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妍拖着行李箱站在公寓门口时,手心就已经开始冒汗了。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咔哒一声,门开了。一股混合着木质香调和淡淡烟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陈越的味道。她愣在玄关,心脏猛地跳了一拍。闺蜜林薇薇在电话里说得轻描淡写,陈越出差三个月,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便宜租给她这个正在找房子的老同学。苏妍当时满口答应,心里盘算着能省下一大笔房租,可此刻站在这个属于男人的空间里,她才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件要命的事。
客厅干净整洁,沙发上搭着一件深灰色的运动外套。苏妍走过去,鬼使神差地拿起来,布料柔软,带着洗衣液残留的清香,可她凑近衣领时,分明嗅到了更深层的、属于陈越皮肤的味道。她像被烫到一样把外套扔回沙发,胸口起伏不定。林薇薇和陈越在一起两年了,苏妍作为闺蜜,没少和他们一起吃饭看电影。陈越话不多,笑起来嘴角有个浅浅的酒窝,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每次递东西给她时,指尖若有若无的触碰都让苏妍耳根发烫。她一直把那点悸动压在心里,用道德感一层层裹紧,可现在,她正站在他的领地里。
浴室是第一个让苏妍崩溃的地方。淋浴间的置物架上,那瓶男士沐浴露几乎还是满的,她拧开盖子闻了一下,浓烈的雪松味直冲鼻腔,和陈越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花洒的水珠似乎还挂在内壁上,她伸手去摸,指尖触到一片冰凉,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陈越赤裸着上身站在这里冲澡的画面,温水顺着他结实的背脊滑下,流过紧窄的腰线,再往下……苏妍猛地甩头,把沐浴露放回原位,逃也似的退出了浴室。
晚上睡觉成了最大的煎熬。苏妍本打算睡沙发,可那沙发太软,窝了半小时腰酸背痛。她犹豫再三,还是推开了卧室的门。陈越的床很大,深蓝色的床单铺得整整齐齐,枕头上还有一道浅浅的压痕,是他睡觉时留下的。苏妍咬着嘴唇爬上床,身体陷进床垫的那一瞬间,她被陈越的气味彻底包围了。枕头、被子、甚至床单的纤维里,都浸透了属于他的雄性气息。她关了灯,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鼻尖萦绕的雪松味混着一丝隐约的汗味,让她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酸软的热流。
第一夜她几乎是睁眼到天亮,双腿夹紧被子,下身湿得不像话。第二天白天她去上班,坐在格子间里,满脑子都是那张床和那股味道。同事跟她说话她答非所问,键盘敲了半天全是乱码。下班回到家,推开门的那一刻,她竟然有种隐秘的雀跃。她骂自己下贱,可身体比嘴巴诚实,换掉高跟鞋后就直奔卧室,把脸埋进陈越的枕头里深深吸气。
第三夜,苏妍彻底放弃了抵抗。她洗过澡,只穿了一件宽大的棉质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躺到床上后,她开始想象陈越就在身边,他修长的手指会怎么抚摸她的皮肤。她的手从锁骨慢慢滑下,经过胸口时轻轻捏了一下发硬的乳尖,电流般的快感窜遍全身。腿间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汁液沾在大腿内侧,她并拢腿摩擦了几下,不够,完全不够。手指探下去,触到那两瓣湿滑的肉唇时,她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陈越……”她的声音在黑暗里颤抖。指尖绕着阴蒂打圈,快感像波纹一样荡开,可她想要更多。她学着视频里看到的样子,把中指慢慢插进那张湿漉漉的小嘴里,紧致滚烫的肉壁立刻咬住了她。她抽动手指,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淫靡。脑海里全是陈越压在她身上的幻想,他结实的胸膛贴着她的背,粗硬的性器顶开她的腿缝,一插到底。苏妍弓起腰,手指动作越来越快,淫水顺着指缝流到床单上,她顾不上了,她只想在那个幻想里到达巅峰。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苏妍咬住枕头,浑身痉挛,腿间的肌肉一缩一缩地吸吮着自己的手指,大量的热液喷涌而出,把睡裙下摆和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她瘫软在床上喘息,过了好几分钟才找回神智。黏糊糊的体液沾满了手指和下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甜味道。她羞愧得把脸埋进被子里,可身体深处残留的余韵又让她忍不住回味。
之后每一晚都是如此。苏妍像上了瘾一样,一沾到那张床腿间就开始淌水。她甚至翻出了陈越衣柜里一件没带走的白衬衫,套在身上当睡衣穿,衣摆堪堪遮住大腿根。衬衫领口有他颈后的味道,袖口有他手腕的味道,她穿着那件衣服自慰,感觉自己像是在被他拥抱。高潮一次比一次强烈,有一次她连续丢了三次,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床单湿得能拧出水。她不敢把床单送去干洗,只能自己偷偷搓掉那些斑驳的痕迹,可每到晚上,新一轮的汁液又会把它弄脏。
终于在第五天晚上,苏妍在洗澡时无意间瞥到镜子里的自己。乳头翘着,乳晕上还有自己掐出来的红痕,腿间亮晶晶的一片水光。她关上水龙头,浴室里还没散去的蒸汽里夹着她身体的味道。她突然有种疯狂的冲动,想给陈越发条消息。她擦干身体回到卧室,拿起手机,点开陈越的对话框。上一次聊天还是三个月前,林薇薇拉了个群讨论聚餐地点。她盯着屏幕,指尖在键盘上悬了半天,最后只打了一句:“你公寓的热水器好像有点问题,水温不太稳定。”
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陈越就回了:“哪里的热水器?我走之前检查过没问题。”苏妍心跳如擂鼓,她撒谎说浴室花洒出来的水忽冷忽热。陈越回复说:“那我让物业明天去看看。”苏妍攥着手机,鬼使神差地又打了一句:“不用麻烦物业了,你要是方便的话,等你回来再帮我看看吧。”发完这条,她觉得自己简直疯了。陈越沉默了半分钟,回了一个“好”字。苏妍盯着那个字,腿间的湿意再次泛滥成灾,她仰面倒在床上,手指重新探进那片泥泞之中,心想他回来之后,这间屋子里会发生的事,光是想象就让她再次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