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里弥漫着一股铁锈与淫液混合的腥甜气味。林风被玄铁锁链吊在墙壁上,粗砺的石面硌着他赤裸的脊背,冰冷刺骨。他面前站着的是黑煞教圣女苏媚,一身黑纱轻裹着曼妙胴体,月光从高窗漏下,勾勒出她腰肢那惊人的弧度。苏媚指尖捏着一枚猩红的丹药,笑意残忍:“凡人,能成为本圣女的鼎炉,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她玉指一弹,那丹药便滑入林风喉咙,化作一股灼热的洪流,瞬间点燃了他四肢百骸的欲火。
林风只觉丹田处像被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滚烫的气流疯狂冲撞,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旷的牢房里回荡,胯下的阳物几乎在刹那间就怒挺起来,青筋虬结,龟头涨成了骇人的紫红色,马眼处已渗出几滴清亮的前精。苏媚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她莲步轻移,纤细的手指勾住自己腰间的纱带,轻轻一扯,那层薄如蝉翼的黑纱便无声滑落,露出一具完美无瑕、在月光下泛着莹润光泽的玉体。她缓缓走近,跨坐在林风腰间,湿漉漉的阴户贴着他滚烫的肉棒,那柔软的触感和灼人的温度让他喉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别急……”苏媚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拂过林风的耳廓,她扶着那根粗长坚硬的阳物,龟头在她的花唇间来回碾磨,粘稠的爱液瞬间拉出数道淫靡的银丝,“让本圣女好好采补你这点可怜的元阳……”话音未落,她腰肢猛地向下一沉,那根怒龙般的肉棒便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整根没入了她紧致湿滑的阴道深处。林风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阵极致的紧致和滚烫给绞碎了,苏媚的体内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在啃咬他的肉棒,一股阴寒却又极度舒适的气流顺着马眼直冲他的丹田,试图将他体内最后一丝阳气都抽干。
然而就在那股阴煞之力触碰到林风丹田深处时,一直沉寂在他血脉中的上古真灵之力猛然苏醒。一股磅礴浩瀚的阳刚之气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丹田核心炸开,瞬间将苏媚侵入的阴煞灵液包裹、炼化,继而化作更为精纯的灵力反向灌入他的四肢百骸。林风猛地睁开双眼,瞳孔深处掠过一丝金光,原本被锁链束缚的双手猛地发力,玄铁锁链竟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低吼一声,一把抓住苏媚浑圆挺翘的臀瓣,十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臀肉中,将她狠狠按向自己,同时腰部用力向上一顶,粗长的肉棒直抵花心,龟头重重撞在了一团柔软的嫩肉上。
“啊!……你……怎么可能!”苏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慌乱。她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阴煞之力正不受控制地向外倾泻,被林风那根滚烫的凶器贪婪地吮吸过去。那原本属于她的、用来采补鼎炉的秘法,此刻竟彻底逆转,她成了被采补的那个。林风只觉一股股清凉却又无比醇厚的阴煞灵液顺着肉棒涌入丹田,与真灵之力交融,转化为澎湃的灵力,冲刷着他全身的经脉。他每抽动一下,都能感觉到苏媚的阴道在剧烈痉挛,大量温热的淫水如同失禁般涌出,打湿了他下腹的毛发,顺着股沟滴落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不……停下……你这卑贱的凡人……”苏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和颤抖,她想要起身逃离,可林风那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固定着她的腰臀,每一次挺动都又深又狠,直捣黄龙。地牢里顿时充满了“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脆响,苏媚那对饱满的玉乳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颠簸,在空中划出诱人的乳浪。林风粗喘着,低头一口含住她胸前挺立的殷红乳头,像婴儿般用力吮吸,牙齿轻轻碾磨那敏感的顶端。
“苏圣女……你送我的这份大礼……我笑纳了!”林风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蜕变的狂野。他不再满足于被动享受,猛地将苏媚压在身下,让她双手撑着冰冷粗糙的石墙,翘起圆润的臀部。他从背后再次狠狠贯穿了她,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仿佛要刺穿她的子宫颈口。苏媚被撞得娇躯乱颤,黑发散乱,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口中已经语无伦次地发出破碎的呻吟和求饶:“啊……好深……要坏了……求你……轻一点……啊!……”
林风却恍若未闻,他沉浸在那种疯狂吸纳阴煞灵液并转化为自身灵力的快感中,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混合着淫水和灵液的泡沫,顺着苏媚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他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感受着那层细密的香汗,指尖滑过她尾椎骨时,能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在剧烈战栗。他加快速度,胯部猛烈撞击着她丰满的臀肉,发出急促而响亮的“啪啪”声,在地牢中激起层层回音。
苏媚的意识开始模糊,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被一个她视为蝼蚁的凡人肏到神魂颠倒。林风身上散发出的那丝真灵威压,竟让她体内的煞气本能地感到恐惧和臣服。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收缩,一股更加强烈、更加纯粹的阴元即将被吸出。而林风也到了临界点,他感觉到丹田鼓胀欲裂,马眼酸麻难当,便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滚烫浓稠的阳精混着炼化后的精纯灵力,一股脑地喷射进苏媚的花房深处。那股灼热的液体冲击得她翻起白眼,一道透明的阴精随之激射而出,浇淋在林风的小腹上。
林风抱着瘫软如泥的苏媚,感受着体内那澎湃如江河的新生灵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随手扯断剩下的锁链,赤身裸体地站在月光下,看着脚下这个曾高高在上的圣女如同母狗般蜷缩喘息。他知道,这黑煞教的地牢,从此便是他林风的登天第一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