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指尖掐诀,朱红帐幔无风自动,将宅院卧房笼成一方密不透风的结界。她垂眸看着身下闭目调息的林尘,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这个被她从凡间捡回来的上门赘婿,空有一副至阳之躯,却蠢钝如泥,每日只知按她教的粗浅口诀引气,哪里晓得自己正被当成最上乘的鼎炉滋养着。她俯下身,散开青丝,故意将万欲妙体的幽香呵在他鼻端。
“夫君,该行功了。”苏媚声音甜腻,纤长十指却毫不客气地扒开林尘的衣襟,露出紧实滚烫的胸膛。她跨坐上去,只隔着一层薄绸亵裤,将湿漉漉的腿心抵住他半硬的阳物,缓慢碾磨。绸面瞬间洇开深色水痕,黏腻的花液透过织物,涂得那根巨物油亮水滑。林尘喉结滚动,睁眼时眼底已染上情欲红潮,拙劣地挺腰去蹭。
苏媚心中得意,更多是鄙夷。她咬破舌尖,渡了一口合欢宗秘炼的催情灵涎入他口中,玉手引导那根怒胀的阳茎破开绸裤,径直顶入自己早已淫水泛滥的蛤口。“嗯…!”她仰头,颈项绷出脆弱的弧度,蜜壶内壁的肉褶层层叠叠裹上去,贪婪地吮吸龟头渗出的阳精前液。林尘闷哼,猛地扣紧她的腰臀往上颠送,粗硕的茎身整根没入,直捣花心。
“好深…夫君好厉害…”苏媚浪叫着,实则暗中催动体内漩涡状的采补气旋,将林尘阳具上涌出的滚烫元阳一丝丝抽入自己丹田。她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绞得肉茎青筋暴跳,灭顶的快感从交合处炸开,淫汁被捣成细白沫子,顺着茎根淌满两人腹股沟。她咬唇压抑真正的呻吟,只当是给这蠢钝鼎炉的奖赏。
林尘忽然翻身将她压下,粗喘着掐住她的腰开始猛烈抽送。龟头次次凿进宫口,撞得她小腹酸胀,灵液不受控制地喷溅出来。“师…苏媚…”他唤她名时嗓音喑哑,动作却陡然变得精准而刁钻,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软肉,擦出酥麻电流。苏媚指甲掐进他背脊,忽然觉得丹田内那股采补气旋隐约凝滞。
不对劲。她蹙眉欲探神识,林尘却猛地深顶,龟头卡进宫口小嘴,一股灼热无比的阳精猛然激射,烫得她尖叫出声,花心痉挛着泄出大股阴精。那阳精竟不似往常纯阳无主,而是裹着一道她从未见过的玄奥符文,直直冲入她气旋核心。“你!”苏媚惊怒,抬手要掐诀,林尘却捏住她手腕,眼底黑沉沉的欲火里闪着清醒的光。
“夫人教我的双修法门,似乎少了点东西。”他低声笑着,胯下那根射精后竟未疲软的肉刃又缓缓胀大几分,撑满她泥泞不堪的阴道。苏媚面色骤白,发现自己竟无法调动半分灵力,四肢百骸被一种更阴柔霸道的引力锁住,丹田气旋正逆时针狂转,将她的阴元倒灌入林尘体内。“你练的是…阴阳诀…!”她声音发颤,蜜穴却诚实地因恐惧与亢奋绞紧,挤出咕叽水声。
林尘不答,只挺腰新一轮深桩,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如活物般刮擦她敏感内壁。他屈指弹了一下她挺立的阴蒂,苏媚浑身剧震,淫水喷涌如泉。“夫人方才吸我阳精时,可想过自己也有一天会被炼成公用炉鼎?”他凑到她耳边,舌尖舔过她耳廓,另一只手探到交合处,蘸满混合的浊白淫液,抹在她微张的唇上。“尝尝,你的灵液,我的阳精,还有你方才喷的骚水…甜么?”
苏媚屈辱地别开脸,可身体早已背叛意志。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裹着那根魔物般的肉棒蠕动吞咽,每一下吸吮都从她丹田抽走一缕精纯阴气。林尘低吼着加速,囊袋啪啪拍打在她臀缝,室内满是腥甜糜烂的气味。他提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侧入的姿势让肉棒斜斜顶开宫颈,半个龟头嵌入子宫口。苏媚眼前白光炸裂,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道棒状凸起,被插到失禁般喷出淡黄尿液,混着淫水淌满整个床褥。
“别…停下…啊!”她哭叫着,手指揪紧被单,宫口被那滚烫阳精浇灌时,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丹田碎裂又重组,万欲妙体的禁制被阴阳诀的符文层层烙印。从此之后,她的修为、她的阴元、她这具淫荡肉体,将悉数为林尘所控,甚至…甚至可供他门下任意弟子采撷使用。“你早就算计好了…”她呢喃,眼神涣散,嘴角却因持续的高潮溢出涎水。
林尘拔出半软的肉茎,浓稠的精液与阴精混成白浊瀑布,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汩汩涌出。他捏着她下巴让她低头看那片狼藉:“夫人,欢迎真正入门。从今夜起,你便是我阴阳宗的公用鼎炉,分与诸位师兄弟采补,助他们精进。”他指尖碾过她红肿阴蒂,又激起一串哆嗦。苏媚瘫在湿透的锦褥间,腿根抽搐,穴肉翕张,泄出的淫液在地面聚成一小洼,映着烛火晃动。
窗外雷声隐隐,似有天劫扫过这片被结界笼罩的凡间宅院。而屋内,林尘已重新掐住她的腰,将再度硬挺的阳具抵住她沾满白浊的菊穴,低声问:“前面喂饱了,后面也该开开光。”苏媚惊恐抬头,却见他眼底尽是淬了欲火的寒光。那根狰狞肉茎碾入后穴的瞬间,她尖叫着再次冲上情欲顶峰,大脑一片空白,只余下臀肉被撞击的啪啪脆响,和体内灵液被粗暴抽走的虚无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