉被这突如其来的空虚折磨得几近疯狂,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试图去吞吃那根让她又恨又怕的东西。她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那声音里满是连她自己都不敢认的渴求。
“想要吗?”赵恒恶劣地按着她的尾椎骨,就是不给她个痛快,“说,嫂子想要恒哥儿的什么东西?”
苏婉的理智在欲望的浪潮里浮沉,灵堂里摇曳的烛火,亡夫冰冷的牌位,此刻都模糊成了背景。唯有身后那根滚烫的肉刃是真实的,它带来的饱胀与搔不到痒处的空虚也是真实的。她被逼到了极限,终于崩溃地哭出声来:“要……要恒哥儿的大……大肉棒……进来……”
话音刚落,赵恒便如猛虎出柙般掐着她的腰狠狠钉了进去。这一下顶得极深,龟头似乎撞开了宫口,半个头卡进了那最娇嫩的花房里。苏婉尖叫一声,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大股大股温热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那硕大的顶端上。她高潮了,在亡夫的灵位前,被小叔的阳具肏到了失禁般的潮喷,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淌下来,在供桌上积了一小滩。
赵恒被她这汹涌的泄身激得双目赤红,再也没了戏弄的心思,掐着她的腰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急,粗壮的茎身上青筋暴起,狠狠刮擦着她剧烈痉挛的内壁,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苏婉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张着嘴,眼神涣散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灭顶的快感,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拉出银丝滴在亡夫的牌位上。
不知过了多久,赵恒猛地低吼一声,死死将她按在桌面上,那根埋在她体内的阳具剧烈搏动起来。苏婉感觉到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强劲有力地打在花心深处,灌满了她整个子宫。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那股灼热的饱胀感让她又一次痉挛着攀上了高潮。赵恒射了很久,久到多余的浊白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从两人紧密相连的缝隙中被挤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汩汩淌下,在地砖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喘息渐渐平复,灵堂里只剩下蜡油滴落的“噼啪”声。赵恒缓缓从她体内退出来,那根尚未完全软下的肉棒脱离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随即,一大股浓白的精液失了堵截,瞬间从她合不拢的殷红穴口倒流出来,顺着腿根蜿蜒而下,滴落在散落的纸钱上。苏婉趴在那里,浑身瘫软,孝服凌乱地堆在腰间,雪白的臀瓣上满是掐痕和拍打的红印,腿间一片狼藉。赵恒捡起地上那根沾着精斑的素带,随意擦了擦自己胯下的狼藉,然后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今晚先这样,”他低头,在她红肿的唇上咬了一口,“明日,我再来给嫂子‘守灵’。”苏婉把脸埋进他滚烫的胸膛,闻着那股混合了酒气、汗味和情欲腥膻的男性气息,手指无力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她知道自己完了,从身体到心,都彻底烂在了这片黑暗的欲海里,再也爬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