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妙第三次把浸湿的胸罩塞进书包底层时,指腹蹭过乳尖,那处布料又洇开一小片深色水渍。她咬住下唇,奶子胀得发疼,两团沉甸甸的软肉顶在衬衣下,每走一步都颤出湿黏的弧度。楼道里撞见房东王强,那双三角眼黏在她胸前,鼻腔里挤出两声浑浊的哼笑。
“妙妙,房租可拖了小半月了。”王强堵在门口,汗衫胸口洇着黄渍,臊臭的体味混着烟灰扑过来。林妙妙侧身想闪,他粗糙的手掌已经贴上她腰侧,拇指隔着薄衫剐蹭肋骨。“还是说……你想用别的东西抵?”
林妙妙浑身一僵,乳孔里猛地涌出热流,前襟肉眼可见地晕开两团奶渍。王强眼神一暗,直接把她推进门,反手锁上防盗链。出租屋的窗帘拉着,日光灯嗡嗡作响,照得他眼底的欲火赤裸裸地烧。“脱了。”他扯着林妙妙的书包带子,“让我看看你这对淌奶的骚玩意儿。”
林妙妙的衬衣扣子崩飞了两颗,雪白乳肉弹出来,奶头胀成深红色,尖端挂着亮晶晶的奶珠。王强一口含住右边奶尖,粗糙舌面碾过肿胀的乳孔,腥甜的乳汁喷溅在他舌根。他左手掐住左边奶子,五指深深陷进软肉,指缝间溢出白浊的奶线。“啧,真他妈甜,”他含混地嚼着奶头,“比牛奶稠多了。”
“别……别吸……”林妙妙推着他的脑门,腰却软得往下塌。王强用牙尖磨着奶孔,另一只手探进她裙底,两根手指直接捅进湿透的肉缝。“水这么多,还装什么良家?”他抠弄着内壁褶皱,指尖带出黏稠的透明黏液,混着奶汁滴在地板瓷砖上,“你这骚逼比奶子还会淌水。”
他托着林妙妙的臀把她压在灶台上,冰凉的瓷砖激得她乳头又一阵剧颤,奶汁顺着乳沟淌进肚脐眼,积成一小洼腥甜的湖泊。王强解开裤链,紫黑龟头抵着她湿淋淋的肉口,整根没入时林妙妙尖叫着仰起头,乳孔里竟同时喷射出两道细奶柱。“操,爽死了!”王强拍着她臀肉,囊袋撞在阴阜上啪啪作响,“你这奶子跟水龙头似的,一干就喷!”
抽送间奶汁四溅,王强舔着她颈窝的汗珠,把溢出的奶水全抹在她肚皮上。林妙妙双腿夹紧他的腰,脚趾蜷曲,肉壁痉挛着吮吸那根粗硬的东西。“房东……王哥……轻点……”她声音碎成几瓣,乳尖被捏得发紫,奶孔却诚实地往外冒乳白色细流。王强把她翻过去,从后面捅进来,一手绕前揉搓两只湿滑的奶子,奶水顺着指缝滴答坠地。
“你看你这对贱奶,”王强掐着奶头往外拽,乳孔里喷出的奶汁溅了他一脸,“挤都挤不完,天生就是给男人当奶牛用的。”林妙妙额头抵着冰箱,冷气激得她浑身颤栗,奶水却流得更凶。后入的姿势让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碾着子宫口碾磨,她咬着嘴唇呜咽,乳孔里涌出的奶液在冰箱门上画出道道白痕。
王强拔出肉棒,把她抱到餐桌上,掰开双腿对着顶灯。灯光下那处肉缝一张一合,混着奶汁和淫水的黏液拉出银丝。他把龟头塞进奶孔,用马眼去堵溢出的乳汁,结果奶水灌进尿道,激得他闷哼一声射了出来。白浊精液混着奶水灌满林妙妙的阴道,她小腹隆起弧度,奶头却还在汩汩冒奶。
“以后每天来我屋里挤奶,”王强捏着她红肿的乳尖,“一次抵一百块房租。”林妙妙瘫在桌上,乳孔里最后一滴奶珠挂在尖端颤了颤,滴落在肚脐的奶洼里。她闻着空气里腥甜的奶膻味,肉缝还在往外淌精奶混合物,地板已经湿了一大片。
第二天清晨林妙妙套上校服,胸罩刚扣上,乳垫就被浸透了。奶水顺着衬衣领口渗出来,教室里前桌男生回头时眼珠子差点黏在她胸前的湿痕上。她夹紧腿,肉缝里王强昨晚射进去的东西正往外流,课桌下聚起一小滩水光。
放学时王强等在巷口,手里晃着个空奶瓶。“妙妙,今天的租子该交了。”他把林妙妙按在墙根,掀开校服T恤,两颗胀成紫红色的奶头弹出来,奶汁已经自动往外溢。“真他妈骚,”王强把奶瓶嘴怼在她乳孔上,“自己挤,挤满这瓶今晚少干你一次。”林妙妙颤抖着手指掐住自己乳根,温热的奶液呲呲射进瓶壁,她盯着瓶底渐升的白线,乳孔传来的酸胀感竟让她腿根抽搐着喷出一股热流。
王强拧上瓶盖,把温热的奶瓶贴着她脸颊蹭了蹭,“明天换成大号瓶,”他捏着她滴奶的乳头,“你这对奶子,迟早把老子喂成胖子。”林妙妙靠在青苔墙上,胸口的奶汁还在无声地淌,校服前襟彻底湿透,紧贴着两颗硬挺的奶尖。
夜里她被胀奶疼醒,乳孔塞着两团棉球都被浸透,床单洇出大片奶渍。王强推门进来,手里拎着吸奶器的皮管子,“别浪费。”他把胶质吸杯扣上她双乳,机器嗡嗡震响,奶水顺着管子汩汩流进透明储奶袋。林妙妙看着自己胸前的软肉被吸杯拉扯变形,乳孔被真空吸得翻出嫩粉色内壁,剧烈的快感夹着酸胀让她弓起腰,阴蒂蹭着床单磨出一片黏滑水光。
“奶量见涨啊。”王强调高吸力档位,两只奶子剧烈抖动,乳孔里同时喷出两股细奶柱撞在杯壁上。林妙妙尖叫着潮喷出来,尿水和淫水混着床单上的奶渍糊成一团湿热狼藉。吸奶器停了,她低头看见储奶袋已满到封口线,乳头被吸得肿大两倍,还在习惯性地往外渗奶珠。
“明天一早送去早餐店,”王强把储奶袋塞进冰箱,“有人专门收人奶做特供。”林妙妙蜷在被单里,乳尖蹭着粗糙布料又涌出几滴暖流。黑暗里她摸到自己湿黏的胯间,中指插进肉缝搅出咕啾水声,满脑子都是王强说的“特供”两个字——她不知道明天会有多少男人喝到从她乳孔里挤出的鲜奶,但乳头光是这么想着就又胀了一圈,奶孔汩汩地冒着热气。
冰箱里那袋奶液在冷藏室渐渐凝出淡黄色乳脂,林妙妙赤脚走过去拧开瓶盖,腥甜气味钻进鼻腔。她伸出舌尖舔了舔瓶口残余的奶珠,自己的奶水带着微妙咸腥,咽下去时小腹竟窜起一团热。王强在卧室打鼾,她鬼使神差地把奶瓶嘴含进嘴里,挤压软袋,温热的乳汁涌进口腔,她吞咽着,乳孔却同步往外溢出新鲜奶液,滴在脚背上。
天亮时王强看见空奶瓶,咧嘴笑了。“自己喝自己奶,够骚。”他把林妙妙按在冰箱门上,掰开她双腿就着未干的奶渍捅了进去。冰箱压缩机嗡嗡响着,奶瓶晃荡,林妙妙两只奶子撞在冰凉的金属门上,乳孔喷出的奶汁在门上画出凌乱的白痕。这次她主动环住王强的脖子,把奶头塞进他嘴里,“吸……吸干净……胀死了……”王强狠狠咬住乳根,奶水冲进喉咙,他囊袋拍打着她臀缝,肉缝里溅出的水花混着奶液淌满大腿内侧。
窗外晨光透进来,林妙妙胸前两团软肉终于被吸空了些,乳尖却还翘着,像两颗熟透的莓果。王强揪了揪她奶头,“下午那袋送去城南李老板店里,他出三倍价。”林妙妙点头,肉缝里还夹着他半软的性器,乳孔又开始分泌新的一滴——温热,腥甜,珍珠似的挂在尖端,晃了晃,坠进他们交合处黏稠的水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