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沈府的飞檐在晨雾中隐现,沈昭昭跪在宗祠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一身素白中衣已被冷汗浸透。她攥着那封盖着合欢宗玄铁印的信笺,指尖发白。沈父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锥:“昭昭,你生来便是为宗门献祭的命,能在云瑶仙君座下做个鼎炉,是沈家八辈子修来的福分。”昭昭抬头,杏眼里蓄满泪,却硬是没让一滴滑落。她知道,从今夜起,她不再是沈府嫡女,而是合欢宗万欲峰上一只等待采补的肉器。
合欢宗的传送阵将她抛进一座云雾缭绕的洞府,灵泉蒸腾着乳白色的水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花香。洞府深处,软塌上斜倚着一位墨发如瀑的男子,正是首席弟子云瑶。他眉目冷艳如画,却半敞着玄色外袍,露出紧实流光的胸腹,指尖正把玩着一枚晶莹的灵玉。“过来,”云瑶的声音低沉如弦,不带一丝温度,“把衣服褪尽,趴到塌上来。”昭昭浑身一颤,手指抖得几乎解不开腰间的玉带。当最后一件亵衣滑落肩头,冰凉的空气激得她乳尖瞬间挺立,粉嫩的两点颤巍巍暴露在云瑶审视的目光下。云瑶长臂一伸,将她拽入怀中,粗糙的掌心直接覆上她柔软饱满的胸乳,五指收拢,乳肉从指缝间被挤压溢出,嫣红的顶端被他用拇指重重碾过。“啊……”昭昭一声惊喘,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腰肢不受控地向上弓起。云瑶低头含住另一侧乳尖,牙齿轻轻磨咬那粒敏感的肉珠,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吸吮声湿腻响亮。昭昭双手推拒着他的肩,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压在头顶。
“沈家嫡女?呵,不过是我云瑶的肉壶。”云瑶的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指尖探入那片从未被人触碰的幽谷。那里早已湿润不堪,黏滑的花液顺着腿根流淌,浸湿了身下的锦垫。昭昭羞愤欲死,却听见自己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云瑶两指并拢,毫不留情地刺入她紧窄滚烫的花径,甬道内壁的嫩肉立刻痉挛着绞紧他的手指。他抽插了几下,带出亮晶晶的银丝,又加入一指,三指在她体内撑开,撑得她穴口泛白。“看看你流了多少水,”云瑶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真该让沈府那些老东西看看他们高贵的嫡女现在这副浪样。”昭昭别过脸,眼泪终于滚落,可小腹深处却涌起一股陌生的、令人恐惧的空虚,花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主动吞吐着他尚未离去的指尖。
云瑶低笑一声,拉开自己腰间系带,那根早已勃发到狰狞的阳具弹跳而出,紫红色的茎身上盘虬着凸起的青筋,顶端马眼处已渗出晶莹的前精。他扶着昭昭的腰肢将她翻转,让她跪趴在榻上,浑圆白嫩的臀部高高翘起。昭昭看不到身后的景象,只感觉到一个滚烫粗壮的硬物抵在她湿淋淋的穴口,缓慢而残忍地研磨着。“求我,”云瑶俯身贴在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求仙君用灵根灌满你这只公用鼎炉。”昭昭咬破了下唇,咸腥的血味混着泪吞入喉中,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腰肢不自觉地向下沉了沉,花唇主动含住那硕大的龟头。云瑶猛地挺腰,整根阳具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捣花心,昭昭仰头发出一声被扼住喉咙般的尖叫。那尺寸实在太骇人,将她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甬道撑到极致,小腹处甚至能隐约看到被顶起的弧度。云瑶一开始便是狂风骤雨般的律动,粗长的肉刃每次抽出都带出翻飞的嫩肉和大量透明黏稠的汁液,再狠狠撞入时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脆响。昭昭的双乳随着撞击前后剧烈晃荡,乳尖磨蹭着身下粗糙的锦缎,又痛又麻。云瑶的手掌啪啪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通红的掌印,嘴里吐着不堪入耳的羞辱:“真是个天生的肉鼎,水多得都快淹了本仙君的洞府。”
昭昭的意识逐渐涣散,花心深处某个敏感的凸起被云瑶的龟头反复碾压,酥麻的快感如海啸般将她吞没。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臀迎合他的抽送,口中浪叫连连:“仙君……昭昭不行了……那里、那里要坏了……”云瑶掐着她的腰将她提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面对面的姿势让他能看清昭昭此刻情潮泛滥的脸——双颊酡红,眼神迷离,唇瓣微张。他含住她的唇疯狂吸吮,舌头闯进去搅动她的津液,下身同时向上顶弄,每一下都重重捣在子宫口。昭昭觉得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浑身汗湿,发丝黏在脖颈和胸前,乳波荡漾。云瑶突然将她紧紧按压在怀中,阳具死死抵住花心,一股股滚烫浓厚的元阳灵液如箭般射入她体内最深处。昭昭被这突如其来的灼热浇灌激得浑身剧烈痉挛,花径猛烈收缩,一股阴精同时喷涌而出,浇在云瑶还在喷射的龟头上,两人同时达到了极致的巅峰。
此后数月,昭昭成了万欲峰最炙手可热的公用鼎炉。云瑶的师弟师妹、甚至来访的客卿长老,都要在她身上采补一番。她的身体被调教得随时随地都能流出汩汩爱液,任何一个触碰都会让她颤栗着洩身。那些男人粗硬的阳具一根接一根填入她永远湿热的穴口,浓白的浊液从她合不拢的花唇间溢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浸透了一床又一床锦被。昭昭的丹田早已被各类真元灵液灌得肿胀发烫,小腹微微鼓起,像孕了三个月的妇人。她跪在蒲团上,刚送走一位筑基期的师兄,花穴里还含着对方留下的精浆,云瑶又缓步走来,脱下外袍,露出那根熟悉的狰狞巨物。“今日便让你尝尝更厉害的,”云瑶捏开她下颌,将沾着前精的龟头抵在她唇边,“用你那张沈府嫡女的嘴,给本仙君好好伺候。”昭昭眼神空洞了一瞬,随即伸出粉舌,像条渴水的母狗般舔舐着那散发着浓郁麝香味的顶端,舌尖钻入马眼,勾出咸腥的液体。云瑶按着她的后脑,将整根阳具深深捅入她喉咙深处,昭昭被呛得眼角飙泪,却还是努力收缩喉口吞咽吞吐。那一刻,她终于彻底忘记了自己曾是金陵最尊贵的嫡女,只剩下一个渴望被精液填满、被欲望烧尽的鼎炉空壳,在无休止的采补与高潮中无尽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