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岁岁的后背刚贴上冰凉的书房门板,周延礼的吻就落了下来。不是那种试探的轻啄,而是带着烟草和薄荷凉气的、直接撬开她齿关的深吻。他右手还捏着那本边缘泛黄的日记本,左手已经顺着她睡裙下摆探进去,五指张开,牢牢扣住她赤裸的臀肉,往自己已然硬挺的胯间按。
“周延礼……你,你先把那本还我……”温岁岁偏过头,喘息着躲他的唇,脸颊烫得要滴血。那日记本里写满了她高中时对他的所有幻想——他衬衫第二颗纽扣的颜色,他打篮球后仰头喝水的喉结弧度,甚至,甚至梦到他把自己按在教室讲台上亲。那些青涩到可笑的字句,此刻被他用一种低沉带笑的声音念出来,比任何情色小说都让她羞耻。
“还你?”周延礼的拇指摩挲着她尾椎骨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肤,嗓音哑得像是砂纸磨过丝绒,“岁岁,你写‘周延礼的嘴唇看起来很好咬’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我会用这张嘴,把你从上到下都尝一遍?”他边说,边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睡裙的肩带,往下一扯,那根细细的带子便滑落,露出她半边圆润白皙的乳房。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立刻硬了,像颗小小的、颤巍巍的红豆。
温岁岁呜咽一声,伸手想去捂他的嘴,却被周延礼顺势含住了指尖。他舔着她的指缝,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她,另一只手将日记本翻开到某一页,举到她眼前。“这句,‘想被他紧紧抱着,嵌进骨头里’。”他念得极慢,舌头在她指根处打转,“岁岁,我现在就嵌给你看。”
他把她整个人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书桌上。冰凉的实木桌面激得温岁岁一哆嗦,下一秒,周延礼滚烫的胸膛就贴了上来,从背后紧紧包裹住她。他撩起她的睡裙堆在腰间,露出她浑圆挺翘的臀部,以及中间那道早已湿得透亮的缝隙。他的手指顺着股沟滑下去,指腹上全是她流出来的黏滑汁液,他蘸着那汪水,在她臀尖上慢慢写了个“岁”字。
“湿得这么快。”周延礼的声音贴着她耳廓,热气喷进去,温岁岁整条脊椎都麻了,“当年写‘他要是碰我,我肯定会紧张得说不出话’——嗯?现在怎么只会哼哼了?”他的手指不再写字,而是直接探入那两片肥嫩的阴唇之间,中指整根没入湿热的穴口。温岁岁“啊”地一声仰起头,颈项拉出脆弱的弧线,穴肉立刻绞紧了入侵的指节,里头又烫又滑,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吸一吸地裹着他。
“周延礼……别,别说了……啊!”她求饶的话还没说完,他第二根手指也挤了进去,两根并拢,在湿滑的穴道里快速地抽插、抠挖,搅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透明的淫水顺着他的指根滴下来,在深色木纹桌面上洇开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温岁岁咬着下唇,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可臀肉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拱,想要他进得更深。
周延礼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亮的丝线,断裂后落在她腿根。他解开皮带,拉链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那根粗硬的阴茎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渗出了透明的腺液,顶端蹭过她湿漉漉的穴口,沾满了她的滑腻,然后他扶着那根滚烫的肉刃,对准那个还在微微翕动的小洞,腰间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啊——!”温岁岁尖叫出声,声音被撞得破碎。太满了,他的性器像楔子一样严丝合缝地钉进来,撑开她每一寸褶皱,龟头直接碾过那个最敏感、最凸起的软肉,直直顶到最深处。她的小腹甚至能隐约看到被顶起的弧度。周延礼双手扣住她的腰胯,开始摆动,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囊袋拍打在她湿淋淋的会阴,发出啪啪的响亮声响,混着水声,淫靡不堪。
“岁岁,感觉到了吗?”周延礼喘息着,俯身,胸口压着她的背,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晃动的乳房,拇指搓揉着硬挺的乳尖,“我在你里面……你看,日记里写的‘想为他生个孩子’,我现在,正把精液,一次一次,往你子宫里送。”他每说一个字,就狠狠顶一下,囊袋拍得她臀肉通红。温岁岁的脑子已经化成了浆糊,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和哭喘。
桌面的笔筒被撞倒,滚落在地。温岁岁的视线模糊,瞥见地上摊开的日记本,正好是那一页——她用工整的字体写着:“周延礼,你知不知道,我光是看见你的名字,下面就湿了。”此刻,他正以最原始、最粗野的方式“回应”着那句话。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肆意搅动,龟头反复刮擦着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红的穴肉和大量白浊的泡沫,再狠狠塞回去。房间里充斥着交媾的腥甜气味,混合着他身上冷冽的须后水味道,形成一种让她眩晕的催情剂。
“啊……要到了……周延礼……我……”温岁岁语无伦次,腰肢疯狂扭动,阴道开始剧烈痉挛,一圈圈收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周延礼低吼一声,加快了速度,抽插几乎成了残影,水花四溅,打湿了两人交合处以及桌面。最后几下,他顶得又深又狠,龟头死死抵住宫口,马眼一张,浓稠滚烫的精液噗噗噗地射出,一股接一股,灌满了她抽搐的子宫。温岁岁仰着头,眼前白光炸裂,潮水般的快感从腹部炸开,大股清亮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交合缝隙中喷射出来,喷湿了他深色的西装裤和她的腿。
周延礼没有立刻退出来,他抱着瘫软的她,就着相连的姿势,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他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然后捡起那本日记,翻到最后一页的空白处,从桌上拿起一支钢笔,拔开笔帽,在纸上沙沙地写下一行字。他写完,把日记本递到温岁岁眼前,上面是他力透纸背的笔迹:“批注:已全部兑现,并将终身续写。——周延礼,于温岁岁体内深处。”
他再次含住她的唇,下身又开始缓缓抽动,那本摊开的日记本被随意地丢在书桌一角,纸页上,新墨与旧字,渐渐被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与室内持续不断的、黏腻的水声,一同浸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