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舟把竹篙往岸上青石缝里一插，船身晃了晃。他赤着两条油亮的胳膊，汗珠子顺着脖颈上暴起的青筋滚进粗布褂子敞开的领口，胸口那片黑毛湿漉漉地贴在鼓胀的胸肌上。刘小枣蹲在船尾洗碗，碎花布衫洗得发白，包着那刚显了点形状的小屁股。她听见水声哗啦，偷偷抬眼，正瞧见刘大舟弯腰提锚，裤裆那儿鼓起一大包，湿布贴着肉，勒出根粗长物件的轮廓。小枣脸一热，碗差点滑进河里，赶紧低头，耳根子烧得比晚霞还红。
胡泠的戏班子在镇上唱完最后一场，她没走，抱着个蓝花包袱站在渡口。那身桃红绸衫裹着丰满身子，胸脯鼓得要崩开盘扣，腰却细细一掐，臀胯像熟透的瓜，把绸裙撑出饱满弧线。她见刘大舟的船靠岸，眉眼一挑，声音带着戏腔的甜腻：“大舟哥，捎我一程呗，河对岸的姨家。”刘大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前那道深沟，喉咙动了动：“上来吧，胡老板。”
船到河心，天色忽然暗了。乌云压顶，豆大的雨点砸下来，河面腾起白雾。刘大舟把船撑到一处芦苇荡里，粗大的竹篙插进淤泥，船身卡在密密的苇丛间。雨打在宽大的苇叶上，噼里啪啦，像催命的鼓点。船舱窄小，三个人挤在油布棚下，湿衣裳贴着肉，热气闷得人喘不过。胡泠的绸衫湿透了，几乎透明，两团白嫩的乳肉顶着湿布，两粒深红的奶头清晰可见。刘小枣缩在角落，湿布衫裹着细细的肋骨和微凸的乳苞，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苇花。
刘大舟解了裤带，那根东西弹出来，黑红粗长，青筋虬结，龟头紫涨如卵，带着股浓重的男人腥膻味。胡泠倒抽一口凉气，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哼。刘大舟一把扯过她，把她按在船舱底铺的草席上，三下两下剥了她的湿绸衫，两团大白奶子晃荡着弹出来，沉甸甸地颤。他低头含住一粒奶头，牙齿轻轻一磨，胡泠便尖叫着弓起腰，两手插进他湿透的短发里，腿胡乱蹬着，把湿裙子踢到腰上，露出一片浓密黑森林，水光泛泛。
刘小枣咬着嘴唇，两手捂着眼，指缝却张得老大。她看见刘大舟那根黑红巨物抵在胡泠湿淋淋的穴口，腰一沉，“噗滋”一声整根没入，胡泠的浪叫被雨声吞了一半，剩下一半在船舱里炸开，黏腻又放荡。刘大舟操得又狠又快，胯骨撞在胡泠肥白的臀肉上，“啪啪啪”的水声混着雨打苇叶，船舱里满是淫靡的骚味。胡泠的汁水被捣得四处飞溅，顺着股缝淌到草席上，湿了一大片。她两条白腿被扛在刘大舟肩上，脚尖绷直，脚趾蜷缩，嘴里胡乱叫着：“大舟……好大……捅到花心里了……要死了……”
刘小枣觉得下身一阵热流，湿得不像话。她悄悄把手伸进裤腰，指尖触到那两瓣嫩肉，滑腻腻的，心跳得像要撞破胸口。刘大舟正操得满头大汗，一扭头看见小枣的小动作，低吼一声，拔出湿淋淋的巨物，带出一股白浊浆液。他一把捞过小枣，撕了她的裤子，露出那光洁无毛的幼嫩阴阜，两瓣淡粉的肉唇紧合着，却已经湿得滴水。小枣惊叫一声，双手推着他湿硬的胸肌，指甲掐进肉里，嘴里求饶：“爹……不，哥……别……”
刘大舟哪管这些，龟头抵在那道粉缝上，腰一沉，硬生生挤进去半截。小枣疼得尖叫，眼角迸出泪花，可那撕裂般的胀痛里竟掺着一丝奇异的酥麻，让她腰肢不自觉地扭了扭。刘大舟停了停，等她适应，而后开始缓缓抽送，每一下都像要把她劈成两半。胡泠从后面贴上来，两手揉着小枣刚发育的奶苞，舌头舔着她的耳垂，浪声浪气地说：“小妹妹，忍忍，一会就舒服得你上天……”船舱里三个人绞在一起，刘大舟一根巨物在两个穴里轮番进出，时而插小枣紧窄的嫩道，时而捣胡泠熟透的骚洞。小枣从哭叫变成细碎的呻吟，最后竟呜呜咽咽地扭着屁股往上顶，胡泠则越叫越大声，水喷得一股一股，浇在刘大舟的小腹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雨越下越大，河水拍打船帮，船身晃得像摇篮。刘大舟最后把两人叠在一起，小枣在下，胡泠在上，两根肉缝对齐，他一杆旱船直捣黄龙，龟头轮番碾过两个花心，精关一松，浓稠滚烫的白浆喷涌而出，灌满了小枣的嫩穴，又溢出来糊了胡泠一肚子。两个女人同时尖叫着达到顶峰，小枣的细腿痉挛着夹紧他的腰，胡泠则瘫在他背上，奶子压着他汗湿的背肌，喘得像条离水的鱼。
暴雨初歇，苇叶滴着水珠。刘大舟喘着粗气，一手搂一个，把湿透的两人圈在怀里。船舱里弥漫着汗味、精味、淫水味，混着苇叶的清香。胡泠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小枣把发烫的脸埋进他腋窝里，小声嘟囔着“坏蛋”。刘大舟低头亲了亲小枣的额发，又扭头咬了咬胡泠的下唇，哑着嗓子说：“这船，往后就专渡你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