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粒把最后一件内衣挂上晾衣杆时，阳台门被推开了。海风裹着那股她闻了三个月的腥咸热气猛地扑过来，魏晋城光着膀子，古铜色的皮肤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渔网背心搭在肩上，露出两瓣被太阳晒得发亮的胸肌。他看都没看她，径直去收自己那条洗得发白的短裤，手臂一抬，腋下浓密的汗毛和那股混着海水与男性体味的浓烈气息就压了过来。米粒的指尖捏紧了铝制衣架，凉意顺着指腹窜上来，却压不住小腹那阵熟悉的热流。
合租第一天她就知道这人危险。魏晋城搬进来的时候扛着两个大泡沫箱，里面全是冰鲜的鱼，血水顺着箱壁往下滴，在地板上拖出两道暗红的痕迹。他蹲在地上收拾渔具的时候，那条工装裤的裆部鼓鼓囊囊堆成一团，米粒端着水杯路过，眼睛不受控制地往那处瞟，心脏跳得像被鱼尾抽打。她给自己找了无数个理由——因为他是渔夫，因为他的汗味太浓，因为他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像要把你扒光——但到了深夜，她蜷在被窝里把手伸进内裤时，脑子里全是魏晋城弯腰拉网时后腰露出的那道沟。
今晚魏晋城回来得比平时晚。米粒缩在沙发里刷手机，听见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鼻尖先于意识捕捉到了那股更浓郁的、带着海藻和雄性汗液的咸味。他路过她身侧时扔了个塑料袋在茶几上，里面是两条还在动的海鲈鱼。"明早炖汤。"嗓音低沉，像是从胸腔里直接震出来的。米粒没应声，眼角却扫到他短裤正中那团轮廓——半勃的，隔着速干布料顶出一个斜斜的弧度，像船舷边压着的缆绳。她喉咙发干，捞起遥控器胡乱换台，魏晋城却停在原地没走。她抬起头，发现他正低头看着她松垮睡衣领口里露出的一截锁骨。
"你……不去洗澡吗？"米粒的声音发颤。
魏晋城把渔网背心彻底扯下来扔到椅背上，宽厚的背脊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你先洗。"他说着竟然就在她旁边坐下了，沙发垫猛地一沉，米粒整个人往他那边滑了半寸，大腿外侧蹭上他粗糙的短裤布料，那温度烫得她差点弹起来。他岔开腿坐着，膝盖几乎顶着茶几边缘，那股浓烈的、混着海水与男性私处特有麝香的气味像涨潮一样淹过来。米粒的鼻腔被这味道塞满，连呼吸都带了那股咸湿的黏意。她夹紧腿，感觉到内裤那层薄棉布已经洇出湿印。
"魏晋城。"她叫他的名字，原本想说"你过去点"，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你今天捞到什么了？"
男人侧过头看她，那双被海风常年吹得微眯的眼睛此刻睁开了，瞳孔在暖黄灯光下缩成一个小点，其余全是深不见底的褐色。"捞到一条小美人鱼。"他说完自己先笑了一下，嘴角扯出一道浅浅的纹路，手掌却突然按在了她裸露的膝盖上。那掌心的粗糙像砂纸，指腹上的老茧刮过她膝盖骨内侧最嫩的皮肤，米粒浑身一哆嗦，腿缝间那股水猛地涌了一大股，连睡裤都洇出深色。魏晋城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慢慢往上爬，指节蹭过腿根最敏感的那片软肉时，米粒呜咽着扣住了他手腕，却使不出半分力气推开。
"别装了。"魏晋城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拎起来就像拎一条鱼，宽大的手掌掐着她的腰窝把她抵在阳台玻璃门上。玻璃冰凉，贴着米粒被情欲蒸得滚烫的乳房，两颗乳头隔着睡衣硬硬地顶在冰面上，激得她尖叫出声。魏晋城从背后贴上来，那根硬邦邦的巨物隔着两层布料抵在她臀缝中间，又热又粗，像一根烧红的铁钎。"每回我冲凉你就在外面磨蹭，水声停了还贴着门板喘。"他一边说一边单手解开自己的裤扣，那根紫黑色的阴茎弹出来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沉闷的一声肉响，龟头前面已经渗出亮晶晶的前液，黏糊糊地蹭在她睡裤上拉出一道银丝。米粒从玻璃的反光里看见那根东西的尺寸，脑浆都快沸了——比她手腕还粗，筋络盘虬，顶端那颗鹅蛋大的龟头微微上翘，像钩子。
魏晋城两指勾住她睡裤往下一扯，连内裤一起剥到膝弯。湿漉漉的阴部暴露在夜里微凉的海风中，米粒自己都能感觉到那两片肉唇正往外吐着黏涎，连大腿内侧都亮晶晶的。魏晋城的手指顺着她的尾椎往下滑，食指直接捅进那汪滑腻里，搅了两下就拔出来，带出的淫水拉出好几条细丝。"湿成这样了。"他把沾满她体液的手指送到她嘴边，米粒张嘴含住，尝到自己那股腥甜的骚味，眼泪涌出来，屁股却往后顶得更欢了。魏晋城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提，那根大龟头对准她翕张的穴口，猛地一送。
那一瞬间米粒觉得自己被劈开了。魏晋城的阴茎太粗了，即使她早就湿得一塌糊涂，那截伞状的冠沟剐蹭着她内壁每一道肉褶挤进来的时候，她还是疼得指甲抠进了玻璃缝。但疼之后紧跟着的是铺天盖地的满涨感——她觉得自己像个被强行灌满的容器，小腹深处那个最隐秘的宫口被龟头顶得往里凹陷。魏晋城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胯一退，再一顶，这一次整根没入，卵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米粒仰起脖子，喉咙里挤出半声抽噎，剩下的全化成了拖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太深了，深到她觉得那东西抵住了胃，小腹表面隔着肚皮都能看见隐约的凸起。
魏晋城开始动了。他的节奏像他出海收网一样稳而狠，每一次抽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捅进去，把那些翻红的嫩肉都带得往外翻卷。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噗嗤噗嗤"的，像有什么东西在烂泥里反复捣。米粒的屁股被他撞得往玻璃上送，乳尖在冰面上来回蹭，又冷又热，快感像电击一样从乳头窜到四肢百骸。她低头看见自己小腹上被顶出的那个小包随着他的动作一凸一平，那个视觉冲击让她彻底疯了。"魏晋城……魏晋城……太大了……"她语无伦次，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自己锁骨上亮晶晶一条。魏晋城突然抽出来把她翻了个面，让她面对着他坐上阳台的矮柜，两条腿被他架在肩膀上，那个角度让他的阴茎斜斜地往上挑，龟头直接戳在她G点那块粗糙的软肉上。
"自己扶着。"魏晋城用下巴点了点她的膝盖。米粒哆哆嗦嗦地握住自己两条腿的膝弯，整个人像一只被翻开的青蛙，羞耻感和快感交织着灌满她的大脑。魏晋城俯下身含住她左边乳头的同时，腰杆猛地往上一送，龟头"唧"的一声碾过她最要命的那块肉。米粒尖叫着弓起背，淫水顺着他的阴茎流出来，把两个人的耻毛都糊成一缕一缕的。他开始加速，卵蛋拍打在她臀瓣上"啪啪啪"连成一片脆响，阳台外面的海风灌进来，把她断断续续的浪叫送出去好远。"叫大声点。"魏晋城抬起头看她，嘴唇上还沾着她的水光，"平时偷看我打飞机的时候不是挺能喘？"
米粒这才知道他早就发现了。那些她以为掩饰得很好的窥视——他晾衣服时她躲在窗帘后面的偷看，他冲凉时她贴着浴室门听水声的夜晚，甚至那次他喝醉了在沙发上自己撸的时候她蹲在茶几底下看到最后——原来全在他眼里。羞耻感像一盆沸水浇下来，米粒的阴道猛地绞紧了，高潮毫无预兆地砸过来，腰肢剧烈地抽搐，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浇在魏晋城的大腿上。他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胯骨把最后几下钉到最深，龟头直接捅进子宫口那个小小的环里，滚烫的精液"噗噗噗"地灌进来，一股接一股，浓得像他熬的鱼汤。
米粒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了一点。魏晋城拔出来的时候，乳白色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那个合不拢的红肿穴口倒流出来，顺着她的会阴流到矮柜上，积了一小滩。她瘫在柜子上喘气，看他用那根半软的、还挂着白浊的东西在她小腹上拍了拍，那股腥膻味浓得她舌尖都泛起回甘。"以后别偷看。"魏晋城把她抱起来往浴室走，边走边用气音贴着她耳朵说，"想看了直接来我床上，老子让你看个够。"
米粒把脸埋在他汗津津的颈窝里，那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再度灌满她的鼻腔。她腿间还在往外淌东西，每走一步都滴在地上。这个浑身海腥味的男人，从今天起她再也不用隔着门板听水声了。她缩在他怀里，被他放进浴缸时，手指还勾着他的裤腰没松开。水汽漫上来，魏晋城跨进浴缸把她压在瓷砖上，那根刚刚泄过的阴茎又硬邦邦地抵在她大腿内侧。米粒望着他眼底翻涌的暗潮，觉得自己这条小鱼这回是真的被拖进深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