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国的指关节在触到那本硬壳笔记本时猛地一颤。他本不该碰女儿的东西,可那股从被窝里渗出来的、混着茉莉花香和一丝若有若无腥甜的气味,像钩子一样挠着他的鼻腔。他咽了口唾沫,拇指顺着封皮边缘划开,纸张沙沙的响声在安静的女生宿舍里格外刺耳。第一页就让他血往头顶冲。“他粗粝的大手掐住我后颈,像拎一只发情的母猫,把我按在冰冷的浴室瓷砖上。水流很烫,他的呼吸更烫,每一个毛孔都喷着劣质白酒和雄性荷尔蒙混合的恶臭。我闻到了,那是爸爸的味道。”
李建国的裤裆瞬间支起了帐篷。他认得这个笔迹,这是婷婷的。他那个总是扎着马尾、穿着白球鞋、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女儿,脑子里装的竟是这些东西。他慌乱地想合上笔记本,手指却不听使唤地翻到了下一页。“他的手指带着老茧,刮过我的大腿内侧时,像砂纸磨过嫩豆腐。我求他轻点,他却把两根手指并拢,猛地捅进我那处湿滑的缝隙。我听见自己发出不像人的呜咽,那声音又黏又软,像化开的红糖。水汽蒸腾里,我偷瞄到他胯下那根胀得发紫的玩意儿,青筋突突地跳,比我想象中粗了整整一圈。”
李建国猛地扯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撞击床沿发出当啷一声。他顾不上会不会被隔壁寝室的女生听见,把牛仔裤和内裤一并褪到膝盖,那根硬得发疼的阴茎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亮晶晶的黏珠。他一边盯着那些露骨的文字,一边用粗糙的虎口套弄自己。“婷婷……”他压低嗓子嘶吼,另一只手拽过女儿丢在床角的棉质内裤,那上面有一圈浅浅的黄色渍痕,他把它捂在鼻尖,用力吸那带着尿骚和青春期少女特有腺体分泌物的混合气味,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把我整个人翻过去,让我的脸贴着马桶盖。冰凉的陶瓷激得我乳头都硬了。他掰开我的臀瓣,用那根滚烫的肉棍抵住我后面那张从没人碰过的嘴,他问我要不要。我说不要,他就用巴掌扇我的屁股,啪啪的声响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每一记都让我前面那张嘴吐出更多黏腻的花汁。他的龟头碾过我的会阴,在入口处磨蹭,把那儿的毛毛都沾湿了。我闻到自己下面泛滥的骚味,混着他身上的汗臭,那味道让我头晕,让我下面那张嘴一缩一缩地咬空气。”
李建国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手腕都酸了,可那该死的快感就是差那么一点登顶。他索性把女儿的笔记本摊开放在枕头上,自己跪趴在床上,像狗一样耸动腰胯,让阴茎摩擦她柔软的床单。床单上也有婷婷的味道,那是一种更淡、更幽微的处子乳香。他咬住笔记本的一角,口水浸湿了纸页,模糊了上面的字迹。“爸爸……你进来吧……”他幻想着是婷婷趴在他耳边说这句话,那嗓音一定带着哭腔,又软又媚。他低吼一声,浓稠的白浊精液猛地喷射出来,第一股直接射在了笔记本的扉页上,把“李婷婷”三个钢笔字糊成一团。后面的几股则溅在她印着小熊图案的枕套上,白花花的一大片,顺着棉布的纹理慢慢往下淌。
就在这时,门把手转动了。咔嚓一声,清脆得如同炸雷。李建国的身体瞬间僵住,精液还挂在他还在微微痉挛的龟头上,拉出长长的丝。他手忙脚乱地想提裤子,可皮带卡在腿弯,他整个人狼狈地侧翻下床,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李婷婷就站在那里。她穿着一件吊带白色蕾丝睡裙,裙摆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根细细的带子挂在圆润的肩头,胸前的布料被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那两点嫣红若隐若现。她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着,显然刚洗过澡,水珠顺着锁骨滑进乳沟里。她看到屋里的一切——父亲裸露的下体,那根半软但依旧尺寸骇人的东西上粘着的浊液,枕头上、床单上、尤其是她心爱的笔记本上那些刺眼的污秽。她的脸腾地红了,但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厌恶,反而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爸,”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声音比平时低哑得多,“你偷看我的小说,还把它弄脏了。”她一步步走过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那股混着沐浴露清香和更深处肉欲的体味扑面而来。李建国张着嘴,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一个字也吐不出。她弯腰,捡起那本被精液浸透的笔记本,指尖故意抹过那滩黏滑的液体,然后放到唇边,伸出粉红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真腥,”她皱了皱鼻子,却笑了,“和我想象的味道一样。”
她把笔记本丢回床上,然后当着李建国的面,缓缓撩起自己的睡裙下摆。李建国看见她两条光洁的大腿内侧,有水光潋滟的痕迹,一直延伸到那处覆盖着细软绒毛的隐秘地带。她用手指分开那两片肥嫩的肉唇,里面的嫩肉正一张一合,吐出一股晶莹透亮的蜜汁,顺着大腿根滑下来,滴在地板上,发出极其细微的“嗒”的一声。“爸,”她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瘫坐在地、狼狈不堪的父亲,“你不想知道……后面的情节吗?那个女儿,是怎么求她爸爸把她操翻的?”李建国那根刚刚泄过气的阴茎,又不受控制地、硬邦邦地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