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手里的病历刚翻到第三页，值班室的门就被一股蛮力撞开了。
碘伏和消毒水的味道还没散尽，一股更浓烈的、混着硝烟与汗碱的雄性气息便粗暴地灌满了整个房间。
陆震走在最前头，作训服的拉链只拉到胸口，露出底下被烈日晒成古铜色的紧实肌肉，他反手把门锁拧死，咔哒一声脆响。
“沈医生，部队体检，咱们仨挂了你的号。”
沈寒抬眼，镜片后的目光冷静得像一潭死水，可喉咙却不自觉地滚了一下。他认得这三个人，军区特战旅的刺头，侦察连的陆震，枪法如神的陈锋，还有那个只要张嘴就没一句正经话的赵野。
赵野已经靠了过来，粗糙的战术手套直接捏住沈寒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
“听说沈医生手稳得很，给咱们瞧瞧，这下面硬不硬？”
沈寒刚想说“出去”，陆震的手已经从背后绕过来，一把将他从办公椅上提了起来。白大褂的衣摆被带起，露出底下修长笔直的腿，赵野顺势把椅子踢到墙角。
“值班室没别人。”陆震的嘴贴着他耳廓，热气和砂砾般的嗓音一起灌进去，“咱们在野外忍了三个月，现在得好好‘治病’。”
沈寒被摁在了那张窄小的诊疗床上，床单是刚换过的，漂白粉的气味刺鼻，很快就被三人身上浓烈的汗水味盖了过去。陈锋始终没说话，但他动作最快，军用皮带抽出来，三下两下就把沈寒的双手反绑在床头铁架上，力道精准，不伤腕骨，却让他动弹不得。
沈寒的呼吸终于乱了。
赵野蹲下去，一把扯开他的白大褂，里面的衬衣纽扣崩飞了两颗，露出平滑紧实的胸腹。野战部队的手太糙了，带着老茧的指腹碾过他左侧乳头时，沈寒整个人从脊梁骨麻到了尾椎。
“操，真他妈白。”赵野咧嘴笑，唾沫星子几乎喷在他皮肤上，“陆哥你闻闻，这身上还有消毒水味儿，底下那骚味儿快压不住了。”
陆震没废话，他单手解开自己的作战裤，那根硬邦邦的玩意儿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顶端已经渗出黏水。他捏着沈寒的后颈把他上半身拽起来，龟头直接抵在他嘴唇上。
“张嘴，医生。你得先治治我的‘炎症’。”
沈寒紧闭着唇，陆震的拇指用力掐他的下颌关节，酸胀感逼得他不得不张开一条缝。那根又烫又硬的东西趁机捅了进来，直抵喉咙深处，一股子混着汗和雄性腥膻的味道瞬间腐蚀了他全部的理智。沈寒被呛得眼角泛红，舌头却不受控制地卷了上去，舔过柱身上暴起的青筋。
“嘶——！”陆震仰头吸了口气，腰胯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挺动，“这嘴，比他妈战地急救包还管用。”
陈锋站在侧边，他解开裤子，将那根尺寸骇人的阴茎抵在沈寒滚烫的脸颊上磨蹭。沈寒嘴里塞着陆震的，鼻孔里吸进来的全是陈锋那股干净却浓烈的麝香，他觉得自己像被两团野火夹在中间烤。
赵野已经爬上了床，他分开沈寒的双腿，将那件碍事的西装裤连内裤一把扯到大腿根。沈寒的后穴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值班室惨白的日光灯下，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粉嫩的穴口泛着水光。赵野伸出舌头，毫不客气地舔了上去，粗糙的舌苔刮过最敏感的褶皱，沈寒“唔”地一声闷哼，腰肢猛地弹了起来，却被陆震按着脑袋固定住。
“水都流出来了，沈医生。”赵野声音含混，带着戏谑，“你这儿才是真需要做手术的地方，又肿又热，是不是欠捅？”
他嘴上说着，手指已经蘸着沈寒自己分泌出的肠液捅了进去。两根手指在紧窄的甬道里肆意抠挖，转着圈地按压，指腹碾过前列腺那一点凸起时，沈寒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含着陆震阴茎的嘴不由自主地用力吮吸。
陆震再也受不了，他抽出湿淋淋的阴茎，拍了拍沈寒失神的脸。
“躺好。”
沈寒被翻了过去，脸埋在冰冷的手术托盘上，屁股高高撅起。他听见身后拉开拉链的金属声，不知道是谁先来。紧接着一根烫得吓人的硬物抵住了穴口，没有前戏，没有怜惜，带着军人那股子直捣黄龙的狠劲儿整根贯入。
“呃啊——！”沈寒发出一声被生生劈开的闷叫。
是陆震。他粗壮的性器撑开每一寸褶皱，直顶到最深处。沈寒的肠壁疯狂地收缩痉挛，绞杀着入侵者，陆震被夹得青筋暴跳，他俯下身，战术背心上的硬质扣子磨着沈寒光滑的背脊，一手握住沈寒垂下来的阴茎粗暴地撸动。
“紧，真他妈紧！沈医生，你这儿比敌后包围圈还难突入。”
陆震的胯骨猛烈地撞击着他饱满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混着被带出的黏腻水声。沈寒被顶得整个身体往前冲，额头磕在托盘上，发出闷响。他咬着唇，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白大褂上。
赵野绕到前面，将沾满前液的龟头塞进他嘴里，两根手指粗鲁地扯着他的嘴角。
“别光顾着后面爽，前面这张嘴也得伺候好。我们仨在山上打靶的时候就在想你，操，那会儿裤裆就硬得发疼。”
陆震抽插了上百下，每一下都拔出到穴口再狠狠掼入，沈寒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位了，前列腺被反复碾压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四肢百骸，他终于放弃所有自尊，开始扭着腰主动往后迎合撞击。
就在沈寒快要达到高潮时，陆震猛地拔了出来，一股浊白的浓精喷射在他尾椎和腰窝上，烫得他直哆嗦。紧接着，一双带着凉意却同样有力的手扶住了他的胯骨。
是陈锋。
他沉默地、精准地将自己那根滚烫的阳具再一次没入那个还在翕张、满是白沫的穴口。陈锋的节奏更沉、更重，每一次都像是要用龟头顶开沈寒的胃。他插进来时沈寒还没从刚才的痉挛中缓过来，穴肉过度敏感，每一寸摩擦都带来近乎痛苦的极致快感。
陈锋终于开口，嗓音低沉：“叫出来。”
沈寒不听，他就用指甲掐他的腰侧，沈寒那里最敏感。果然，被掐的一瞬间沈寒尖叫出声，声音又软又颤：“啊……别……别碰那儿……”
陈锋俯身，胸口贴着他的后背，嘴唇吻着他后颈的汗珠，下身却加快了速度。沈寒的尖叫声变成了呜呜咽咽的泣音，他自己那根阴茎硬得发紫，被赵野握着，赵野的手套粗糙的纤维刮擦着冠状沟，几重刺激之下，沈寒脑子里“轰”地一声，白浊的精液喷射而出，溅在冰冷的地砖上。
陈锋被高潮中剧烈收缩的后穴夹得喉间滚出一声低吼，他猛地抽出，浊液射在沈寒的大腿内侧，顺着腿根往下淌。
沈寒脱力地瘫在诊疗床上，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的，白大褂皱成一团，衬衣大敞，臀缝间一片狼藉。可赵野还没上。
赵野把他翻过来，让他正面躺着，抬起他两条修长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他的阳具早已蓄势待发，紫红发亮，他坏笑着将那根湿漉漉的东西抵在沈寒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慢慢碾磨。
“沈医生，咱是最后一个，得给你来个‘收尾缝合’。”
赵野猛地沉腰，整根没入。他的尺寸比前两人还要微长一些，龟头顶到了从未被触及的深处，沈寒“啊”地一声弓起背，瞳孔都涣散了。赵野开始快速抽送，每一下都用尽全身力气，囊袋拍打着沈寒的会阴，发出密集而响亮的“啪啪”声，混着穴口被插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这穴……操……比泥沼地还陷人……”赵野喘着粗气，一边操一边低头啃咬沈寒的乳尖，“以后咱们仨的‘后勤医疗’你包了，听没听见？”
沈寒已经说不出话了，他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摇晃的灯，身体成了纯粹的性器。赵野最后几下冲刺又快又狠，他猛地拔出，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数射在沈寒的小腹和胸膛上，乳白色的精液顺着腹肌沟壑往下流，混着汗水，腥膻味浓烈得熏人。
三人站在床边，看着一片狼藉的沈寒。陆震用毛巾擦了擦手，慢条斯理地系好裤子。陈锋替他解开了绑着手腕的皮带，红痕赫然在目。赵野俯下身，恶劣地拍了拍沈寒汗湿的脸颊。
“明晚这个点儿，我们还来‘复诊’，沈医生。”
门被拉开又关上，凉风灌进来，沈寒独自躺在满是精液和汗臭的诊疗床上，双腿还大张着，穴口无法闭合，一股股白浊混着透明粘液缓缓流出，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他抬起酸软的手臂遮住眼睛，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嗓音，在空荡荡的值班室里喃喃重复。
“嗯……明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