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鹿攥着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站在402的铁门前，指甲掐进掌心。门开了条缝，一股浓烈的烟草味和汗酸味混着廉价洗衣粉的香气扑出来。王叔只穿了条灰扑扑的大裤衩，光着黑瘦的上身，胸口的疤痕像条蜈蚣贴在肋骨上。他低头扫了眼她手里的钱，嗤笑一声。“晚了七天，小鹿，规矩忘了？”他转身往里走，拖鞋拍打水泥地的声音又闷又沉。林小鹿咬着嘴唇跟进去，二十平米的屋子堆满五金零件和旧报纸，唯一干净的是墙角那张铺着蓝白条纹床单的单人床。王叔从工具箱底层抽出一本黑色皮面笔记本，扔在她脚边。“捡起来，念。”林小鹿蹲下身，手指发抖地翻开第一页，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母狗守则第一条：进屋先跪，张嘴先叫爷”。她的脸烧得像被火钳烫过，喉咙里挤不出半个字。王叔一把揪住她后脑勺的马尾，把她脸按在摊开的日记上，纸张的油墨味冲进鼻腔。“不认字？爷教你。”他另一只手已经解开裤衩的松紧带，那根半硬的黑紫色肉棒弹出来，龟头蹭过她鼻尖，一股尿骚味混着包皮垢的咸腥直灌进肺里。林小鹿干呕了一下，却被王叔掐着下巴掰开嘴，“舔干净，就当付利息。”
舌尖碰到那层黏滑的污垢时，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缩起脖子。但王叔的大手压在她后脑，五根粗糙的手指插进发丝里固定住，龟头直接顶开她的上颚往里送。喉咙被撑开的那一瞬间，林小鹿的眼泪涌出来，糊住了睫毛。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一跳一跳地膨胀，表面暴起的青筋刮着她的舌苔，唾液失控地从嘴角往下淌，滴在日记本的纸页上，把“母狗”那两个字洇成一团黑渍。王叔发出低沉的哼声，腰胯开始缓慢地前后耸动，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喉头的软肉，引起生理性的剧烈收缩。那收缩反而夹得王叔更硬，他扇了她脸颊一巴掌，力道不重，但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含深点，舌头动，别他妈像含冰棍。”林小鹿含着满嘴的咸苦和腥热，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咕噜声，却真的开始用舌尖去舔那根肉棒下面连接的鼓胀囊袋，舔那上面蜷曲的粗硬阴毛。王叔满意地呼出一口浊气，抽出湿淋淋的阴茎，龟头拉出一根黏稠的银丝，断开后弹回她红肿的嘴唇上。他抓起日记本翻到第三页，上面画着一副简陋的示意图——一个女人四肢着地，屁股高高撅起，肛门里塞着一截尾巴状的毛绒物。“去淘宝买这个，明天到货。”他捏着林小鹿的耳垂扯了扯，“不来？你屋里那台破空调我随时拆走。”
当天夜里，林小鹿躺在自己那间连窗帘都没有的隔间里，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她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指不受控制地摸到阴唇上，那里早就是一片滑腻的汪洋。她咬着枕头一角，想象着王叔的手指抠进去的样子，想象那根滚烫的肉棒捅进她后面那个从未被碰过的小洞。她高潮的时候浑身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抽动着，淫水喷湿了半条内裤。可快感褪去后是更深的空洞和羞耻，她摸黑下床，蹲在公用的水龙头下用冷水冲下体，冰得她直打哆嗦。第二天傍晚，快递包裹被塞进她门缝。林小鹿拆开泡沫纸，一根棕褐色的狐尾肛塞静静躺在掌心，硅胶的触感冰凉柔韧，最粗的那段直径超过她两根手指并拢。她盯着那东西看了足足十分钟，直到隔壁传来王叔用扳手敲击水管的三声暗号——那是她必须过去报到的信号。
林小鹿只穿了件宽大的旧T恤，光着两条腿，攥着那根尾巴敲开了402的门。王叔正坐在床上看手机，抬眼扫过她手里的东西，嘴角勾起一道近乎慈祥的弧度。“乖。”他拍了拍自己膝盖。林小鹿走过去，被他一把拉得跪趴在他两腿之间，屁股对着天花板。T恤下摆滑到腰上，露出两瓣白生生的臀肉，臀缝中间那枚粉嫩的肛门因为紧张而一张一合。王叔挤了一大坨润滑液在手指上，冰凉的液体涂上她后穴的那一圈褶皱时，林小鹿整个人绷得像个铁块。王叔一巴掌扇在她臀尖，火辣辣的痛感炸开。“放松，你想夹断爷的手指？”他的食指慢慢往里顶，第二个指节消失在她体内时，林小鹿发出带着哭腔的闷哼。那圈肌肉疯狂地收缩蠕动，把王叔的手指往更深处吸。他边搅动边蘸着滑液画圈，中指也加进去撑开，林小鹿的膝盖在水泥地上磨得发红，前额的碎发被冷汗黏在太阳穴上。当她终于适应三根手指的扩张时，王叔拔出手指，把那枚硅胶龟头对准她翕动的后穴。“自己往下坐。”林小鹿撑着床沿，腰缓缓下沉。粗壮的头部挤开括约肌的瞬间，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那是一种又胀又满的锐痛，带着诡异的酸麻从尾椎直冲天灵盖。她停在那儿不敢动，王叔却按着她的后腰硬生生压下去，整根肛塞没入体内，只留下那簇蓬松的狐尾垂在她臀缝外，随着她颤抖的呼吸轻轻摇晃。
王叔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朝上，腿架在他肩膀上。那根憋了整天的肉棒再次抵上她被润滑液浸透的阴道口，没有任何铺垫地一插到底。林小鹿的小腹猛地凸起一道弧度，她低头能看见自己肚脐下方的皮肤被他顶出隐隐的形状。王叔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连根拔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肛塞底座上，发出啪啪的湿响。她的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形成一滩深色的水渍。王叔把她两条腿压到胸前，膝盖几乎碰到她的耳朵，这个角度让阴茎戳得更深，撞在她子宫颈的敏感点上，林小鹿眼前爆开一片白光。她听见自己在尖叫，叫“王叔”、叫“爷”、叫“再深点”，词句碎得拼不成完整的句子。王叔突然拔出肉棒，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溅在她的胸口、下巴和那本摊开的日记封面上。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脖颈流进锁骨凹陷，林小鹿大口喘气，后穴里的肛塞随着肠道的收缩往外滑了一截又被她下意识夹回去。王叔喘息着拍了拍她的脸，拿起手机对着她满身狼藉的裸体拍了张照。“这张存我加密相册里，”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明天买什么菜，“下次房租再拖，我发你公司群。”
林小鹿没说话，她只是慢慢翻过身，四肢着地，把屁股上那根狐狸尾巴对着王叔摇了摇。尾尖扫过他的小腿，蹭下一道润滑液和精液混合的亮痕。王叔笑了，从床头摸出烟点上，深吸一口，把烟雾喷在她布满牙印的肩头。“乖母狗。”他揉着她的头发，“明晚开始，日记从第一页执行。”林小鹿闭上眼，听见自己心底某个角落彻底崩塌的声音，但与此同时，后穴里那枚硅胶的微震已经让她重新湿透了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