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泽的指节深深掐进身下的玉榻,指缝间渗出的不是血,而是混着淡金色灵光的黏腻汗液。他咬紧了下唇,却仍有一丝破碎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在空旷的洞府石壁间撞出潮湿的回响。苏媚坐在他身后,冰凉的指尖沿着他脊椎那条滚烫的凹陷缓缓下滑,每一下都像带着细小的电流,激起皮肤下一层细密的战栗。她的指甲轻轻刮过尾椎骨那一小片敏感的凹陷处,承泽的腰便猛地弹起,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脊背弓出脆弱的弧度,又重重跌回湿透的锦褥间。
“别动。”苏媚的声音贴着耳廓传来,带着一股幽冷的兰香,却比任何火焰都更灼人。“你丹田里那滴‘本源真液’若是晃出来,今晚有你受的。”她说着,手掌覆上他紧绷的小腹,隔着薄薄一层被汗水浸透的素白中衣,能清晰感觉到那团滚烫的灵力正在里面疯狂旋转,像一头困在琉璃盏中的狂暴凶兽。承泽的眼眶泛红,睫毛上挂着不知是痛还是欲的泪珠,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从齿缝间泄出一声急促的抽气。
苏媚的手法极稳,拇指按住他肚脐下三寸的位置,其余四指缓缓画着圈,力度不轻不重,却恰好压在那团灵力暴动的中心点。承泽觉得自己的小腹快要炸开了,每一丝被压回去的灵力都带着电流般的酥麻反噬,沿着经脉倒灌回四肢百骸,让他的指尖和脚趾都蜷缩起来。中衣的布料早已被他自己抓得皱成一团,露出腰间一小片泛着粉红色的肌肤,上面汗珠密布,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着。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烈的、带着灵植清苦味的麝香气味,那是被强行锁在体内的欲望从毛孔中蒸腾出来的味道,闻一口就让人口干舌燥。
“你看看你,堂堂洗剑阁首徒,现在像什么样子?”苏媚的唇几乎贴上他的后颈,说话时温热的气流拂过那层细软的绒毛,承泽猛地缩了下脖子,却没能躲开。她另一只手绕到前方,两根手指夹住他早已挺立到发痛的乳尖,轻轻一捻,承泽整个人便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喉间终于迸出一声压抑到变调的呻吟。“别…别碰那里…”他哑着嗓子哀求,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水汽。苏媚却轻笑一声,非但没停,反而用指甲掐住那粒硬如石子的红果,向外拉扯,再猛然弹回,激起一阵更强烈的战栗。承泽的腰腹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似乎在追逐那疼痛中夹杂的奇异快感,又似乎想逃离。
“说了不许漏。”苏媚察觉到他想释放那一瞬间的紧绷,立刻加重了按压丹田的力道,一股冰凉的锁灵真气灌入,将那股即将冲破关隘的欲流硬生生钉回原点。承泽发出一声近乎悲鸣的长吟,额头重重磕在枕上,全身肌肉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青筋在小腹和脖颈处隐隐浮现。他能感受到那些本该痛快宣泄出去的滚烫精华,此刻正被强行逆转,逆着经脉流回四肢百骸,带起一阵酸胀到极点的剧痛,可那痛里又裹着让人头皮发麻的怪异快感,让他几乎分不清自己是在受刑还是在享乐。
苏媚将他翻了过来,让他仰面躺在榻上。承泽的眼睛已经失了焦距,瞳孔里蒙着一层氤氲的水光,胸膛剧烈起伏,两粒乳头红肿挺立,上面还残留着晶莹的唾液。他下身那根硬得发紫的阳物直挺挺竖着,顶端马眼翕张,渗出一点清亮的前液,却因为锁灵环的压制怎么也射不出来,憋得整根肉棒都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深红色,上面青筋虬结,看起来狰狞又可怜。苏媚跨坐在他腿上,并未真正纳入,只是用自己湿润的花缝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缓缓摩擦那根滚烫的铁杵。她的体液很快浸透了布料,与承泽渗出的前液混在一起,在两人贴合处拉出细密的银丝,每一次磨蹭都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承泽的喘息越来越重,胸膛上的汗珠汇聚成流,沿着腹肌的沟壑向下淌去,没入两人交合处那片泥泞。他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双手死死抓住苏媚的大腿,指甲陷进她细嫩的皮肉里,却不敢用力推开,因为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战栗,让丹田里那团暴动的灵力暂时平息,可一旦停止,那种灼烧般的空虚就会加倍反扑。苏媚低头看着他,发丝垂落扫过他的脸,她伸出舌尖舔了下唇角,然后俯下身,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承泽,你里面是不是快要烧起来了?那滴真液在你丹田里冲撞了七天了,若再找不到一个‘容器’将它导入,你整个人都会从内部被那团欲火炼成灰烬。”她的手指同时掐住他两个乳头,向外拉扯又松开,承泽的腰猛地向上一顶,龟头隔着布料重重撞在她最敏感的那颗肉珠上,两人同时发出短促的抽气声。
“只有我能帮你。”苏媚直起身,手指勾住自己早已湿透的亵裤边缘,缓缓褪下,露出那片水光淋漓的秘处,粉嫩的肉唇微微外翻,挂着亮晶晶的黏液,随着她呼吸的频率轻轻翕动。“但我的‘锁灵环’不能摘,一旦摘了,你体内那些积攒了七天的精华会在一瞬间全部爆出来,到时候你不仅会漏,还会直接漏尽元阳而亡。”她握住他那根滚烫的肉棒,引导着龟头抵在自己湿滑的入口,却不进入,只是用那两片肿胀的肉唇包裹住前端,上下滑动,让那些黏稠的爱液涂满整个顶端。“你得学会…在泄出来之前,自己把它们吸回去。”承泽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了,他只觉得下身被一团温热柔软的肉体包裹揉搓,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灭顶的快感,可那股快感刚到顶峰就被锁灵环硬生生截断,化为更强烈的空虚和灼痛。他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从眼角不断滚落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汗水滴落在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苏媚慢慢坐了下去,只纳入一个龟头,那圈最粗壮的冠沟刚挤开她紧致的肉环,承泽就发出了一声沙哑到极点的嘶吼。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跳动,滚烫的温度甚至烫得她内壁一阵收缩,但她立刻催动锁灵环,将那即将喷射的冲动死死压住。承泽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想要更深入,可苏媚偏偏卡在那里不动,只让那最敏感的一小节被湿热的内壁反复绞紧,每一次绞动都逼出一股新的前液,却又被硬生生憋回去。他的小腹开始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那是被压回去的灵液和精元无处可去,只能暂时堆积在丹田和膀胱之间,胀得他又酸又痛,可那酸痛中夹杂着一种奇异的饱胀满足感,让他又怕又渴望。
“记住…一滴都不许漏。”苏媚的声音变得沙哑而魅惑,她缓缓沉下腰,将整根肉棒吞入体内,那一瞬间两人都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长吟。承泽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前端顶在了一团柔软的花心处,而苏媚的内壁正以一种规律的节奏收缩挤压,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啃咬,每一下都逼得他几近崩溃。他仰起头,脖颈拉成一条濒死的弧线,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他能感觉到那股积攒了七日的洪流正在体内疯狂寻找出口,却被锁灵环和丹田的禁锢牢牢锁住,只能在经脉中横冲直撞,带来一阵阵酸麻胀痛的快感。苏媚开始缓缓起伏,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混合液体,顺着承泽的会阴流下,淌进股缝,而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响亮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在空旷的洞府中回荡不绝。
承泽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下身那根被湿热软肉包裹的肉棒能让他感知到自己还活着。苏媚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喘息也变得凌乱,汗珠从额角滑落滴在承泽的胸口,和他的汗液融为一体。那团被压制的烈焰终于冲破了最后一道微弱的防线,承泽发出一声嘶哑的长吼,腰身猛地向上顶去,精关大开,滚烫的浓精混合着那滴金色的本源真液喷薄而出,却在射出的瞬间被锁灵环强行吸回,沿着两人交合处逆流回他体内,在小腹中炸开一片灼热的浪潮。他的小腹剧烈收缩,肉眼可见地鼓胀又平复,如此反复数次,每一次喷射都被蛮横地堵回,化为更强烈的内爆快感,让他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脚趾蜷缩到抽筋。苏媚紧紧夹住他,感受着那股精纯灵力在自己体内冲刷又倒灌,发出一声绵长的娇吟。
承泽瘫软在榻上,胸膛还在剧烈起伏,下身那根肉棒仍在不住地抽搐,顶端马眼翕动着,却再也吐不出任何东西,全被锁在了小腹深处。他双眼失神地望着头顶的石壁,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滑落,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透,空气中弥漫的麝香味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苏媚俯身趴在他胸口,舔去他颈窝里的汗,指尖轻轻划过他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仍在翻涌激荡的灵力。她低声笑道:“做得不错…一滴都没漏呢。”承泽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破碎的闷哼,他知道这样的酷刑明晚还会继续,而他竟在恐惧深处,隐约升起了一丝可耻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