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外机发出垂死般的嗡鸣，吐出的热气让阳台的铁栏杆烫得能煎蛋。夏念蜷在沙发上，吊带背心被汗粘在胸口，棉质短裤的裤缝深陷进腿根的软肉里。电扇呼呼转着，送来的全是烫人的风。陈明远推门进来时带进一股更浓的暑气，他扯开领口，喉结滚动，视线落在夏念裸露的大腿内侧，那里有一道被凉席压出的红痕。
“爸，你回来了。”夏念坐直身子，背心下的乳尖因为空调失灵的热汗而微微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上顶出两个暧昧的小点。陈明远嗯了一声，路过她身边时，裤裆擦过她曲起的膝盖。那瞬间夏念闻到一股成年男人特有的味道，汗味混着烟草和某种更原始的、让她小腹骤然收紧的气息。冰箱里最后一根冰棍被陈明远拿走了，他咬下一块冰，嘎吱嘎吱嚼着，融化的甜水顺着下巴滴落，砸在夏念裸露的脚背上，凉意激得她脚趾蜷缩。
“热成这样也不开空调？”陈明远的声音比平时哑，他弯腰去检查墙角的空调插座，宽松的运动短裤因为这个动作而紧绷，勾勒出胯间沉甸甸的一团轮廓。夏念别开脸，却从电视黑屏的反光里看见继父背后被汗浸透的衬衫印出背肌的形状。她的手指无意识抠着沙发缝，那里有前几天偷偷自慰时留下的、已经干涸发硬的黏渍。
“坏了，报修了没人来。”夏念的声音发虚，她起身想去倒水，经过陈明远身边时，脚下被拖鞋绊了一下。一只滚烫的手掌扣住她的腰侧，掌心全是汗，湿滑地贴在她裸露的皮肤上。陈明远没立刻放开，拇指甚至摩挲了一下她腰窝处的薄汗。“小心点。”他说话时的热气喷在她耳后，夏念感觉到后颈的汗毛全立了起来。
厨房的水龙头滴着水，夏念倒了两杯凉白开，自己那杯一饮而尽，冰水顺着食道滑进胃里，却浇不灭小腹窜上来的燥火。陈明远靠在门框上喝水的样子很随意，突出的喉结上下滚动，喝完后他舔了舔下唇，舌尖上还沾着水光。夏念盯着那截舌尖，突然想起上周半夜起来上厕所，听见继父房间里压抑的喘息和床垫弹簧的吱呀声。
“念儿，”陈明远忽然叫她小名，这称呼他平时很少用，“过来帮爸看看后背，是不是晒伤了，火辣辣地疼。”夏念走近，陈明远已经转过身去，撩起后背的衬衫。麦色的背脊上确实有一片暗红，从后颈延伸到肩胛骨。夏念的指尖刚触上去，就被那灼人的温度烫得缩回手。“用冰毛巾敷一下吧。”她转身去拿毛巾，回来时陈明远坐在了沙发上，示意她坐在旁边。
冰毛巾贴上皮肤时，陈明远闷哼了一声，那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夏念的手隔着毛巾在他背上滑动，指腹能清晰感知到肌肉的纹理和凸起的脊椎骨。汗水很快浸透了毛巾，变得温热，夏念的指尖不再隔毛巾，直接按上去，指肚上沾满了继父粘稠的汗液。陈明远的呼吸陡然加重，他猛地转回身，一把攥住夏念的手腕。
“你手好凉。”他哑着嗓子说，将夏念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口。夏念能感觉到衬衫下剧烈的心跳，和她自己快从嗓子眼蹦出来的心脏频率一样狂乱。她的掌心被汗湿透，黏腻地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指尖无意识蜷曲，勾住他胸前的布料。电扇把热风又吹过来，夏念的刘海被汗黏在额头上，她看见陈明远眼里有和自己一样的东西——那种在酷暑里发酵到腐烂边缘的、潮湿的欲望。
陈明远另一只手抬起来，用拇指蹭掉夏念鼻尖上的汗珠，那个动作太亲昵了，完全越过了继父的界线。夏念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吊带背心的领口因为前倾而敞开，露出乳沟间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水光。陈明远的目光沉甸甸地压在那道沟壑上，他的拇指从她鼻尖滑到下唇，按在她饱满的下唇上揉搓了一下，指腹沾上了她唇上咸湿的汗和一点口红的残余。
“爸……”夏念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尾音却上挑，像是邀请。陈明远没给她更多说话的机会，他低头含住她的下唇，舌尖直接撬开齿关。这个吻带着汗水的咸味和陈明远嘴里残留的冰棍甜腻，夏念的舌被他用力吸住，口腔里每一寸黏膜都被他扫荡过。她能尝到自己嘴角汗液的酸涩和他舌根处烟草的苦，两种味道搅在一起，让她脑浆都沸腾了。
陈明远的手从她背心底下钻进去，掌心直接贴上她汗湿的背脊，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滑进棉质短裤的松紧带里，覆上她圆翘的臀瓣。他的手指陷进臀肉里，那里的汗让皮肤滑腻得像浸了油的绸缎，指缝间溢出被捏变形的软肉。夏念呜咽着往前顶胯，刚好蹭到陈明远运动短裤下已经明显隆起的硬物，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那烫人的温度还是精准地烙在她小腹上。
“念儿，你湿透了。”陈明远的手从后面绕到前面，隔着内裤按压她腿心，指尖陷进那片湿润的凹陷里，布料瞬间更深地嵌进肉缝。夏念的内裤早就被汗和更多黏滑的液体浸得能拧出水，陈明远用食指勾开边缘，两根手指直接捅进去——那里又滑又烫，穴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夏念仰头咬住下唇，却还是漏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音黏糊糊的，和腿间泛滥的汁水一样不知廉耻。
陈明远把她压进沙发里，运动短裤连着内裤一起褪到她膝弯。夏念的腿被折起来压在胸口，腿心大敞着对着继父，那里一片狼藉——阴毛被汗和淫水黏成深色的小缕，大小阴唇充血肿胀，像裂开的熟透果实，不断往外吐着半透明的稠液，拉出细长的银丝，在昏暗光线下晃着淫光。陈明远裤裆里的东西弹出来时蹭过她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处已经渗出前液，混着他自己的汗，黏糊糊地滴在她肚脐眼里。
“看好了，是你先湿的。”陈明远扶着那根青筋盘虬的肉刃，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磨蹭，扇打着她肿胀的阴蒂。每一次蹭过，夏念的大腿根就痉挛般抽搐一下，穴口翕张着吐出更多黏腻的汁水，把继父的整根阴茎都涂得油亮。她看见那东西上的水光连成丝，一端连着她自己的穴，一端连着继父的身体，像断不开的孽缘。
插入是一瞬间的事。陈明远的胯猛地沉下去，粗长的阴茎撑开紧窄的肉穴，把里面的嫩肉熨平又撑满。夏念的肚子被顶得微微凸起，她低头看见小腹上隐约印出龟头的形状，而交合处溢出的混合液体——她的淫水、他的前液、两个人的汗——黏白浓稠地糊在她阴毛上，顺着会阴淌到沙发上，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陈明远开始抽送，每一下都连根没入，耻骨撞击她臀肉发出湿黏的“啪啪”声，混杂着穴肉被带出又塞进的“咕啾”水响。
“爸爸……太大了……”夏念胡言乱语着，脚尖因为快感而绷直，脚趾上挂着的汗珠甩落在陈明远腰腹上。陈明远俯身咬住她晃动的乳尖，牙齿碾磨着硬挺的乳头，舌头舔掉上面咸咸的汗粒。他下身不停，九浅一深地凿着她最敏感的那点，夏念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疯狂绞紧，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侵入的巨物。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拱起，小腹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交合缝隙里喷射出来，溅在陈明远的耻毛上，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
“这就到了？”陈明远喘着粗气，拔出半截阴茎，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再次整根捅入。这次更深，夏念觉得子宫口都被顶开了小缝，酸胀感混合着灭顶的快意让她尖叫出来，声音却沙哑得像被汗和体液堵住了喉咙。陈明远加速冲刺，汗珠从他下巴滴落，砸在夏念的锁骨窝里，和那里的淫水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夏念的指尖掐进他后背的晒伤处，陈明远痛得低吼一声，精关失守，浓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最深处。
射精结束后陈明远没立刻退出来，他趴在夏念身上，两个人的皮肤被汗黏在一起，胸口贴着胸口，汗液和精液还有夏念高潮的分泌物混成一片黏白的狼藉。夏念感觉小腹里涨得发酸，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吮着继父半软的阴茎。她侧过头，看见窗玻璃上全是雾气，外面燥热的空气把屋内的一切都蒸得黏湿不堪。沙发垫上那一大滩水渍还在慢慢扩大，夏念的屁股底下全湿透了，分不清是汗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陈明远终于退出来时带出一股白浊的混合液，顺着夏念的腿根淌到沙发上，和那片湿痕融为一体。他用手掌捂住她还在翕动的穴口，像要堵住那些流不完的东西，却只是把更多的黏腻涂在她大腿内侧。夏念闭着眼，听见窗外知了疯了一样叫着，热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一股催情般的、腐烂果实似的甜腥气。她感觉到陈明远的拇指还在她阴蒂上轻轻打转，而她的身体深处，那些滚烫的液体正在缓慢地渗出来，浸透了她身下所有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