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是傍晚开始下的。陈野推开门的时候裤腿还在往下滴水,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他把钥匙插进锁孔时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像是膝盖磕到了茶几角。推门进去,玄关的灯开着,暖黄色的光铺了一地,蓝雨正跪在客厅那块浅灰色地毯上,手里攥着条湿毛巾擦什么东西。陈野一眼就看见那截腰,蓝雨的旧T恤卷上去一截,露出后腰两块凹陷的腰窝,随着手臂来回擦地的动作,那两处小坑一深一浅地动着,脊沟顺着T恤下沿没入松垮的运动裤腰。
“哥。”陈野把背包扔在鞋柜上,声音比他预想的哑。蓝雨没回头,只是嗯了一声说冰箱里有切好的西瓜。陈野走过去,运动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湿黏的声响,他在蓝雨身后蹲下,膝盖几乎贴着哥哥的臀侧。地毯上洇着一大片暗红色的酒渍,空气里浮着红酒和某种清洁剂混合的气味,酸涩里透着一丝甜。
“怎么弄的。”陈野伸手去拿蓝雨手里的毛巾,指尖碰到哥哥手背的时候两个人都顿了一下。蓝雨的手指很凉,骨节分明,陈野记得小时候这双手给他搓过澡,热水把蓝雨的指尖泡得发红发皱,那时候他趴在澡盆边沿看哥哥被蒸汽熏得湿漉漉的睫毛,什么也没想过。此刻他闻到了蓝雨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洗衣液残留的皂香混着汗味,薄薄一层覆在皮肤上,像某种没有防备的信号。
蓝雨终于偏过头来看他,唇角带着点无奈的笑,说王强那帮人来家里吃饭,喝高了把杯子碰倒了。陈野盯着哥哥那张脸,蓝雨今年二十九,比他大五岁,眉眼生得温润,鼻尖有颗很小的痣,笑起来的时候眼尾会弯出两道细纹。可陈野此刻脑子里挤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在部队里憋了两年,那些被高强度训练压下去的念头在这两个月里疯了一样往上长。他看见蓝雨弯腰时领口垂下来的那片锁骨,看见毛巾擦过地毯时哥哥小臂绷出的青筋,看见运动裤腰上那根松紧带勒出的浅浅红印。
“我帮你。”陈野说,手直接覆上蓝雨的手背把毛巾抽了过来。他的指腹蹭过蓝雨的指缝,力道没收住,蓝雨轻嘶了一声想把手缩回去,陈野没放。他攥着哥哥的手腕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蓝雨的膝盖在地毯上蹭了一下,整个人重心不稳地歪过来,肩胛骨撞上陈野的胸口。
“陈野?”蓝雨的声音终于有了点不自在,后脑勺差点磕到陈野的下巴。陈野低头就能看见哥哥的后颈,碎发沾着潮气贴在那截白净的皮肤上,颈椎最上方那块微微凸起的骨节,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了一下。陈野觉得自己喉咙发紧,下面那根东西在作战裤里撑起了形状,硬邦邦顶着蓝雨的尾椎骨。
“哥,你别动。”陈野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闷出来的,他松开了蓝雨的手腕,两只手掐住蓝雨的腰侧把人往地毯上按。蓝雨没来得及撑住,手掌压进那片还没擦干净的红酒渍里,湿凉的液体渗进指缝。他仰起头想说点什么,陈野已经压了下来,带着雨水潮气和雄性体温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覆上来,嘴唇咬住了蓝雨的后颈皮肉。
蓝雨整个人抖了一下。那不是亲,是咬,陈野的犬齿碾过颈侧那条薄薄的皮肤,舌尖抵上去舔的时候蓝雨的腰塌了下去。地毯上红酒的味道被两个人的体温烘得更浓,陈野一只手从蓝雨T恤下摆伸进去,指腹直接贴上小腹那层紧实的皮肉。蓝雨平时有跑步的习惯,腹肌薄薄一层,手感又韧又热。陈野的手掌很粗,指根有常年握枪磨出的硬茧,那几块粗糙的硬皮擦过蓝雨肚脐边缘时,蓝雨猛地吸了口气,小腹都凹进去一块。
“陈野你他妈疯了吧。”蓝雨的声音在抖,他伸手去掰陈野的手腕,可他的力气哪里拧得过这个在野战部队混了两年的弟弟。陈野的手一路往上推,掌心裹住蓝雨的左胸乳尖时拇指直接碾了上去。那粒小东西软趴趴贴在肋骨上,被粗糙的指腹来回刮了两下就硬了起来,顶在掌心像颗小小的石子。蓝雨脸都涨红了,他侧过头想瞪陈野,后颈还被人叼在嘴里,湿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激出一片鸡皮疙瘩。
“我没疯。”陈野含含糊糊地说,嘴唇贴着蓝雨的耳根,“我他妈想操你想了两年,在部队每天晚上躲被子里撸都想着你这张脸。”他说着手就往下探,解开蓝雨运动裤的抽绳把手伸进去。里面那条灰色纯棉内裤前面已经湿了一小块,陈野隔着那层薄布用手指圈住半硬的阴茎揉了两下,蓝雨整个人弓起来想躲,却被陈野用膝盖顶开了双腿。
“别……陈野,我是你哥。”蓝雨的声音已经不像在拒绝了,倒更像某种最后的挣扎。陈野把他翻过来面对自己,蓝雨仰躺在地毯上,红酒渍洇湿了他后腰的衣摆,T恤皱巴巴堆在胸口,露出大片泛红的前胸和锁骨。陈野低头去看哥哥的脸,蓝雨眼眶湿了,鼻尖那颗小痣上沾着汗珠,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陈野俯身去亲那张嘴,两个人的牙齿磕了一下,蓝雨唔地张开唇缝,陈野的舌头灌进去的时候尝到了西瓜残留的甜。
舌根被嘬得发麻,蓝雨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住了陈野肩膀的迷彩布料。陈野一边亲一边把自己那根东西从裤裆里掏出来,粗长的茎身弹出来时带着股浓重的咸腥气味,龟头已经渗出前液,湿漉漉顶在蓝雨大腿内侧蹭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蓝雨的腿根在颤,膝盖内侧那块软肉被龟头磨得又热又痒,他偏开脸喘着气说没东西,别在这儿。陈野伸手从茶几底下拽出个没用过的安全套,也不知道是谁落这儿的,撕开往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上套的时候蓝雨闭着眼不敢看,可耳朵里全是橡胶摩擦皮肉的黏腻声响。
陈野没给蓝雨太多缓冲。他把哥哥两条腿折起来往两边压,蓝雨的膝弯挂在他手肘上,那个从未被碰过的穴口露出来,浅粉色的褶皱因为紧张一缩一缩地翕动。陈野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抹上去,指尖刚按进半截蓝雨就哼出了声,腰腹猛缩,那个小口却把陈野的手指咬得更紧。肠肉滚烫地裹上来,陈野加进第二根手指的时候蓝雨的脚趾蜷了起来,脚尖蹭过陈野的后背。陈野感觉自己太阳穴都在跳,他抽出手指把龟头抵上去,那个硬热的顶端碾开褶皱往里顶的瞬间,蓝雨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哭腔。
“疼……”蓝雨的手掌推在陈野腹肌上,可那力道软绵绵的,反倒像是把人往自己身体里按。陈野腰胯沉下去,整根没入的时候两个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里面太热了,穴肉层层叠叠裹着阴茎蠕动,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陈野低头去看两个人连接的地方,他粗黑的茎身把哥哥那个浅粉色的穴口撑成了薄薄一圈发白的肉环,边缘亮晶晶沾着两人混在一起的体液。
陈野动起来的时候蓝雨的小腹上能看见阴茎进出的弧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某处软肉时蓝雨全身都会痉挛,脚背绷直了在空中蹬。地毯上那片红酒渍被两个人的体液和汗水晕得更开,陈野的胯骨撞在蓝雨臀肉上发出湿黏的啪叽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响,混着蓝雨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压不住的喘息。蓝雨的阴茎在两人小腹间被撞得晃来晃去,前端淌出的清液把两个人的耻毛糊成一绺一绺。
“哥你里面好紧,好烫……”陈野粗喘着俯下身去咬蓝雨的乳尖,舌头裹着那颗硬挺的小豆来回舔弄,下面操弄的速度一点没减。蓝雨的手插进陈野寸头里揪住发根,腰被顶得一耸一耸,碎发汗湿了贴在额角和颈侧。他感觉自己从里面被撑开了,陈野的每一下都凿在某个他说不出名字的地方,酸胀感混着某种可怕的快意顺着脊椎往上爬。他听见自己在叫,声音又哑又黏,混着沙发腿蹭地板的吱呀声和陈野粗重的鼻息。
陈野把蓝雨翻过去让他跪趴在地毯上,从后面进去的时候角度更刁,龟头擦过前列腺整根没入,蓝雨的脸埋进自己手臂里闷声呜咽,臀肉被陈野的胯骨撞得泛起一层粉色。陈野掐着哥哥的腰往自己鸡巴上套,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贯进去,带出的淫液顺着蓝雨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地毯上,和那片红酒渍融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陈野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蓝雨身体里进进出出,那个被撑到极限的小口不断吞吐着他充血发紫的性器,两人的体液搅出细密的白沫堆在穴口边缘。
“哥,你里面在咬我……”陈野的声音哑得像砂纸,他把蓝雨上身捞起来,手掌按在哥哥小腹那个隐约凸起的弧度上,“感觉到了吗,你肚子里都顶出我的形状了。”蓝雨被他这话激得浑身哆嗦,后穴猛地绞紧,陈野被夹得头皮发麻,动作陡然加快,胯骨啪啪撞在蓝雨臀瓣上,整个客厅都是肉体拍打和水液搅动的淫靡声响。蓝雨呜咽着摇头说不行了,陈野却把他按得更死,龟头死死抵住最深处那处软口,精关一松把浓稠滚烫的精液全灌了进去。
蓝雨被那几股热流烫得小腹剧烈抽搐,自己的阴茎也抵在地毯边缘喷了出来,白浊的精液溅上他自己的小臂和下巴。陈野拔出来的时候套子前端兜着一大泡白浆,他扯下来随手扔进垃圾桶,把还在抖的蓝雨翻过来搂进怀里。蓝雨的脸埋在他胸口,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气,后穴里残余的精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湿了陈野的大腿。窗外的雨还在下,客厅里只剩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和地毯上那片分不清是酒还是别的什么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