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跪在谢家老宅的青砖地上,膝盖硌得生疼,公公婆婆端坐太师椅,老公谢文远搂着她肩膀,嘴角噙着笑。“晴儿,咱们谢家有个规矩,三兄弟同妻,往后你伺候我们三个。”苏晴脑子嗡的一声,还没来得及反抗,谢文远的糙手已经探进她旗袍下摆,两指猛地捅进湿滑的肉缝,“骚逼都湿透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她咬着唇,骚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滴在祖传的青石板上,亮晶晶一滩。
大哥谢文豪从后院走进来,腰间裹着条浴巾,胯下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棒直挺挺翘着,龟头紫红,马眼渗着透明的黏汁。他二话不说把苏晴翻了个面,屁股撅高,粗粝的巴掌扇在雪白臀肉上,“啪”一声脆响,臀波荡漾。“老二说你骚,我还不信,这逼水都快流成河了。”龟头对准湿淋淋的阴唇,腰胯一沉,“噗嗤”整根没入,苏晴尖叫着弓起背,阴道壁被撑到极限,褶皱一寸寸被熨平,滚烫的茎身碾过G点,酸麻直冲天灵盖。
“大哥……轻点……啊!”苏晴的求饶被撞碎成断断续续的呜咽,谢文豪九浅一深地凿着,囊袋拍打会阴,“啪啪啪”水声四溅,交合处溅出乳白的泡沫。谢文远从正面抬起她下巴,腥臊的龟头蹭过她嘴唇,“含住,骚货。”苏晴乖乖张嘴,舌尖勾过马眼,咸腥的前列腺液淌进喉咙,老公的肉棒在她嘴里膨胀跳动,顶得她直翻白眼。
小叔谢文彬从堂屋外进来,手里拎着根乌黑的玉势,上头还沾着干涸的白浆。“嫂子,昨儿用这玩意儿捅你后头,你哭得可好听了。”他掰开苏晴颤抖的臀瓣,玉势冰凉的顶端抵住紧缩的菊穴,一圈圈打着转往里顶。苏晴前后三洞同时被侵入,小腹痉挛着喷出一股阴精,浇在谢文豪龟头上,烫得他闷哼一声,精关失守,浓稠的热精“噗噗”射进宫口,灌得她小腹微微隆起。
谢文远抽出沾满口水的肉棒,把苏晴按在供桌上,祖宗牌位被撞得东倒西歪。“我老婆的骚逼,还没喂饱呢。”他扶着湿漉漉的茎身,从后面重新捅进满是他哥精液的阴道,黏腻的液体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流成白线。苏晴趴在冰凉的木桌上,奶子压扁成肉饼,乳头蹭着粗糙桌面磨得通红,谢文彬趁机把玉势整根捅进她后穴,搅动时“咕叽咕叽”响,肠壁痉挛着死死绞住那根死物。
“三根……三根都满了……骚逼要裂了……”苏晴哭叫着,阴蒂被谢文远的手指掐住搓揉,酸胀感爆炸开来,她浑身筛糠似的抖,第二波潮吹喷出的骚水溅了谢文豪一脸。大哥舔了舔嘴角的淫液,捏着她下巴灌进她嘴里,“尝尝你自己的骚味,香不香?”苏晴被呛得咳嗽,混着精液和骚水的黏液从嘴角淌到脖子,滴在锁骨窝里积成小洼。
谢文远射完一轮,肉棒半软着拔出,“啵”一声带出大股白浊,精液和阴精混成黏稠的糊状,从红肿的阴唇间汩汩外溢。他拍了拍苏晴潮红的脸蛋,“还没完呢,三弟在祠堂等着,咱们全家都得把你肚子灌满。”谢文豪用拇指掰开她合不拢的阴道口,往里吹了口气,凉飕飕的刺激让苏晴腰肢弹起,又一波骚水喷出来,淋了他一手。
祠堂烛火摇曳,谢家老三谢文杰早就脱了裤子坐在蒲团上,那根比两位哥哥还长出一截的肉棒竖得像根旗杆,龟头棱子刮着空气都带风。苏晴被搀扶着跪在他胯间,骚逼里还淌着精,后穴插着没拔的玉势,谢文杰揪着她头发往下按,“嫂子,张嘴。”龟头撞开牙关直抵喉管,苏晴干呕着,喉咙肌肉收缩蠕动,裹得他倒抽凉气。
“老子就爱你这张会吸的嘴。”谢文杰按住她后脑勺快速抽插,每一次龟头都碾过扁桃体,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谢文远在后面掰开她屁股,抽出玉势换上自己刚硬起来的肉棒捅进后穴,两根阴茎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相互磨蹭,苏晴前后都被填满,肠液和淫水混成瀑布似的往下淌,蒲团湿得能拧出水。
“射了……全射你骚嘴里!”谢文杰腰眼一麻,浓精喷涌而出,苏晴来不及吞咽,白浆从鼻孔里呛出来,糊得满脸都是。她瘫软在地上,小腹鼓鼓囊囊,三兄弟的精液在里面混成一大泡,翻身时“咕噜”响,阴唇外翻着合不拢,骚水夹着精丝拉成透明的长线,垂到地上断了又续。
半夜苏晴被小腹坠胀搅醒,下体湿黏一片,三根手指并排捅进去一探,宫颈口大敞着,热精还在往外渗。谢文远翻了个身,迷迷糊糊把肉棒顶在她腿缝里,“老婆,再睡会儿,天亮接着操。”龟头蹭着阴蒂磨了两下,苏晴还没来得及嗯出声,谢文彬的手已经从背后绕过来捏住她奶子,指缝夹着乳头往外扯,酸软得她腰眼发麻。
“哥几个都听见了,你肚子里的种,生下来叫谁爸都行。”谢文豪从上铺探下脑袋,龟头垂在她嘴边,腥臊味直冲鼻腔。苏晴含着大哥的肉棒,骚逼里插着老公的,后穴塞着小叔的脚趾,三兄弟轮番在她身上摸索,祠堂外头老槐树上夜枭叫得凄厉,混着她呜呜咽咽的闷哼,谢家老宅的土墙根底下,野狗都凑过来闻窗户缝里飘出的那股子精骚味儿,尾巴摇得跟风车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