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琴把最后一件内衣晾上阳台的铁丝时，对面楼的灯光刚好灭了一盏。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棉布睡裙，领口松垮地露出一截锁骨，上面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出租屋的厕所太小，转个身都能碰到冰凉的瓷砖，她叹了口气，想着儿子赵小刚下晚自习还有两个小时，得赶紧把晚饭做好。门铃就是这时候响的，三声，不轻不重，带着某种笃定的节奏。她拉开门，楼道里的声控灯昏黄地照着张建军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他穿着件深灰色背心，胳膊上的肌肉鼓鼓囊囊，手里拎着个工具箱。“周姐，你家下水管又渗水了吧？我在隔壁都听见滴水声了。”他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目光却像带着钩子，从她湿漉漉的头发滑到睡裙下隐约的凸起。周雅琴侧身让他进来，鼻尖立刻闻到一股浓郁的汗味混着男人身上特有的热烘烘的气息，那味道像一把火，燎得她耳根发烫。
张建军蹲在厨房水槽下面拧扳手，背心因为动作往上缩，露出一截紧实的后腰，汗珠顺着脊柱沟往下淌。周雅琴站在旁边递抹布，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觉得厨房里的空气越来越黏稠。他突然站起身，手肘不经意蹭过她胸前，那一下隔着薄薄的棉布，像是电流直接窜进乳尖。“周姐，你这身子骨太单薄了，得多吃点。”他声音低沉，带着笑，手里的扳手扔回工具箱，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周雅琴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上灶台边缘，冰凉的触感让她轻轻一颤。张建军没再靠近，只是把手上的机油在裤子上蹭了蹭，说了句“有事再叫我”就走了。门关上后，周雅琴靠着墙壁慢慢滑坐在地上，双腿之间竟然有了一丝湿意，她咬住嘴唇，把那声快要溢出来的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
三天后的傍晚，赵小刚拿着物理卷子愁眉苦脸地敲响了隔壁的门。张建军是退休的物理老师，这栋楼里好几个孩子都找他补课。周雅琴端着切好的西瓜跟过去时，看见儿子坐在书桌前，张建军就站在他身后，宽大的手掌按在习题本上，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一丝油污。他抬眼看了周雅琴一眼，那眼神像在剥她的衣服，从锁骨一路剥到小腹。“小刚，你先做这道题，我跟你妈说说辅导费的事。”赵小刚头也没抬地应了一声。张建军把周雅琴带到狭小的阳台，转身就把她压在冰凉的洗衣机上，粗糙的手指直接从睡裙下摆探进去，隔着内裤按住了那片早已湿透的柔软。“周姐，”他凑在她耳边，热气喷进她耳道，“你下面这张嘴比你上面那张诚实多了。”
周雅琴浑身发抖，理智告诉她该推开，可手指却死死揪住了张建军的背心布料。他的中指勾开内裤边缘，精准地碾过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指甲的硬度刮过最敏感的褶皱，让她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弹了一下。“别…小刚还在…”她气若游丝地抗议，可双腿却不自觉地分开了些。张建军低笑一声，直接把两根手指捅了进去，湿热的膣道立刻绞紧了入侵者，蜜液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在阳台地砖上发出细微的声响。“你看，你儿子在隔壁做题，你在这儿流水，”他用指腹狠狠摩擦她体内那块粗糙的G点区域，“周姐，你天生就是欠干的货。”周雅琴咬住自己的手背，呜咽着在高潮边缘痉挛，内裤被彻底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腿根。
第二次是在赵小刚去学校参加模拟考的那个周末。周雅琴正在擦客厅的玻璃窗，穿着件紧身T恤和运动短裤，弯腰时臀部的曲线绷得滚圆。张建军直接拿钥匙开了门——她上次糊涂到把备用钥匙给了他。他从背后贴上来时，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两层薄布料顶在她臀缝里，烫得像根烧红的铁棍。“张哥…别…”周雅琴话没说完，就被翻过身按在了窗玻璃上，冰凉坚硬的平面挤压着她的乳头，透过玻璃能看见楼下小区里散步的老人和孩子。张建军从后面扯下她的短裤和内裤，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大阴茎，龟头抵住湿滑的穴口慢慢往里碾。周雅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那根东西撑开她每一寸褶皱，又烫又满，仿佛要把她整个人从下面劈开。
张建军开始抽插，每一下都退到龟头边缘再狠狠撞进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阴唇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混合着蜜液被搅出的黏腻响动。周雅琴的额头抵在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凝成白雾，她看着楼下那个牵着狗的老太太，觉得自己像个露天展览的淫荡展品。“你看，”张建军喘着粗气，一手揉捏她晃动的乳房，一手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胯下送，“楼下的人知不知道陪读妈妈正在被邻居操？”周雅琴哭着摇头，可阴道却因为这句话猛地收缩，绞得张建军倒抽一口凉气。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在她子宫颈口那圈软肉上，酸胀感混合着灭顶的快感让她双腿打颤，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那天下午他们换了三个地方——窗台、沙发扶手、最后是赵小刚的书桌。周雅琴趴在儿子做作业的桌面上，脸贴着那张还没做完的数学卷子，张建军从后面狠狠贯穿她，精液混着她的淫水把卷子浸得半透明。她看着上面“赵小刚”三个字被液体洇开，羞耻感像海浪一样吞没她，可阴道却贪婪地吞咽着男人射进来的每一股浓稠精浆。张建军退出去时，乳白色的液体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缓缓溢出，滴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细丝。周雅琴瘫在书桌上，手指还在无意识地痉挛，她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被操散了，只剩下这具贪吃男人阳具的肉体还在微微颤抖。
后来几天，周雅琴开始主动敲隔壁的门。赵小刚去上晚自习的夜晚，她就穿着张建军最喜欢的黑色蕾丝睡裙，里面什么都不穿，裙摆刚盖过大腿根。张建军把她按在门板上干，她双腿缠着他的腰，脚趾因为快感蜷缩成一团，淫水顺着他的大腿流进拖鞋里，每次拔出来都能听见“啵”的一声轻响。她开始学会用各种姿势——跪在地板上给他口交，舌头绕着龟头打转，把每一条青筋都舔得湿亮；趴在窗台上被他从后面干到喷水，透明的液体溅在玻璃上像雨点；甚至在他做饭时从背后贴上去，主动把湿润的穴口往他裤裆上蹭，直到他关了火把她抱上料理台，用黄瓜和胡萝卜的冰凉触感折磨她的阴蒂。
大结局那晚，赵小刚考完最后一次模考，说要去同学家通宵庆祝。周雅琴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给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喷了那瓶很久没用的茉莉香水，躺在自己床上，把腿张开成M形等着张建军。他进来时什么都没说，直接压上来，那根粗大的阴茎一寸寸没入她已经湿透的阴道，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这次他做得特别慢，每一下都像在研磨，龟头压着G点来回摩擦，直到周雅琴浑身哆嗦着喷出一股又一股热液，床单湿了一大片。他射在她里面的时候，周雅琴紧紧抱住他，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嘴里含糊地喊着“老公”“哥哥”乱七八糟的称谓，子宫口一缩一缩地吮吸着最后的精液。
高潮退去后，张建军搂着她抽烟，烟灰弹在床头柜上那个赵小刚的相框旁边。周雅琴看着照片里儿子的笑脸，腿间还夹着男人软下去后流出的黏稠液体，她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张哥，”她哑着嗓子说，“我是不是烂透了？”张建军掐灭烟，翻身把她重新压住，硬起来的阴茎再次顶在她湿漉漉的穴口。“烂了好，”他粗声说，“烂了才经得起老子天天操。”周雅琴闭上眼，抬起屁股主动吞了进去，在肉体重新响起的撞击声和水渍声中，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这片小小的学区房，就是她永世沉沦的温柔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