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的手指扣住苏黎的下巴,把她整个人按在画廊仓库冰凉的铁皮柜门上。后脑勺撞出闷响的时候,苏黎哼了一声,嘴唇却主动分开了。他连前戏都懒得做,皮带扣解开的金属刮擦声在堆满画框的狭小空间里尖锐得刺耳,她低头看见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半硬着弹出来,粗壮的一团阴影隔着内裤顶在她小腹上,烫得她腰肢一软。
“转过去。”陆沉的声音压得很低,指令式的那种平淡,不带商量。苏黎咬着唇,膝盖发抖着转过身,两只手掌撑住冰凉的金属柜门,指尖泛白。裙子被他从后面一把撩到腰上,内裤被扯到腿弯处,勒着她的大腿根,她甚至没来得及羞耻,就感觉他那根硬热的龟头已经抵住了她湿透的阴唇缝隙。那里早就湿了,从他在吧台捏住她后颈的那一刻起,内裤上就洇出一小片潮湿的深色,此刻被他的顶端蹭开两片嫩肉时,黏腻的水声细碎又淫靡。
“这么湿。”陆沉只说了三个字,拇指按在她腰窝上,猛地一挺,整根粗长的阴茎就那么直直捅了进去。没有缓冲,没有温柔扩张,苏黎尖叫被自己咬碎在喉咙里,小腹内的软肉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像被烙铁贯穿,酸胀感直冲头顶,可她甬道里的汁液却诚实地涌出来,裹住入侵的异物,滑腻又滚烫。陆沉低低喘了一声,手握住她的胯骨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晰的“啪”声,在堆满杂物的仓库里回荡。
“求你……”苏黎忽然从齿缝里漏出两个字,她自己都不知道在求什么。陆沉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俯身贴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求我什么?”他问,身下却加速了,粗硬的茎身碾过她内壁每一道褶皱,龟头棱角刮擦着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苏黎整个人抖了一下,小腿肚抽筋似的绷紧,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水泥地面上洇出深色的圆点。
“不知道……我不知道……”她摇着头,头发散乱地黏在汗湿的脖子上,身后的撞击越来越重,铁皮柜门被她的身体撞得发出哐当哐当的响声。陆沉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硬挺的阴蒂,指腹粗糙的茧子碾着那颗小肉珠来回揉搓,苏黎瞬间弓起背,阴道剧烈收缩,夹得他闷哼一声。可他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粗指直接塞进她嘴里,压着她的舌头,她尝到自己淫水咸腥的味道,混着他手指上淡淡的烟味。
“说不说?求我什么?”陆沉掐着她下巴把她的脸扭过来,看着她潮红涣散的眼睛。苏黎的眼泪被撞了出来,顺着脸颊流进他指缝里。她呜咽着,感觉小腹里那根东西越胀越大,硬得像铁,每一下都顶到她宫口最深处,酸麻感像电流窜遍四肢。高潮来的时候她完全失控,尖叫被他的手掌捂回嘴里,身体剧烈痉挛,穴肉疯狂绞紧,热液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而他没停,就着她高潮时极致收缩的甬道继续狠狠抽插,每一下都碾过最敏感的那点,把她送上第二波更凶的浪尖。
仓库外面偶尔传来走廊里的脚步声,苏黎咬着陆沉的手指不敢出声,可身体内部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在密闭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她听见自己下面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每一次抽拔都带出透明的粘丝,拉成长线挂在两人交合处。陆沉忽然拔出来,把她翻过身面对他,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她整个人几乎对折,后背贴着冷冰冰的铁门,私处完全敞露在他眼前——两片阴唇被撞得殷红肿胀,微微外翻,穴口合不拢地翕动着,黏稠的透明汁液混着一丝白浊从里面慢慢涌出来。
“看。”陆沉捏着她下巴让她低头,苏黎看见自己下身那副淫乱模样,羞耻感几乎让她晕过去,可小腹深处却更热了。他再次插进去,这次角度更刁,龟头直直蹭过她那块最敏感的糙面,苏黎哭叫着抓紧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衬衣布料里。他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头,牙齿咬住乳尖碾磨,另一边手指捻着拉扯,胸脯上全是湿亮的口水印。她感觉自己像一滩被反复捣烂的果肉,汁水横流,完全没了骨头。
“求你……求你干我……”她终于崩溃地喊出来,嗓音嘶哑,“用力……别停……”陆沉眼神暗下去,掐着她的腰往死里顶,整根阴茎像打桩一样凿进她身体最深处,囊袋撞得她臀肉泛红,淫水飞溅到他小腹上,顺着两人腿根往下流。苏黎高潮第三次的时候,眼前一片白光,意识几乎断片,只感觉阴道里一波一波地紧缩,热液往外涌,陆沉低吼着把精液狠狠射进她子宫里,滚烫的浓浆持续冲刷内壁,她小腹抽搐着,感觉里面被灌满,鼓胀得微微隆起。他射完没拔出来,依旧半硬着堵在穴口,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缝隙里溢出来,黏糊糊地挂在她大腿根上。
苏黎瘫在他怀里,浑身还在细碎地哆嗦,眼泪把妆容糊成一片。陆沉拇指擦掉她嘴角的口水和泪痕,声音依旧平淡:“下次,直接说‘要我’。”苏黎把脸埋进他胸口,感觉到他还插在体内那根半软的肉物,穴肉不自觉又绞了一下。仓库里的尿臊味和精液腥味混在一起,她闻着,小腹深处又涌出一股酸热。她知道自己完了,从开口求他的那一刻起,尊严彻底碎成了粉末,可她偏偏死都想继续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