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燕珠攥紧了袖口,指尖几乎掐进掌心。靖王府的夜太静了,静得能听见廊下铜铃被风撩拨的细响,还有自己胸腔里那颗快要撞破肋骨的心。她本该回西院的,可方才婆母训话时那句“王爷近日心绪不宁,你身为侄媳,要多加体恤”,像根细针扎在耳膜上,扎得她脚步发虚,拐过月洞门时竟分不清方向。等她回过神,眼前已是靖王寝殿那扇雕着饕餮纹的紫檀门扉,门缝里漏出一线暖黄烛光,裹着浓烈的沉水香,熏得她小腹陡然一缩。
她转身想逃,腕子却被一股蛮力攥住。那力道不容抗拒,将她整个人拖进殿内,后背“砰”地撞上门板。靖王李玄屹居高临下盯着她,眸色深沉,像浸了墨的寒潭。他掌心的茧摩挲着她腕间细嫩的皮肤,声音压得极低:“徐燕珠,你可知擅闯本王寝殿该当何罪?”她唇瓣哆嗦,连“叔父”二字都没喊全,腰间的玉带已被他单手挑开,素白中衣顺着肩头滑落,露出淡青色肚兜下急促起伏的乳峰。烛火哔剥,她看见他喉结滚动,随即整片胸乳被滚烫的掌心覆住,拇指碾过乳尖,力道重得她脚趾蜷缩,一声闷哼卡在喉咙里。
李玄屹将她翻过身压在书案上,案上奏折散落一地,冰凉的玉石面贴着她发烫的小腹,激得她浑身一颤。他撩起她凌乱的裙裾,扯下那截湿了半幅的亵裤,指尖探入腿心时,指尖立刻沾了满手黏滑。徐燕珠咬着唇,羞耻得眼角泛红,可那处却不受控地绞紧他的手指,水液顺着指缝滴在青砖地上,发出细微的“嘀嗒”声。他低笑一声,粗粝的指腹按上那颗胀硬的蒂珠,来回碾磨,她臀肉猛地绷紧,腰肢塌下去,嘴里的泣音碎得像断了线的珠子。“叔父……不要……”她求饶的话刚出口,便觉身后一凉,紧接着一截灼热到可怕的硬物抵上穴口,龟头裹着淋漓的淫水,缓缓挤开那两瓣殷红软肉。
“不要?”李玄屹俯身贴在她耳后,热气喷在她颈窝,“可你这儿咬得这么紧,分明在说还要。”他话音未落,腰身猛沉,整根粗长没入湿滑的花径。徐燕珠仰起脖颈,一声尖细的呜咽被撞碎在喉间,体内那根东西撑开每一寸褶皱,滚烫的筋络贴着穴壁突突跳动。他抽送的速度不快,却极深,每一下都顶到她宫口那团软肉,撞得她小腹又酸又胀。她趴在案上,乳尖蹭着冰凉玉面,身后肉体相撞的“啪啪”声混着淫水搅弄的“咕叽”声,在空旷的寝殿里荡出回音。
“王爷……轻些……”她断续地喊,臀瓣却被撞得泛红,两瓣雪白臀肉间不断溢出黏白的浊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烛光里泛着水光。李玄屹掐着她的腰窝把她提起来,让她跪在铺了厚绒的踏脚上,从背后再次贯穿。这次他顶得又急又重,龟头次次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处凸起,徐燕珠整个人被他撞得往前倾,双手撑在绒毯上,指尖揪紧绒毛,嘴里只剩下“啊啊”的单音。他忽然伸手绕到前面,捏住她晃荡的乳尖用力一拧,她尖叫着绞紧花径,一大股温热汁液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湿了他半截袍角。
“侄媳这身子,倒比你的嘴诚实。”李玄屹抽出湿淋淋的性器,将她翻过来仰面躺着,分开她双腿架在自己肩上。他俯身舔去她眼角泪珠,胯下那根青筋虬结的硬物重新抵上泥泞不堪的穴口,“方才本王还未尽兴。”他猛地挺入,直接撞开她宫口那圈嫩肉,龟头嵌进最深处的软腔里。徐燕珠眼前白光炸裂,脚趾绷直,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红痕。他像不知餍足的兽,挺胯的速度越来越快,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密集的“噼啪”声。她觉得自己像被抛在浪尖的舟,颠得魂魄都要散架,花径痉挛般吮吸着体内那根巨物,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片晶亮的淫丝,黏连在他小腹和她腿心之间。
“叔父……燕珠不行了……”她呜咽着,小腹却不受控地向上迎合,穴口翕张着吞吃他的每一寸侵入。李玄屹闷哼一声,掐住她胯骨,将那根胀大到极致的性器死死钉在她体内最深处,滚烫浓稠的浊精猛地灌入宫腔。徐燕珠被烫得浑身剧烈抽搐,花径疯狂收缩,挤出更多混合着淫水和白精的黏液,顺着股缝淌湿了身下的绒毯。她张着嘴大口喘息,舌尖半露,乳肉上全是红痕与牙印。
待喘息稍定,李玄屹却未退出,只俯身含住她耳垂,低哑道:“夜还长,徐燕珠。”他缓缓抽出半截,又重重顶入,新一轮的淫靡水声再次在寝殿中响起。窗外月色浓稠,铜铃被风撩得叮咚轻响,而殿内那具雪白胴体被翻来覆去地占有,每一条缝隙都被灌满灼热的液体。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徐燕珠的嗓子已哑得发不出完整字句,腿间一片狼藉,湿透的裙褥拧得出水。李玄屹终于餍足地退出,浊白混着血丝的精液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缓缓溢出,而她连阖上双腿的力气都没有,只昏沉地躺在湿透的绒毯上,小腹微微鼓起,像盛了一汪滚烫的春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