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的高跟鞋卡在排水沟缝隙里,她蹲下去拔,发烫的耳根就蹭过保安亭半开的窗户。空调外机轰隆隆喷着热浪,她却听见更粘稠的动静——老周粗砺的拇指划过手机屏幕,一张泛黄的照片在暗光里翻了个面,照片背面工整的钢笔字写着:桃花,九八年春,第七篇。
她的膝盖软了一瞬。
那支笔迹她认得。三年前她在旧书摊花五块钱淘到一本无封皮的日记,里面每一页都像被反复舔湿过,字迹洇开来,记载着叫“桃花”的女人如何在晾衣绳上、在桑树荫里、在落满花瓣的井沿边,被不同的男人用不同的姿势“作文”。那些动词粗野又天真,像刚摘下来的桃毛扎在舌头上。林薇当时看得小腹抽紧,指尖掐进掌心,却没敢告诉任何人——她每晚都要读两页才能睡。
此刻她盯着老周拇指摩挲的位置,照片上那片桃林背后,隐约露出一截白腻的腰窝。
“周叔。”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丝绒,“那是……苏桃老师的照片吧?”
老周猛地锁屏,喉结滚动了一下。五十岁的男人,脖颈上青筋暴起来像老树根。他没答话,只是从铁皮柜底层抽出一沓新稿纸——那种八十年代的老式绿格纸——推到她面前,笔尖点在标题栏:“美丽的桃花作文350”。限三百五十字,标点算在内。
林薇的指甲掐进掌心,血痕细细的。
她知道自己该走。保安亭里的铁皮风扇吹出来的风带着老周腋下的汗臊和裤裆里没散尽的腥热。可她蹲下去拔鞋跟时,裙摆被空调外机的铁网勾住,嘶啦一声,大腿内侧的蕾丝边就暴露在昏黄的应急灯下。老周的笔尖顿了顿,在“作文”两个字下方划了一道重线。
“第一句。”老周的声音像砂轮打磨铁锈,“桃花开了。”
林薇并拢膝盖,感觉底裤中间那层薄棉布正被某种潮热一寸寸浸透。她张开嘴,舌尖顶着上颚:“桃花开了,粉白的花瓣挤满枝头,像……像女人洗过澡后微张的——”
老周的笔尖飞速游走,绿格纸上的钢笔字洇出浓墨。他的呼吸粗起来,像拉风箱。林薇闻到那股铁锈混着精液的腥甜从桌面底下浮上来,她知道老周另一只手没闲着,拉链齿摩擦的细响让她后腰的毛孔全炸开了。
“像什么?”老周逼问。
“像女人洗过澡后微张的阴唇。”林薇听见自己的声音,像在念别人的作文,“花瓣边缘沾着露水,一碰就碎,碎了就流汁。花蕊立在里面,红得发烫,蜜蜂钻进去的时候,整棵树都在抖。”
老周扔了笔,一把攥住她的脚踝往凉席底下拖。林薇的后脑勺磕在铁皮柜上,眼前炸开金星。凉席粗粝的竹条纹路硌着她的尾椎骨,老周的拇指直接捅进她嘴里,指尖带着烟渍和冷冻水饺的肉馅味,压着她的舌根来回搅。她呜咽着拱起腰,裙摆堆在肋骨上,蕾丝底裤中间那一小块已经湿透变深,像宣纸上滴落的墨。
“第二句。”老周的指节从她嘴角抽出来,带出晶亮的涎水,直接按在她阴阜隆起的弧度上,“风一吹,花瓣就掉进井里。”
林薇的脚趾蜷缩。保安亭的窗缝漏进来一段夜风,吹得她膝盖打颤。她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一棵桃树,花枝在黑暗里簌簌地震。老周的手掌整个覆上来,粗粝的茧磨着她的阴唇,隔着湿透的薄棉布来回搓,搓出细密的泡沫声,像洗衣房里反复揉搓的绸缎。
“花瓣掉进井里……”林薇的声线断成好几截,“井水就暖了。暖了的井水会冒热气,热气钻进花瓣缝隙,让花蕊肿起来,肿得像、像——”
老周突然扯开她的底裤,一根手指就着滑腻直接捅了进去。林薇惨叫半声被他用另一只手捂住嘴,掌心全是汗锈味。那根指节粗大的手指在她阴道里转圈抠挖,指甲盖刮过内壁皱褶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她整条脊椎都像被抽走了,腰塌下去又拱起来,臀肉在凉席上碾出吱嘎的水声。
“肿得像什么?”老周把拔出来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指尖沾着一层亮白的黏液,扯出细丝垂下去,吊在她鼻尖上方晃。
林薇盯着那根手指,后脑勺一阵发麻。她张开嘴含住它,舌头卷着舔干净自己分泌出来的东西。咸腥的,带着保安亭里过期泡面的调料味和铁锈水的气息。
“肿得像……男人的龟头。”她含含糊糊地吐出来,然后咬住自己的下唇,“花瓣最里面那一层,就是粉红色的龟头。蜜蜂钻进去要胀满,要喷射花粉,花粉喷完花就谢了。”
老周猛地拉开裤链。林薇看见那根东西弹出来,暗红的顶端蹭过她大腿内侧的蕾丝边,留下一道粘腻的亮痕。她没有闭眼,反而睁大了,盯着老周拇指上那枚老茧——就是刚才划过她G点的那枚茧——正箍在自己阴茎根部来回捋。
“第三句。”老周把龟头顶在她阴唇缝中间,不进去,只上下滑动,把她的体液和自己的前列腺液搅在一起,磨出噼啪的水泡声,“桃花谢了以后,结出的桃子,是什么味道?”
林薇抬起两条腿盘住老周的腰,脚后跟抵在他的尾椎凹陷处。她能感觉到那颗滚烫的龟头正卡在入口,微微翕动,像一枚等待射精的花苞。她的阴唇已经被磨得红肿外翻,像被暴雨打烂的桃瓣。
“桃子……”她喘着气,脖颈上青筋凸起,声音像是从腹腔深处挤出来的,“桃子熟了,会自己裂开。裂开的桃肉是粉白色的,中间那颗核硬得硌牙,咬碎了里面是苦的。但有人就爱那股苦味,嚼完苦的,舌根底下会泛甜,甜得你——”
老周整根没入。
林薇眼前白了一瞬。保安亭的天花板是生锈的铁皮,角落里有蛛网在风扇气流下晃。她感觉那根东西把她整个盆腔都撑满了,龟头碾过宫口外缘那圈软肉时,她小腹猛地抽紧,晶亮的液体从交合缝隙里滋出来,淋在老周的阴毛上,顺着他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凉席上汇成一小滩。
老周没有动,只是埋在里面,感受她阴道壁痉挛般的裹吸。每吸一下,他的阴茎就胀大一圈,把她阴道里残存的那点空气全挤出去,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甜得你怎么样?”老周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汗珠滴在她眼皮上。
林薇张开嘴,像离水的鱼一样翕动。她感觉自己阴道深处涌出第二波热流,把两人交合的部位浸得更滑。老周这才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整根推进去,囊袋拍打在她会阴部,发出肉实的啪啪声。
“甜得你……”林薇的脚尖绷直了,脚趾在空气里痉挛,“甜得你舌头化掉,牙根发酸,喉管发紧。你会忍不住一直嚼那颗核,嚼到满嘴都是苦涩的汁水,但你的手还在往裂开的桃肉里抠,抠到指甲缝全塞满桃茸……”
老周突然加快速度。铁皮柜上的绿格纸被风扇吹落在地,“美丽的桃花作文350”那八个字朝上摊着,钢笔字迹被一滴飞溅过来的淫水打湿,“桃”字的木字旁洇成一团墨黑。林薇被顶得往上蹿,后脑勺一下下撞在铁皮柜棱角上,疼痛和快感搅在一起,像桃核被砸碎时迸出的苦浆。
“最后一句。”老周的声音终于破了,粗喘里带着痰音,阴茎在她体内暴跳起来,“写——题目——点题——”
林薇感觉那颗滚烫的龟头正抵在她宫口最薄的那层膜上,突突地膨胀。她尖叫着弓起背,阴道剧烈绞紧,暖液从交合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那枚龟头上。与此同时,老周低吼着抵住她的耻骨,一股一股浓稠的浊液直接灌进宫腔,灌得她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
那一瞬间她看见苏桃了。
照片上那个站在桃林里的女人,正隔着三十年的时光对她微笑。苏桃的嘴唇翕动,吐出最后几个字——
“美丽的桃花,”林薇的声带几乎撕裂,“就是那棵被反复采摘、反复灌浆、反复裂开又愈合的老树。它的根扎在淫水泡过的泥土里,所以年年春天,开出来的花都格外湿、格外烫、格外让人想凑上去闻。”
老周瘫在她身上,阴茎半软着滑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的浊液,顺着她的股缝淌到凉席上。林薇的臀肉间黏黏腻腻一片,她侧过头,看见那张绿格纸上最后一行被精液糊住了。
但她知道,这篇作文,正好三百五十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