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的指尖还沾着面粉,直播间的灯光将她围裙下的曲线照得忽明忽暗。她刚把一勺蜂蜜淋在刚出炉的蛋糕胚上,弹幕还在刷着“想吃”,门铃就响了。王强站在门口,说是来借一勺盐,眼神却像烧红的铁钳,死死钳住她围裙带子在颈后系出的那个蝴蝶结。苏晚晚侧身让他进门,厨房里还炖着番茄牛腩,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那股酸甜浓郁的香气瞬间缠住了两个成年人的呼吸。
王强反手就把门带上了,锁舌咔嗒一声,比苏晚晚心里的警报响得更清脆。他走过她身边时,故意用胳膊蹭过她裸露的后肩,皮肤相触的瞬间,苏晚晚手里的盐罐差点滑脱。灶台上的火苗噼啪一窜,映得王强喉结上下滚了滚。“晚晚,你这锅汤,盐放少了。”他声音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纹,不等她回答,大手已经覆上她握汤勺的手背,带着她整个手腕在滚烫的汤汁里搅了一圈。苏晚晚感觉到他胸膛贴上了自己后背,隔着薄薄的棉质围裙,那颗心擂鼓似的震。
砧板上还摆着半根黄瓜,水珠亮晶晶的。王强另一只手捏起那黄瓜,故意用拇指摩挲过凹凸不平的表皮,然后递到苏晚晚唇边。“尝尝,鲜不鲜?”苏晚晚嘴唇刚碰到那冰凉的瓜肉,王强就把黄瓜往前一送,汁水溅了她一嘴角。她下意识伸出舌头去舔,王强瞳孔骤然缩紧,一把将她整个人抱上了料理台。大理石台面冰得苏晚晚腰肢一缩,可王强滚烫的手掌已经钻进她裙摆,沿着大腿内侧往上爬,指尖划过的地方像撒了一把火星。
“我教你做道菜……”王强喘着粗气,把蜂蜜瓶子拿过来,金黄的粘稠液体直接淋在她锁骨凹陷处,然后顺着胸脯的曲线慢慢往下淌。苏晚晚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想推开他,可双手却撑在身后冰凉的瓷砖上,指节泛白。王强俯下身,舌尖从她锁骨开始,一寸一寸舔过那道蜂蜜的痕迹,甜腻与咸湿的汗味混在一起,烧得苏晚晚小腹一阵阵痉挛。厨房里只剩下牛腩汤翻滚的咕噜声,和王强嘴唇吮吸她皮肤时发出的啧啧水响。
“你……你疯了……”苏晚晚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可她的腿却不由自主缠上了王强的腰。他今天穿的是条宽松的运动裤,胯间那团硬挺隔着布料狠狠顶在她湿透的底裤上,磨得她差点尖叫出声。王强单手解开自己的裤绳,另一只手捏住苏晚晚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疯?我看你直播三个月了,每晚听你切菜的声音,我都能硬一整夜。今晚,我要尝尝你这道免费的‘主菜’。”
苏晚晚的底裤被王强用牙咬住边缘扯了下来,湿漉漉的布料挂在她脚踝上,凉飕飕的。他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探进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抽出来时指缝间拉出晶莹的银丝,在昏黄的厨灯下淫靡发亮。王强把那些黏液抹在苏晚晚的嘴唇上,她嗅到自己浓烈的味道,羞耻得闭上眼,可下身却绞得更紧,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咬住王强的手指不放。他低笑一声,抽出手指,换上了自己那根胀得发紫的肉刃,龟头抵住湿滑入口时,苏晚晚浑身打了个激灵,指甲掐进王强肩膀的肌肉里。
“噗嗤”一声,那是汁水被挤出的声音,混着牛腩汤沸腾的喧嚣,王强整根没入,苏晚晚的腰背瞬间绷成一张弓。厨房台面上瓶瓶罐罐被撞得叮当乱响,她身后那盆发好的面团都被震得塌了下去。王强掐着她的胯骨,每一次抽送都又狠又深,卵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动,像在剁一块多汁的肉排。苏晚晚再也忍不住,放声浪叫起来,那声音被抽油烟机的轰鸣半吞半吐,闷在厨房这个狭小的蒸笼里,更显得淫乱不堪。
“叫我……叫我哥哥……”王强喘息着命令,速度越来越快,苏晚晚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他顶穿,花心处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出来,浇在王强的茎身上,烫得他低吼一声。她失神地叫着“哥哥”,每叫一声,王强就顶得更深,他甚至把灶台上的蜂蜜瓶又拿起来,倒了大半瓶在自己正进出的那根东西上,然后重新插进去,滑腻的甜液混合着两人交合处的白沫,顺着苏晚晚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厨房地砖上,一片狼藉。
“我要……我要把你……从里到外……都灌满我的味道……”王强把苏晚晚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冰箱门上,从后面再次狠狠贯入。她脸贴着冰凉的不锈钢门板,呼出的热气在门上凝成一片白雾,身后王强的撞击让她整个人像飘在汹涌的浪尖上。冰箱里的制冷机嗡嗡震动,传到她紧贴的乳尖上,激起一阵尖锐的快感。王强一手绕到她胸前揉捏那对晃荡的奶子,一手伸下去按压她肿胀的阴蒂,三管齐下,苏晚晚眼前炸开白光,第二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仰头尖叫,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穴肉痉挛着把王强那根凶器绞得死紧。
王强被她这阵收缩逼到了极限,他狠狠往最深处一顶,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出来,每一股都又浓又多,像浓稠的米汤灌满苏晚晚的子宫。他射了足足十几秒,每射一下都往里面再拱一分,直到苏晚晚小腹明显鼓起一个微妙的弧度,他才缓缓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淫水和蜂蜜的粘稠混合物,顺着她颤抖的大腿一路滑到脚跟,在地上汇成一小洼白浊的甜腥水渍。
两人瘫在厨房地板上,浑身汗湿,苏晚晚的围裙早就蹭到了腰间,胸前全是王强留下的齿印和掐痕。灶台上的牛腩汤已经烧干了,锅底发出焦糊的气味,可没人去管它。王强把苏晚晚搂进怀里,用沾满蜜液的手指捏了捏她的耳垂,哑着嗓子说:“还做菜吗?”苏晚晚把脸埋进他汗津津的胸口,鼻尖蹭着他剧烈起伏的肌肉,有气无力地骂了句“混蛋”,下身却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吐着那些黏糊糊的“汤料”。她抬起发软的手,关掉了仍在直播的摄像头,屏幕上最后定格的,是两人在地板上交缠的影子,和一地狼藉的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