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细腰被顾沉掐在掌心里,男人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背脊,粗硬的鼻息喷在她耳廓上,烫得她浑身哆嗦。顾沉那根骇人的紫黑肉棒正缓缓从后方捅进她早已湿透的嫩穴,龟头碾开层层叠叠的媚肉,发出“噗叽”一声黏腻水响。苏晚咬着枕头边缘,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身下的真丝床单洇出一片深色湿痕。顾沉沉沉地笑,虎腰猛地一挺,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地一声脆响,震得她阴蒂都在发麻。
弟弟顾涛就坐在床尾的皮质沙发里,翘着腿看这场活春宫,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牛仔裤的铜扣,释放出那根同样狰狞的巨物。他舌尖顶了顶腮帮,眼神狼一样锁在苏晚被操得不断晃动的奶子上,奶尖红艳艳地翘着,奶水似的淫液正从乳孔里渗出来。顾涛站起身,胯下那根青筋暴突的肉棒直挺挺地对着苏晚的脸,他捏住她的下颌,拇指蹭掉她嘴角的唾液。“嫂子,光让大哥伺候怎么行,弟弟这儿也硬得疼了。”说着就把龟头抵在她唇缝间,一股浓烈的男性膻腥味直冲鼻腔,苏晚被迫张开小嘴,含住那滚烫的蘑菇头,舌尖尝到一丝咸腥的前精。
顾沉在身后加快了抽送的频率,粗长的肉棒每次都狠狠捣进她子宫口,像是要把她的魂都顶飞出去。苏晚嘴里塞着顾涛的肉棒,含糊地“嗯嗯”叫着,口水和前精混在一起从下巴滴落,拉出银亮的丝线。顾沉掐着她腰窝的手愈发用力,五指陷进白嫩的软肉里,留下泛红的指印。“小晚,夹这么紧,是不是欠操?”他哑着嗓子,龟头专门去碾她最敏感的那块粗糙肉壁,惹得苏晚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花心剧烈收缩,汩汩热液喷涌而出,全浇在他棱角分明的冠沟上。顾涛这时抽出湿漉漉的肉棒,拍了拍苏晚潮红的脸颊,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臀瓣高高撅起,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操得外翻,露出里头殷红滴水的嫩肉。
顾涛跪到她身后,龟头对准那个还在翕张的小穴,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苏晚仰头尖叫,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硕大的龟头直接撞在宫颈口,酸胀感混着灭顶的快感劈开她的理智。顾沉则绕到她面前,把沾满她淫水的肉棒塞回她嘴里,捏着她的后脑强迫她吞吐。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在她体内和口中同步律动,节奏错落,她感觉自己的上下两张嘴都被彻底填满,连呼吸的空隙都被剥夺。顾涛抽送得又急又狠,囊袋甩在她会阴处“啪嗒啪嗒”响,淫水被捣成细白的沫子糊在阴毛上。顾沉则在她喉咙深处顶弄,感受她喉管痉挛般的包裹,低喘着骂:“骚货,嘴里含一个,穴里吃一个,是不是很爽?”
苏晚眼泪糊了满脸,分不清是耻辱还是极乐,子宫深处涌起一波又一波的热潮,她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皮肤泛着情欲的粉红色。顾涛猛地抽出肉棒,一股浓稠的白浊射在她臀缝间,顺着尾椎往下淌。顾沉立刻接上,将沾满她唾液和淫液的肉棒重新捅进那张合不拢的小嘴里,浓腥的精液直接灌进她喉咙,呛得她剧烈咳嗽,乳白色的浊液从嘴角溢出来。兄弟俩交换一个眼神,把瘫软的苏晚架起来,让她背靠着顾涛的胸膛,双腿被大大分开,顾沉则面对面再次插入那个还在往外淌精的湿穴。两根肉棒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龟头隔着肉壁相互摩擦,那种双重顶撞的疯狂刺激让苏晚尖叫着潮喷,蜜水溅了顾沉一腹肌。
顾沉低头咬住她晃荡的奶尖,牙齿磨着挺立的乳珠,含糊道:“心尖宠?那就宠你一辈子,天天让你含着哥俩的肉棒睡觉。”顾涛在后头挺腰,热烫的肉棒顶在她臀沟里摩擦,指尖掐着她的阴蒂揉捏,逼出她更多的汁液。“嫂子这逼,真是极品,怎么操都操不松。”苏晚耳边全是黏腻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脑子里只剩一片白光,小腹抽搐着,又一次被推到高潮边缘,淫水淅淅沥沥地淋在顾沉青筋盘绕的柱身上。顾沉低吼一声,深埋进她体内,滚烫的精液有力地冲刷着子宫壁,顾涛也同时射在她后腰上,浓白的液体顺着脊柱沟缓缓滑落。
夜还很长,床上三具交缠的肉体在汗水和精液里滑动,苏晚的呻吟从呜咽变成甜腻的求饶,顾沉掐着她的臀肉把她往上托,顾涛从侧面捏住她的下巴吻她,两根舌头在她嘴里追逐,彼此尝到对方精液的腥味。苏晚的小腹微微鼓起,里面灌满了两个男人的种子,穴口被操得合不拢,白色的浊液混着透明的爱液不断溢出,把床单浸得湿透。顾沉用指腹抹了一把,将黏腻的液体涂在她红肿的阴唇上,低笑着问:“喜欢被哥俩这样疼吗?”苏晚意识涣散,只能颤着嗓子嗯了一声,换来顾涛更用力的顶弄,龟头直接撑开宫颈,酸麻感让她瞬间又丢了一次,热液喷洒而出,浇得顾沉闷哼出声。
直到天边泛白,兄弟俩才餍足地搂着她沉沉睡去。苏晚蜷在顾沉怀里,臀缝里夹着顾涛半软的肉棒,穴里还含着顾沉没抽出的龟头,浓稠的混合物滴滴答答往外流。她昏睡前最后的念头是,这副身子怕是再也离不开这两根东西了,光是想想下一轮什么时候开始,腿心就又湿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