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衣房的门被风带上的瞬间，许星辰的后背撞上了轰轰作响的滚筒洗衣机。
宋明浩的篮球背心已经被汗浸透了，深灰色的布料紧贴着胸腹的肌肉线条，那股混着洗衣液淡香的热烘烘的气味猛地扑过来。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机器面板上，指尖还带着拍过篮球的粗糙触感，另一只手就那么自然地、像是确认什么东西似的，落在了她的腰窝上。
“躲什么。”宋明浩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带着刚运动完的沙哑。他的拇指隔着那层薄得透光的棉质睡衣，重重地碾过腰窝凹陷处的那一小片皮肤。许星辰整个人哆嗦了一下，脚趾在拖鞋里蜷起来。她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浓烈的、属于年轻男性剧烈运动后分泌的雄性气味，跟母亲香水味截然不同的侵略感。
滚筒里她的白色内裤正跟着水流翻滚，透过圆形玻璃门能看到模糊的粉色影子。宋明浩显然也看见了，他的视线从她惊慌的眼睛慢慢滑下去，落在那扇小小的玻璃门上，嘴角扯出一个近乎恶劣的弧度。“洗这个，”他的拇指又往下按了按，几乎要嵌进她的骨盆边缘，“刚才晾在浴室里那条？”
许星辰的脸轰地烧起来。她想推开他，可手腕刚抬起来就被他另一只手攥住了。他的手掌心全是热汗，湿滑地包裹住她纤细的腕骨，那温度烫得她小腹一阵发紧。洗衣机突然进入脱水程序，整个机器剧烈震动起来，嗡鸣声拔高了，震得她后背的骨头都在发麻。这种嗡嗡的震动顺着金属面板传过来，诡异地和她腿间那点隐秘的痒意共振了。
“哥……”许星辰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嗓子眼像是被什么黏住了，“妈他们马上就回来了。”
宋明浩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地从鼻腔里喷出来，带着热气扫过她的耳廓。他松开她的手腕，那只手却没有退开，反而顺着她的手臂内侧滑下来，指腹擦过她肘弯里细嫩的皮肤，激起一片鸡皮疙瘩。“洗衣机还要转四十分钟。”他说着，膝盖不着痕迹地往前顶了一下，正好抵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牛仔裤粗糙的布料隔着睡裤的薄棉布，蹭上了那片已经开始发烫的柔软地带。
许星辰咬住了下唇，鼻腔里溢出一点近乎呜咽的气音。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正在分泌什么黏腻的东西，那热度透过两层布料洇出来，羞耻得让她想原地消失。可她的腰却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了送，好像身体比脑子更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宋明浩的鼻尖蹭过她的鬓角，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她身上那股混合着少女沐浴露和慌张汗水的味道全部吸进肺里。
“你闻起来……”他的嘴唇贴在她耳垂上，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我家刚洗过的被子。”
那只原本按在她腰窝上的手开始移动了，掌心贴着她的侧腰缓缓往上推。睡衣的下摆被卷起来，粗糙的篮球手茧刮过她肋骨的皮肤，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许星辰的胸部被运动背心裹着，能感觉到他的手指隔着那层弹力布料描摹着她胸下缘的弧度。洗衣机还在疯狂旋转，失重的眩晕感让她不得不抓住他汗湿的前襟，指尖陷进他坚硬的胸肌里。
宋明浩的拇指最终停在了她内衣扣带的位置，隔着薄薄的背心布料反复按压那枚小小的金属扣环，每按一下，许星辰的膝盖就软一分。她几乎是挂在他身上了，腿根夹着他那条顶进来的膝盖，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大腿肌肉在牛仔裤下紧绷的硬度。
“转过去。”宋明浩忽然说，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他的手从她胸前撤开，却掐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转了个面。许星辰的脸被迫贴上了冰凉的洗衣机金属顶盖，那股震动的嗡鸣直接撞进她的颅骨里。她听见身后拉链被拉开的声音，金属齿分离的脆响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然后那根滚烫的、硬邦邦的东西抵上了她的尾椎骨，隔着睡裤那层可怜的布料，甚至能感觉到上面凸起的血管脉络在跳动。宋明浩的呼吸粗重地喷在她后颈上，他一手按着她的后腰把她压向冰凉的机器面板，另一手撩开了她睡裤的松紧带，指尖直接探进了那片湿滑泥泞的缝隙。
“这么湿了。”他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滑进去，被高热黏腻的软肉紧紧绞住。洗衣机脱水结束的提示音尖锐地响起来，但谁都没去管。宋明浩的手指在她身体里缓慢地碾磨旋转，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混着洗衣机关闭后的寂静，变得格外淫靡刺耳。
许星辰的额头抵着机器顶盖，眼泪不受控制地渗出来，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那种被填满又被窥破所有秘密的灭顶羞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汁液正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洇湿了他的指缝，甚至滴到了他的牛仔裤拉链上。宋明浩抽出手指，把那些亮晶晶的黏丝涂抹在她后腰的皮肤上，然后掐着她的胯骨把自己那根胀得发紫的东西贴上了她湿透的入口。
“看着窗户。”他咬着她后颈的薄皮，腰胯缓慢而坚定地往前沉下去。
许星辰被迫抬起眼，正对着洗衣房那扇蒙着水汽的小窗户。玻璃上隐约映出两个交叠的影子，她在前面被压得弯下腰，身后的男人像一座滚烫的山。她能看见自己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的狼狈模样，能看见宋明浩绷紧的下颌线条和青筋凸起的脖颈。
那根东西碾开她每一寸褶皱往里推进的时候，许星辰的指甲在洗衣机顶盖上刮出了刺耳的声响。太满了，满得她觉得小腹里那个隐秘的角落都被撞开了。宋明浩全部没入后停顿了几秒，她能感觉到他埋在她身体里的部分在突突跳动，胀得她腿根都在发抖。
然后他开始动了。
起初是缓慢的、几乎称得上温柔的抽送，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顶端又慢慢碾回来，把她里面每一处敏感点都细细研磨过去。洗衣房里的空气变得又热又黏，全是汗水和体液混合后那种浓郁的、带着腥甜的气息。许星辰的睡裤被扯到了腿弯处，身后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时闷闷的啪声。
宋明浩忽然加快了速度，那些温柔的研磨全碎了，变成凶狠的、恨不得把她钉在机器上的撞击。许星辰的胸被压在冰凉的金属面板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被压扁，连呼吸都断断续续。她能听见自己小腹被撞出水声，那种噗滋噗滋的声响混着宋明浩低哑的脏话。“夹这么紧……想把我绞断在里面？”
最后一记深顶的时候，许星辰整个人像被电流击穿了，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她感觉到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猛烈地收缩喷涌，热液浇在那根还在持续胀大的东西上。宋明浩低吼着死死抵住她的臀缝，她能清晰感受到一股一股滚烫的液体射进来，冲击着她痉挛的内壁，多到她觉得自己的小腹都在发胀。
洗衣机屏幕上的时间显示跳到了0:00。宋明浩埋在她身体里没有退出来，只是趴在她汗湿的背上平复喘息。他那根半软的东西还堵在里面，防止那些浓稠的白色液体流出来。许星辰从玻璃反光里看到他抬起手，用拇指抹掉了她嘴角不知什么时候淌下来的口水，然后那根手指塞进了她微张的嘴唇里。
咸的，带着他手汗的味道。
外面传来大门电子锁开启的滴声，还有母亲和继父说笑的声音。宋明浩这才缓缓退出去，黏稠的液体随之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他把她的睡裤拉上去，那团湿热的黏腻就全被兜在了布料里。许星辰转过身，看到他正在拉自己牛仔裤的拉链，裤裆处深色的一大片水渍。
他抬眼看着她，那双在篮球场上盯防对手时锋利无比的眼睛此刻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衣服洗好了，”他抬了抬下巴示意那台停止转动的洗衣机，“拿出来晾了。”
许星辰拉开玻璃门的时候，手指还在抖。她那条原本洗净的白内裤湿漉漉地缠在自己换下来的睡衣上，而她自己的腿根正淌着继兄刚射进去的东西，黏糊糊地浸透了刚拉上去的睡裤。洗衣机滚筒里残留的热气扑在脸上，带着某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难以言说的腥臊。
宋明浩走过她身边时，手掌看似随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掌心在那片被体液浸透的布料上重重压了一下。许星辰差点叫出声，扭头瞪他，却看见他已经神色如常地走向客厅，声音清朗地喊了句“爸，阿姨”。
只有许星辰知道，他拍她屁股的那只手上，指缝间还挂着她身体里流出来的、黏得拉丝的白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