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梦瑶指尖还挂着水珠，手机屏幕上的家族群动态却已经发了出去。她没注意到那个“仅自己可见”的按钮不知什么时候被她误触成了“部分可见”，而那个部分，恰恰是老公公李明远的账号。偏院的雨声大得像要把屋顶掀翻，她只穿了一件薄得透肉的旧绸衫，背靠着冰凉的墙，将那长篇的私密日记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上去。她写自己夜里如何辗转，写腿根潮湿得黏住了被单，写梦里总有双粗糙的大手掐着她的腰把她钉在床板上。每一个句点落下，她的呼吸就急促一分，指尖蹭过锁骨时，那绸衫便滑下半截，露出白得晃眼的肩窝。
李明远推开偏院木门的时候，伞都没来得及收。他想起来看看有没有漏雨，手机屏却在裤兜里震了又震。他摸出来一看，眼皮子猛地一跳。那亮堂堂的屏幕上，周梦瑶的头像旁边，赫然挂着长长一串文字。他老花眼眯起来，逐字逐句地往下读，读到“公爹的烟味总蹭在枕头上”时，裤裆里的老物件不争气地弹了一下。他喉结滚了滚，没敢出声，只轻轻带上身后的门。偏厅的灯是暗的，只有里屋泄出一线暖黄的光。他听见里面窸窸窣窣的响动，还有周梦瑶那压抑得变了调的哼哼，像是猫爪子在他心尖上抓。
周梦瑶完全不知道外边站了个人。她写完最后一行“想要被死死压住”，身体已经烧得不行，手机随手丢到枕边，两条腿便绞着被子蹭动起来。她半眯着眼，手指往下探，滑过小腹时带起一串亮晶晶的黏丝。那绸衫的布料太软了，几乎是被她的汗和体热浸透了，湿湿地贴在她玲珑起伏的曲线上。她咬着下唇，指尖陷进那道湿热里，发出咕叽一声轻响，在这雨夜里却格外刺耳。门外的李明远听得清清楚楚，他甚至能想象出那丰腴白嫩的指节如何分开两瓣花唇。他下意识地攥紧了门框，指节发白。
“嗯……唔……”周梦瑶的声音越来越放肆，她似乎以为这天地间只剩自己一个人，便索性放开了喉咙，那声线又软又媚，叫得像是被掐住了腰的母猫。她翻身趴着，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却高高翘起来，那绸衫的下摆全部堆在腰际，露出两瓣被雨水潮气沤得微红的圆润臀肉。她的手指在身后飞快地动作着，水声噗嗤噗嗤地响，连带着整个床架子都在微微震颤。李明远终于忍不住，往前挪了半步，从那半开的门缝里直接望了进去，一眼就看见那具白花花的身体，臀缝间晶莹一片，湿淋淋的水渍顺着大腿内侧淌到了床单上，洇出一团深色的痕。
周梦瑶猛地撑起身子，像是察觉了什么。她扭头望向门口，正对上公公那双惊愕又滚烫的眼睛。那一瞬间她应该尖叫的，可嗓子眼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只发出了一声极短的抽气。更可怕的是，她的手指还插在那处没有拔出来，甚至因为惊吓猛地缩了一下，那里面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收缩。李明远没退开，他往前踏进来，伞骨啪嗒掉在地上，雨滴顺着他的裤管往下淌。“你……写的那些……”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都是真的？”周梦瑶的脸红得要滴血，可她的身体却比嘴巴诚实，那处竟又泌出一股热流，淋淋漓漓地湿了满掌。她慌忙抽出手，带出一线亮晶晶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公爹……别、别看……”她语无伦次地扯过被单想遮，却被李明远一把攥住了脚踝。那只手粗粝，指腹带着常年劳作的厚茧，猛地扣在她滑腻的腿根上，激得她浑身一颤。李明远跪上了床沿，裤裆那里已经鼓起明显的一包，他嗓子眼里发出低沉的咕哝，“梦瑶，你那上面写公公的烟味，写的想被公公的粗手揉碎……”他边说边真的揉了上去，拇指准确无误地碾过她还没闭合的花核，周梦瑶登时腰眼一酸，整个人软成了一滩烂泥，喉咙里溢出带着哭腔的呜咽。
“别……不行……你是公爹……”周梦瑶还在挣扎，可她的手却不自觉地攀上了李明远的胳膊，指甲掐进他松弛的皮肉里。李明远低下头，用满是胡茬的下巴去蹭她的乳尖，那绸衫的布料被他口水濡湿，很快透出深色的乳头轮廓。他含住那粒硬起来的肉珠，啧啧有声地吮吸，另一只手直接扯掉了她腿上仅存的遮拦。周梦瑶感觉到一条硬烫的东西抵在了她湿漉漉的腿心，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上面虬结的青筋。她的理智在崩坏，因为她说到底，字字句句都是真的。
“你写想被钉穿……公公现在就钉穿你。”李明远说这话时已经褪下了自己的裤腰，那根灰褐色的老物什翘得笔直，顶端冒着浑浊的液体。他不由分说地掰开周梦瑶的大腿，将她折成一个羞耻的M形，然后猛地一挺腰。噗嗤一声，整根没入，湿滑的软肉瞬间包裹上来，层层叠叠地绞缠。周梦瑶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拉长了的、带着解脱和癫狂的媚叫。那里面又热又紧，像个盛满了温水的肉套子，李明远只抽动了两下，就感觉龟头被什么吸住了一样。
“啊！慢……慢点……公爹……太深了……”周梦瑶的脚趾蜷缩起来，小腹不受控制地抽搐。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捅到了最里面，顶在一个酸胀至极的点上。李明远却像头被放出笼的老兽，双手掐着她的胯骨，开始了猛烈的撞击。啪啪啪的肉声和着雨声，在窄小的偏屋里回荡。每撞一下，周梦瑶就喷出一小股水来，湿哒哒地溅在两人交合处，顺着臀缝淌成一条小溪。李明远低头看着自己的东西在儿媳那粉嫩肥厚的阴唇间进进出出，带出一圈白色的泡沫，视觉冲击让他血脉贲张。
“够不够？嗯？比你自己写的那几句过瘾？”李明远粗喘着，手掌啪啪地拍打着周梦瑶的臀尖，留下红红的掌印。周梦瑶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只知道自己快要死了，被快感淹没得连呼吸都断断续续。她身下的床单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还在不断扩大。李明远猛地将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又狠狠贯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似乎顶开了更深处的宫口，周梦瑶尖叫着往前爬，却被李明远拽着腰又拖回来，粗硬的老二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以后还写不写？写不写给别人看？”李明远一边撞一边问，汗珠滴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周梦瑶摇着头，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不、不写了……只给……公爹看……啊！”她话音未落，李明远又是一记深顶，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那动作猛烈得床架子吱呀怪叫。周梦瑶觉得自己小腹里胀得厉害，像塞了一根烧红的铁棍。而李明远也到了极限，他猛地抱住她的腰，将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最深处，滚烫的浊液冲刷着内壁，烫得周梦瑶浑身哆嗦，同时喷出了一大股阴精，两人齐齐倒在湿透的床褥上喘息。窗外雨还在下，手机屏幕上那篇长长的说说还亮着光，最后一行字被李明远射出的东西弄模糊了，只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