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站在那扇熟悉的公寓门前,指尖攥着那串冰冷的钥匙,酒精让她的脸颊烧得滚烫。她想着给出差回来的男友一个惊喜,蹑手蹑脚地拧开门锁,玄关的灯没开,只有客厅地板上散落着几件男士衬衫。她看不清那衬衫的纹路,只觉得胸口那团火越烧越旺,踢掉高跟鞋,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往卧室摸去。
卧室的门虚掩着,暖黄的壁灯从缝隙里漏出来,她听见里面传来低沉的水声,像是在浴室里冲澡。苏晴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她轻轻推开房门,将自己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吊带裙从肩头剥落,丝绸滑过她挺翘的乳尖,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爬上那张铺着深灰色床单的大床,将自己赤裸滚烫的身子裹进被子里,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胸腔。
浴室的门终于开了,一股湿热的水汽裹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苏晴紧闭着眼,感受到床垫微微下陷,一具沉重而滚烫的身体覆了上来。那人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可接下来的动作却野蛮得让她瞬间屏住了呼吸。一只粗糙的大手直接探进被子里,精准地掐住了她胸前的柔软,指腹狠狠碾过那颗早已立起的乳尖,苏晴“啊”地一声娇喘,身体本能地弓起,腰肢却不由自主地贴向那只手。
“这么晚来送死?”男人的嗓音沙哑低沉,带着一股刚睡醒的慵懒和危险的侵略性。苏晴脑子里嗡的一声,这声音不对!她猛地睁开眼,借着昏暗的灯光,看清了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周野,她男友陈浩最好的兄弟。她刚要尖叫,周野的唇已经封了下来,滚烫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蛮横地搅动着她嘴里的酒香和津液。苏晴的双手抵在他赤裸滚烫的胸膛上,却摸到他心脏同样狂乱的跳动。
“认错人了?”周野松开她的唇,拇指抹去她嘴角拉出的银丝,黑眸里跳动着灼人的火焰,“可你下面这张小嘴,好像比你的眼睛更认得我。”他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探入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园。苏晴羞愤地夹紧双腿,却把他的手指夹得更深,那指腹蹭过肿胀的花核时,她整个腰肢像过了电一样弹起,粘腻的爱液瞬间浸透了他的指缝,发出“咕叽”一声湿漉漉的轻响。
苏晴摇着头,眼眶里蓄满屈辱的泪水,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周野将她翻过身去,让她跪趴在床上,那根滚烫如烙铁的粗壮性器抵在她湿滑的穴口,龟头碾磨着那两片充血肿胀的花瓣,沾满了她泛滥的淫液。他俯下身,咬着她通红的耳垂低吼:“陈浩碰过这里没有?嗯?”话音刚落,他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那紧窄滚烫的蜜壶,苏晴被撞得整个人扑进柔软的枕头里,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又甜腻的呜咽。
那根东西太粗了,撑得她内壁每一丝褶皱都被狠狠熨平,周野掐着她纤细的腰肢,毫不留情地开始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飞的红嫩媚肉和黏稠的淫水,每一次顶入都重重撞在她子宫口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苏晴的脚尖绷得笔直,十个脚趾死死蜷缩着,深灰色的床单被她抓出凌乱的皱痕。臀肉被撞击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水液搅动的淫靡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
“不要……停下来……啊!”苏晴的求饶支离破碎,周野却一把揪住她的长发,将她上半身扯得后仰,她的背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腹肌绷紧时每一次顶弄的节奏。他的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身体,两指夹住她挺立的乳尖反复搓揉捻动,苏晴只觉得小腹深处一股酸胀的热流急剧汇聚,花心剧烈地痉挛收缩,咬得周野闷哼一声,抽送的速度疯狂加快。
“夹这么紧,还说不认识我?”周野的呼吸灼热地喷在她后颈,忽然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面对着他跨坐在他腰上。重力让那根巨物顶入前所未有的深度,苏晴仰起修长的脖颈,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她双手攀着他宽厚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自己的小腹被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那根紫黑色的粗壮肉棒在她晶莹湿润的花穴中快速进出,带出的白沫沾满了两人的耻毛。
苏晴觉得自己要疯了,脑浆都被撞得稀烂,她明明想的是陈浩温柔的脸,可眼前晃动的却是周野充满侵略性的眼神。他托着她的臀瓣向上抛送,又重重按下,每一次贯穿都让她子宫口传来又疼又爽的酸麻,淫水顺着他的大腿根淌成一小滩水渍。周野忽然吻住她不断溢出呻吟的唇,舌尖勾缠着她的舌,将她所有的呜咽都吞进肚子里,下身却一下比一下顶得更深更狠。
“你里面好烫……吸得我好爽……”周野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哑的粗喘混着露骨的下流话,“陈浩知道你这么骚吗?半夜爬错床,流这么多水?”苏晴羞耻得浑身发红,可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了他的硕大,花径深处一阵剧烈的抽搐,她竟然在这种羞辱中达到了第一次高潮。滚烫的阴精浇在周野的龟头上,他低吼一声,将她重新压回床上,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苏晴看着他那张英俊却带着野性的脸,看着他额头滑落的汗珠滴在她胸口,看着他通红粗壮的性器在自己体内疯狂进出,小腹的酸胀感再次攀升到极限。周野忽然死死抵住她的花心,腰胯一阵剧烈的抖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强劲地喷射在她子宫壁上,烫得苏晴翻起白眼,双腿痉挛着夹紧了他的腰,第二波高潮接踵而至,混合着精液的淫水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汩汩溢出,浸湿了身下大片床单。
周野没有立刻退出去,只是伏在她身上,沉重地喘息着。苏晴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感受到那根半软的性器还埋在自己体内,偶尔跳动一下,便有更多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股缝流到床单上。她想推开他,可四肢像被抽干了力气,只有鼻腔里全是男人身上汗味和精液混合的腥膻气息。
许久,周野才撑起手臂,低头看着她红肿的唇和迷离的眼,忽然扯出一个玩味的笑。他的拇指再次按上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花核,感受到她内壁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他俯在她耳边,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回去告诉他,就说……你今晚加班。”苏晴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她知道,从这具身体被彻底填满的那一刻起,一切都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