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柱推开那扇虚掩的房门时,屋里一股淡淡的尿骚味混着奶香扑面而来。季小禾蜷在凌乱的被褥里,米色睡裤裆部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从腿根蔓延到床单上,黏答答地贴着皮肤。小少爷二十岁的身体瘦得单薄,细白的手腕露在被子外头,指尖无意识地揪着布料,嘴里发出含混的哼哼声,像只受惊的小兽。王铁柱反手锁上门,喉结上下滚了滚,胯下的物件已经硬邦邦地顶在牛仔裤拉链后面,鼓胀得发疼。
“小禾,又尿床了?”王铁柱压低嗓音,粗粝的指腹蹭过季小禾湿漉漉的裤裆,那股温热的尿液透过布料渗出来,沾了他一手。季小禾浑身一颤,懵懂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却不会说话,只会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啊……啊……”。王铁柱咧嘴笑了,露出烟黄的牙齿,三两下扒掉那团湿透的睡裤,露出底下光溜溜的两瓣嫩屁股。傻少爷的腿根处还挂着几滴淡黄的尿液,稀疏的阴毛被浸得一缕缕贴在皮肤上,囊袋软软地垂着,那根未经人事的小肉茎粉粉嫩嫩缩成一团。
王铁柱把季小禾翻了个身,让他趴跪在湿床单上,屁股高高撅起来。粗粝的大手掰开那两瓣软肉,露出藏在深处的粉嫩穴口,因为长期尿床受潮,那圈褶皱微微泛红,湿漉漉地翕动着,像一张无知的嘴在无声地索求。王铁柱吐了口唾沫在掌心,胡乱抹在自己青筋暴突的阴茎上,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一丝透明的黏汁。他用龟头顶着那稚嫩的穴口碾磨了两下,季小禾立刻浑身绷紧,呜呜地哭起来,细瘦的腰身扭动着想逃。
“别动,叔给你把尿擦干净。”王铁柱喘着粗气,一巴掌拍在季小禾白嫩的臀尖上,留下五个红肿的指印。趁着傻儿吃痛分神的瞬间,他猛地挺腰,粗如儿臂的肉棒整根捅了进去。季小禾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喉咙里像卡了痰似的咕噜作响,后穴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他浑身痉挛,脚趾死死蜷曲起来。王铁柱舒爽地倒吸一口凉气,那穴里又热又紧,湿软的肠壁绞着他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他不管不顾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啪啪地撞在季小禾的臀肉上,发出黏腻的水声。
“操……真他妈紧,小禾的骚穴天生就是给叔捅的。”王铁柱俯身咬住季小禾薄薄的耳垂,粗重的喘息喷在傻少爷敏感的颈侧。季小禾被顶得前倾,脸颊埋在湿透的枕头里,口水不受控制地淌下来,把枕巾洇出一大片深色。他的小肉茎在剧烈的摇晃中竟颤巍巍地半硬起来,马眼里挤出几滴清亮的液体,混着先前残留的尿液滴在床单上。王铁柱伸手去掐那根嫩茎的顶端,粗糙的指腹揉搓着敏感的冠状沟,季小禾立刻崩溃地哭喊起来,后穴绞得更紧,一股热流顺着王铁柱的肉棒淌下来,竟是又被刺激得失禁了。
“尿吧,尿出来,叔最爱看小禾边挨操边喷尿。”王铁柱兴奋得眼珠泛红,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对准季小禾体内最敏感的那处凸起狠撞。季小禾的哭声渐渐变了调,从疼痛的呜咽转成含混的呻吟,细腰不自觉地往后迎合,臀肉主动撞向王铁柱的胯部,发出啪啪的脆响。湿透的床单被两人的体液浸得皱巴巴,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精液腥气混着尿骚味,黏稠得像化不开的糖浆。
王铁柱猛地拔出肉棒,将季小禾翻成仰面朝天的姿势,两条细白的腿被架到自己肩膀上。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还没来得及合拢,正往外淌着透明的黏液。王铁柱对准那张翕动的小嘴再次狠狠贯入,这次进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开了膀胱口的括约肌。季小禾瞪大了无神的眼睛,嘴巴张成O型,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下巴,再滴到锁骨窝里。他忽然剧烈地抖动起来,一股金黄色的尿液从半硬的小肉茎里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弧线,溅在自己的小腹和胸口上,温热腥臊的液体顺着皮肤纹理往下淌,把两人交合处的毛发糊成湿漉漉的一团。
“对……就是这样……把尿全撒出来,叔马上就把精灌进去,灌满你的小骚膀胱……”王铁柱粗声粗气地吼着,龟头在季小禾体内疯狂地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强有力地冲刷着稚嫩的内壁。季小禾被烫得浑身一弓,后穴无意识地痉挛收缩,将那些浓白的精浆死死绞在体内深处。王铁柱射了足足有半分钟,才缓缓抽出半软的性器,带出一股混着白浊和淡黄尿液的黏稠液体,顺着股缝淌到床单上,汇成一小洼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
季小禾瘫在满是自己尿液和精液的床铺里,白嫩的皮肤泛着情欲的粉红,大腿内侧沾满黏糊糊的混合物,股间的穴口仍在微微翕动,吐出一点残余的白浊。他眼神涣散地看向天花板,手指揪着湿透的枕巾,喉咙里发出满足又委屈的细小哼声,像被喂饱了的小猫。王铁柱喘匀了气,粗大的手掌覆上季小禾平坦的小腹,感受着掌下那微微鼓起的弧度,心满意足地拍了拍那团柔软。
“尿吧,叔灌进去的,明早全得从你这小洞里漏出来。”王铁柱扯过旁边干燥的枕巾,胡乱擦着季小禾狼藉的下身,指尖却故意往那红肿的穴口里探了探,搅出一阵咕啾的水声。季小禾细声细气地哆嗦了一下,后穴又涌出一小股混着精水的透明黏液,顺着王铁柱的手指滴落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湿痕。窗外夜色沉浓,屋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声,和那股挥之不去的、混合着尿骚与精腥的淫靡气味,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