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雅晴的指尖还残留着婚宴上敬酒时的冰凉，那杯交杯酒的红绸带绕在腕上，勒出浅浅的红痕。王强推开门时，西装领带歪在一边，脸上带着那种让她心慌的笑意。他说晴晴，马总等很久了。陈雅晴想问他什么意思，可嘴刚张开，就被一股力道轻轻推进了总统套房的玄关。身后是门锁咔哒落下的声音，像某种仪式的开端。她的婚纱裙摆拖过地毯，细纱摩擦着羊毛绒面，发出窸窣的轻响。
马识途就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里，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结实而青筋微微浮起的手腕。他手里捏着一只威士忌杯，冰块碰撞的清脆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陈雅晴认得这双手，集团年会上他递过名片给她，指尖擦过她掌心时带着干燥而克制的热度。此刻那双手放下酒杯，朝他身边的位置拍了拍。过来，他说，声音低沉得像砂纸打磨过的丝绸。王强把你交给我了。
陈雅晴的膝盖在颤抖。她闻到空气里一股雪松混着淡淡皮革的气味，那是马识途惯用的古龙水。她想起王强昨晚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马总能给咱们最好的，晴晴你听话。听话。她咬着下唇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婚纱的鱼骨胸衣勒得她喘不过气，而马识途的眼睛正沿着她裸露的锁骨一路往下，像实质的手指在剥开她的衣衫。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让她整个人跌进他怀里。她坐到他腿上时，感觉到那截硬邦邦的西装裤布料下，有某种灼热的轮廓正抵着她的大腿内侧。
马识途的另一只手已经绕到她背后，熟练地找到婚纱拉链的暗扣。金属齿链一寸寸裂开的声音像在撕破她最后的理智。陈雅晴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她低头看见自己胸口的薄纱被往下扯，乳尖隔着蕾丝内衬蹭过他衬衫前襟，那一小块布料立刻洇出深色的湿痕。她听见自己发出羞耻的吸气声，而马识途低笑时胸腔的震动贴着她的乳肉传来。王强说你连吻都没接过，他这话倒是没骗人。他的拇指按在她后腰凹陷处，稍稍用力，她的骨盆就往前送，那团滚烫的硬物正正顶在她腿心最软的地方。
陈雅晴的婚纱已经被褪到腰际，上半身只剩一层薄得透光的白纱覆在皮肤上。马识途的唇落在她颈侧动脉跳动的位置，牙齿轻咬时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腿间涌出一股热流。她羞得想夹紧双腿，可马识途的膝盖正好卡在她腿间，她这一夹反而把那团灼热的硬物夹得更紧。他闷哼一声，手掌猛地扣住她后脑，嘴唇带着威士忌的辛辣撬开她的牙关。这个吻深得像要把她肺里的空气全部吸走，舌根被吮得发麻，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她裸露的乳肉上，凉意激得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马识途放开她时，陈雅晴的嘴唇红肿泛着水光，眼神已经涣散了。他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扔到床上，真丝被褥凉丝丝地贴着她光裸的背。她刚要蜷起身子，马识途已经欺身上来，扯掉她腰间堆积的薄纱和裙撑。她的内裤是一条白色的蕾丝丁字裤，此刻裆部那片布料早已湿透，黏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形状。马识途用两根手指勾住那条细带往旁边一拨，湿淋淋的穴口就直接暴露在房间冷冽的空调风里。陈雅晴呜咽着偏过头，却看见床头柜上手机屏幕亮着，那是王强的号码。通话时长，十五分钟。
马识途的指尖插进来时她差点咬破嘴唇。两根手指并拢，指甲修剪得圆润，可指节处的薄茧刮过阴道内壁的嫩肉时，那种又酸又胀的饱胀感让她腰腹猛地收紧。他曲起手指按压她前壁那块略微粗糙的区域，陈雅晴的尖叫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湿漉漉的呜咽。她听见自己下身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她体内的蜜液被手指搅出来的动静。马识途抽出手指时带出一缕银丝，他将那亮晶晶的液体抹在她小腹上，然后解开裤链。那根东西弹出来时几乎打到她的大腿根，龟头泛着紫红的色泽，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
陈雅晴的头皮发麻。她想说不要，可马识途的拇指正按在她的阴蒂上打圈，她所有拒绝都被碾碎成断断续续的喘息。龟头抵住穴口的时候，那圈软肉像小嘴一样吮吸着顶端的小孔。她感觉到那东西在往里挤，一寸，两寸，阴道壁被撑开的酸胀感让她脚尖绷直，可同时那些被强行推平的褶皱深处又传来酥麻的痒意。马识途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掐着她的胯骨猛地一沉腰，整根没入。陈雅晴眼前炸开白光，那种被彻底填满到宫口的撑胀感让她的眼泪夺眶而出，可阴道却不受控地痉挛起来，层层叠叠地绞着那根滚烫的硬物。
马识途开始抽送。一开始是缓慢的研磨，龟头退到穴口再顶进去，每次都顶到她宫颈口那个酸软至极的点上。陈雅晴的叫声从低吟变成带着哭腔的呻吟，她听见自己肚子里传来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体液被捣成白沫的动静。马识途的拇指始终按在她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揉，她感觉自己像一壶被架在火上烧的水，热气从腿心弥漫到四肢百骸。他突然加快速度，臀肉撞击她大腿根发出啪啪的脆响，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膨胀得更硬，龟头棱角刮过每一寸媚肉，她感觉到黏腻的液体顺着臀缝流下去，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湿痕。
陈雅晴达到高潮时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那根仍在抽送的肉刃上。马识途被她绞得低吼一声，拔出时精液喷溅在她小腹和乳沟之间，白浊的液体顺着她凹陷的肚脐淌下去。可他还硬着。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顶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捅进子宫口，陈雅晴的额头抵在枕头上，呜咽声闷在羽绒里。她听见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呼吸声，王强在听，他一直在听。
马识途的巴掌落在她臀肉上，不重，却让那团白嫩的肉泛起绯红的掌印。陈雅晴的腿心一片狼藉，他的体液和她自己的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真丝床单上拉出长长的黏丝。她又高潮了两次，最后一次时甚至痉挛到小腹抽搐，腿间喷出一股清亮的水液，打湿了马识途的腹肌。他低笑着把那摊水抹在她背上，俯身咬住她的后颈，留下一个嫣红的吻痕。等一切结束时，陈雅晴像一摊融化的奶油瘫在床上，浑身都是汗湿的痕迹，穴口红肿翕张着，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缓缓往外流。她听见电话挂断的忙音，然后马识途的手机亮了，是王强的短信。他说马总，满意的话，合同明天签。陈雅晴闭上眼，指尖抠进床单里，可腿心深处那股被彻底开垦过的余韵还在突突地跳。她知道这才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