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刚爬上东山的树梢，莫家院里的公鸡才打了第一声鸣，苏锦绣就被身后一具滚烫的身子压醒了。莫老大莫山的手掌粗得跟砂纸似的，一把掀开她肚兜的下摆，五指便陷进她胸前那两团白腻的软肉里，指缝间挤出颤巍巍的乳肉。他粗糙的指腹碾过她早已挺立的乳头，嘴里喷着热烘烘的烟气，“锦绣，天亮了，该喂喂老大的犁了。”她还没来得及啐他一口，下身那条半干的亵裤就被扯到了膝弯，一根硬邦邦、热腾腾的肉杵抵在她湿润的腿心，也不管她昨夜才被四个小叔子轮番伺候过，腰身一沉，便就着那黏糊糊的汁水送了进去。莫山的家伙什最是粗长，一下子顶到她宫口最深处，苏锦绣“啊”的一声短促尖叫，全被他的大嘴堵了回去。
灶膛的火苗舔着锅底，莫老二莫石从后面搂住她揉面的腰身。他身上带着柴火和汗水的味道，硬邦邦的腹肌贴着她光裸的脊背。“嫂子，二弟帮你添把火。”他话音未落，那根比莫山短些却格外坚硬的肉茎就从后面捅了进来。苏锦绣手里还攥着面团，整个人被顶得扑在案板上，两瓣浑圆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莫石的手绕到前面去揉她的阴蒂，粗壮的手指蘸着她流出来的骚水，把那粒小核搓得又红又肿。“二弟……别……面要……要发了……”她咬着唇，却控制不住下面那张小嘴绞紧了体内的硬物。莫石低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浓精便浇在她花心上，烫得她浑身哆嗦，连案板上的面粉都蹭了一脸。
日头正烈，莫老三莫田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看见苏锦绣正蹲在井边洗衣裳。她弯腰时，粗布裤子绷出两个饱满的弧形，中间那一道勒出的肉缝湿了一片，也不知是井水还是别的什么。莫田放下锄头走过去，不由分说将她压在磨盘上。他的家伙不像两个哥哥那么粗，却生得长，弯弯的弧度刚好能勾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三哥……别在这儿……有人……”苏锦绣挣扎着，可莫田已经撩起她的裙子，就着湿哒哒的穴口插了进去。磨盘粗糙的石面硌着她的腰，可她体内的肉茎却像长了钩子，每一下都顶在她最要命的花心上。井边的老槐树投下斑驳的影子，田埂上远远传来牛叫声，莫田咬着她的耳垂，“嫂子叫小声点，可别把村里人招来看三弟怎么耕你这块宝地。”
傍晚的日头把莫家院子染成一片金黄，莫四莫林是个读书人，可脱了长衫，底下的身子却精壮得很。他把苏锦绣抱上那张老榆木书桌，桌上摊着的账本被她的淫水晕湿了一大片。莫林不像哥哥们那般莽撞，他有的是耐性，先用舌尖将她的花蒂舔得晶莹肿胀，再伸进两根手指搅弄，直到苏锦绣哭喊着求他插进去，他才提着自己那根白净却劲瘦的肉刃缓缓送入。“嫂子……四弟的笔好不好使？”他一边慢条斯理地抽送，一边把她的双腿压到胸前，那根笔直的肉茎在烛光下沾满了她的蜜液，进进出出时带出细密的白沫。苏锦绣被这温吞的折磨弄得欲仙欲死，自己扭着腰去套弄他，嘴里胡乱骂着“小畜生”，下面却一股一股地往外吐着骚水，把莫林的裤裆都泅湿了。
入了夜，莫老五莫星是五个兄弟里年纪最小、性子最野的一个。他把苏锦绣拉到浴房，那口大浴桶里的水还是温热的。莫星跳进桶里，水花四溅，他一把将苏锦绣也拖了进去。桶里的水溢了一地，莫星从背后抱着她，胯下那根最为凶猛的紫红色肉茎在水中顶开她的臀瓣，毫不费力地滑进那湿滑温热的腔道。“大嫂……五弟给你洗洗里面……”他笑起来带着少年人的痞气，可腰上的力道却像头小蛮牛。浴桶里的水被他们的动作搅得荡来荡去，苏锦绣被顶得一上一下，胸前的两团乳肉在水中漂浮，乳尖擦过桶壁的木纹，痒得她直吸气。莫星的家伙又粗又烫，次次都顶到最里面，撞得她子宫口酸软发麻。他不像哥哥们那般沉得住气，几百下后便死死抵住她的屁股，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全射进她最深处。苏锦绣被他烫得仰头尖叫，下身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流，混在浴桶的水里，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
夜彻底深了，五兄弟的声音都歇了。苏锦绣躺在炕上，身上盖着薄被，可底下的被褥早已湿得不成样子。她腿间黏糊糊的，五股不同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肿胀得合不拢的穴口慢慢往外淌，渗进身下的稻草里。炕烧得暖和，她浑身骨头像被拆散又重组过，皮肤上全是青紫的指印和吻痕，胸前、腰侧、大腿内侧，没一处完好的皮肉。她想起莫山说的“犁地”，不由得夹了夹腿，腿心便又涌出一股热液。窗外传来一声低沉的狗吠，莫老五翻了个身，一条胳膊搭在她腰上，梦呓般嘟囔：“嫂子……明天……接着耕……”苏锦绣闭上眼，嘴角却微微翘起来。月牙挂在窗棂外头，照见这农家土炕上一片狼藉的春色。她知道，从今往后，这莫家五个兄弟的田地，她一个人是再也“闲”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