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第三次用余光扫过腕表时，客厅水晶灯的光已经模糊成一片晕黄。闺蜜林晓晓瘫在沙发上醉得不省人事，嘴里含糊喊着再喝一杯，而那个让苏晴五年里每个深夜都夹紧双腿自慰的名字正从玄关传来沉稳的脚步声。陈默松了松领带，喉结滚动的那一秒苏晴感觉自己的内裤前端洇出一小块深色水渍，她慌忙并拢膝盖，丝绸睡裙下摆却因为太过紧张而蹭到了大腿根。
“晓晓又给你添麻烦了。”陈默的声音比平时哑了几分，大概是应酬时喝了酒，那股混着雪松和威士忌的气息逼近时苏晴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脏砸在肋骨上的闷响。他弯腰去扶沙发上的侄女，西装裤绷紧的弧度正好对着苏晴的视线，那团鼓胀的轮廓让她喉咙发干，指尖掐进掌心才勉强维持住表面的平静。可陈默显然也醉了，他扶着林晓晓站起身时踉跄了一步，宽厚的手掌按在苏晴肩头借力，掌心温度透过薄薄的真丝烫得她乳头倏地硬挺起来。
“陈叔，我帮你。”苏晴起身想要搭把手，话音未落就被陈默突然扣住手腕按回了沙发靠垫上。她闻到他呼吸里灼热的酒气，更闻到他身上那股让她五年来偷偷翻遍他丢弃的衬衫领带才能捕捉到的雄性麝香。林晓晓被丢进客房后陈默反手锁了书房的门，苏晴甚至来不及思考这不合逻辑的发展就已经被他掐着腰按在了落地窗冰冷的玻璃上。深蓝夜幕下城市霓虹倒映在她瞳孔里，可眼前只有陈默解开皮带时金属扣碰撞的脆响，那根褪下内裤后弹跳出来的巨物蒸腾着热气，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翕动着渗出黏亮的前精。
“不是说喜欢偷看么？”陈默贴着她耳廓低笑，滚烫的呼吸激得苏晴脊柱窜过一阵酥麻。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发现的，可此刻什么解释都哽在喉咙里，因为他粗粝的指腹已经顺着她腿心摸到那片湿透的薄布，“五年……水都能养鱼了。”中指隔着布料碾过阴蒂的瞬间苏晴咬住了下唇，甜腥的汁液从穴口涌出来，把陈默半截手掌都染得亮晶晶的。他用牙齿叼开她睡裙肩带，乳房弹出来时乳尖蹭过他衬衫纽扣，硬得像两颗红豆。
没有更多前戏，或者说这五年里每一次偷窥、每一次假装路过他公司楼下、每一次把他抽过的烟蒂捡回来含进嘴里都是前戏。陈默托着她臀瓣往上一提，粗长阴茎对准那张翕动着滴水的嫩穴直直捅了进去。苏晴仰起头无声尖叫，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五年肖想的滚烫肉刃此刻就填满在她体内，龟头棱刮过每一圈媚肉皱褶时她脚背都绷直了。陈默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腰窝就开始猛烈抽送，囊袋啪啪拍打在她臀缝，水声黏腻响亮，混合着窗外偶尔掠过的车鸣。
“陈叔……太快了……”苏晴带着哭腔攀住他肩膀，指甲陷进西装料子里，可陈默偏头咬住她耳垂：“再叫一声叔，我就把你干到明天说不出话。”他那根东西在她穴里越涨越大，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外翻的穴肉，再狠狠钉进去时白沫从交合处溅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淌成蜿蜒的溪流。苏晴从落地窗的倒影里看见自己淫荡的模样——双腿大张挂在陈默臂弯，阴唇被撑得透明发亮，就连阴蒂都充血探出小半个头随着抽送频率颤抖。
“喜欢我多久了？”陈默忽然放缓速度，龟头抵着她宫口那块软肉缓慢研磨，酸胀感让她小腹抽搐起来。苏晴喘着气，唾液不受控地从嘴角流下，手指插进他短发里：“五年……从你送晓晓来大学报到那天下雨……”陈默猛地一记深顶撞得她话语碎裂成断续的呻吟，子宫口被撬开一条缝，大量淫水从缝隙里喷出来浇在龟头上，烫得陈默喉间滚出低吼。他把苏晴翻过去压上书桌，冰凉的桌面贴着她汗湿的背脊，从背后进入得更深，卵蛋挤进她股沟时苏晴觉得自己要被劈成两半。
桌面上的文件被撞得散落一地，其中一张是陈默公司年度报告，苏晴模糊的视线里扫到“并购”两个字，但下一瞬陈默的手就绕到前面捏住她阴蒂捻动，两处敏感点同时被攻击让她瞬间哭叫着喷出一股透亮的水线，淅淅沥沥溅在那些白纸黑字上。陈默就着她高潮时阴道痉挛的绞紧疯狂冲刺，每一下都凿到最深处，交合处的水渍被捣成细密白沫沾满两人下腹。“都给你，”他喘息着咬她后颈，“这五年欠你的精液……今晚全灌进去。”
最后一次深顶时苏晴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剧烈跳动，滚烫浓精一道道射在子宫壁上，激得她连脚尖都痉挛起来。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混合着精液的淫水从被撑成圆洞的穴口倒流出来，在书桌边缘积成一小滩。陈默抽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乳白色浊液立刻涌出，淌过她还在颤抖的会阴滴落在地毯上。
凌晨三点苏晴蜷在书房皮质转椅里，膝盖上盖着陈默的西装外套，腿间湿黏黏的触感提醒她一切都是真的。而卧室方向传来林晓晓翻身的哼唧，苏晴把脸埋进衣领间深深吸了一口陈默残留的味道，嘴角勾起隐秘的弧度。书桌抽屉半开着，露出半截银色U盘，标签上用钢笔写着“笔录”两个字——那是她明天要交给闺蜜的东西，可现在纸张上溅满的水痕干涸成半透明的渍迹，像某种宣誓占有的图腾。窗外城市依旧灯火璀璨，苏晴夹紧双腿感受穴内缓慢渗出的精液，觉得自己这五年的偷窥总算尝到了最甜的那口果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