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川的指尖还带着文件纸张的冷感,可当他掐住林小鹿的下巴时,那点凉意瞬间被少女脸颊烫人的温度融化。她睫毛颤得厉害,像受惊的蝶,可身体却诚实地朝他怀里缩,那件浅蓝色衬衫的纽扣在他指间一颗颗崩开,露出底下被白色蕾丝包裹的弧度。他低笑一声,拇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碾过她已然立起的顶端,林小鹿呜咽着咬住下唇,细白的手指攥紧了他深灰色的西装袖口。
“季总……别,办公室的门……”她的声音碎得像被揉皱的纸。季寒川却只是将她往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一抱,冰凉的桌面激得她后背一弓,反而将胸口更送进他掌心。他俯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舌尖恶劣地描摹那圈细小的绒毛,“门锁了,宝贝。现在告诉我,你是谁的?”林小鹿偏过头,眼眶泛红,那副又委屈又隐忍的模样显然取悦了他。他的手指勾住她裙底那层薄薄的布料边缘,往下一扯,潮湿黏腻的空气瞬间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这么湿了,还说不要?”季寒川的声音哑得厉害,他解开皮带扣的金属声响在安静的总裁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林小鹿感觉到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抵在她腿心,只是轻轻磨蹭,就让她小腹阵阵抽搐,透明的汁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把他深色的西裤前端洇出一小块深色水痕。她羞耻得脚趾蜷缩,却听见他命令道,“自己扶进去。”她抖着手去握那灼烫的柱身,龟头顶端的黏液沾了她满手,滑腻得握不住。好不容易对准了,季寒川却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林小鹿尖叫半声就被他捂住嘴,只剩下被撞碎的呜咽从指缝间溢出。那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肉痉挛着裹上来,季寒川深吸一口气,额角青筋都跳了跳,掐着她腰肢的手几乎要留下淤痕。
他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蜜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再顶入时,那淫靡的水声便清晰地拍打出来,噗嗤噗嗤的,混着皮肉相撞的脆响。林小鹿被他顶得在桌面上滑动,胸前的两团绵白晃出凌乱的乳波,他低头叼住一颗,牙齿轻轻一磨,她整个人便剧烈地抖起来,内壁猛地收缩绞紧,季寒川闷哼一声,险些直接交代在她体内。他惩罚性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掌,“这么不禁弄,才插了几下就想高潮?夹这么紧,是想把我榨干吗?”
林小鹿哭喘着摇头,可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小腹深处那股酸麻的电流随着他每一次深顶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听见自己嘴里吐出破碎的字眼,“太深了……季总……慢点……”而季寒川偏偏在她濒临顶点时抽出自己,那骤然空虚的感觉让她绝望地扭动腰肢去追,他却捏着她敏感的阴蒂轻轻揉搓,看着她失神的模样恶劣地追问,“说,你是谁的?不说就不给你。”林小鹿崩溃地哭出声,嗓子沙哑得不成样子,“你的……是你的……小宝贝……呜呜……给我……”
得到想要的答案,季寒川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冰凉的桌面上,从后面又一次狠狠贯穿。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似乎顶到了某个最酸软的凹陷处,林小鹿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大股大股的阴精不受控制地喷涌出来,浇在他滚烫的茎身上。季寒川被她高潮时剧烈收缩的穴肉吮得头皮发麻,他低吼着,大开大合地抽插了数十下,最后死死抵在她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了进去,灌满了她整个花房。林小鹿的小腹微微隆起一个弧度,她趴在桌上,感受着体内那根东西还在轻微跳动,混合着爱液和精水的黏稠液体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画出一道淫靡的轨迹。
季寒川从背后抱住她,舌尖舔过她汗湿的脖颈,声音餍足而低沉,“说好了,从里到外都灌满我的东西,这辈子你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小宝贝。”林小鹿眼尾通红,身体还在余韵中轻微痉挛,她偏过头,看到落地窗外城市璀璨的灯火,羞耻和欢愉同时淹没理智,她张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任由他又一次将她抱进休息室,那里还有一整夜的时间让她彻底明白“娇气”二字的真正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