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砸在落地窗上，把城市的霓虹晕成一片模糊的色块。苏晚就站在我卧室门口，光着两条白生生的腿，身上那件我的旧衬衫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她头发还滴着水，把棉质布料洇出几块深色的湿痕，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粉。
“哥，我房间空调坏了。”她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刚洗完澡的潮气，“能借你这边睡吗？”
我盯着电脑屏幕没回头，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啪响。“沙发给你腾出来了。”
身后安静了两秒，然后我听见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不是走向沙发，而是朝我过来。苏晚的手从椅背后面伸过来，温热的指尖搭在我脖子上，带着沐浴露的甜香。“你转过来看我。”她说，语气里有种不容拒绝的执拗。
我关了文档，转椅发出轻微的嘎吱声。苏晚就站在我跟前，衬衫的第二颗扣子不知什么时候散开了，领口歪斜地挂在她肩头，露出一截锁骨和淡蓝色的蕾丝边缘。她弯下腰来凑近我，湿漉漉的发梢扫过我手背，带着凉意。
“妈妈说让你照顾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我鼻尖，“你就是这么照顾的？躲着我三天了。”
客厅的钟敲了十一下。雨声更密了，像无数细针扎在玻璃上。我喉结动了动，伸手去拉她衬衫前襟想替她把扣子系上，指尖却碰到她胸口那片温热柔软的皮肤。苏晚倒抽了口气，却不是躲开，反而往前挺了挺，让我的手掌整个贴在她心口上。
心跳很快，快得有些不正常。
“苏晚。”我嗓子有点哑，“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她没回答，只是抓住我的手腕往下带。我的手指划过她平坦的小腹，被衬衫纽扣绊了一下，然后触到一片光滑滚烫的肌肤——她衬衫底下什么都没穿。指尖陷进她腿间那片湿润的缝隙时，苏晚整个人抖了一下，膝盖发软，几乎要跪到我腿上来。
“湿成这样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陌生得吓人，带着一股闷了很久终于撬开口子的粗粝。
苏晚咬着下唇点头，眼眶红红的，像受了委屈的小动物。“你碰一下就更湿了……哥，你摸摸我。”
我一把掐住她腰把她拎到书桌上，桌上的笔筒哗啦倒了，几支笔滚到地板上。苏晚坐在桌沿，两条腿被我掰开，那件衬衫彻底敞开了，胸前的两团白嫩颤巍巍地露出来，顶端两颗乳尖被空调冷气激得硬挺挺立着。她里面真的什么都没穿，腿间那处粉嫩的花唇已经湿淋淋地贴在两侧，中间的缝儿翕动着，亮晶晶的汁液顺着桌面往下淌。
我俯身含住她左边那颗乳尖，用牙齿轻轻磨。苏晚叫了一声，手指插进我头发里，腿夹紧我腰侧。“轻点……哥哥，你轻点……”
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然后猛地吸了一口。苏晚腰弓起来，屁股在桌面上蹭，湿漉漉的阴部蹭到我小腹，留下一道黏滑的水痕。她下面那张小嘴比上面诚实得多，我手指刚探进去就被紧紧咬住，内壁的嫩肉一层层裹上来，热得烫人。
“里面好多水。”我抽出手指，拉出几道银丝，故意把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伸到她眼前，“苏晚，你流的这些，够把整张桌子淹了。”
她脸涨得通红，却没有别开眼，反而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我指缝间的黏腻。“哥哥的味道……”她小声说，“我每天晚上想着你自慰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好脏。”
我扯开自己睡裤的松紧带，硬了许久的东西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清液。苏晚盯着看，嘴唇微张，呼吸变得又浅又急。我托着她屁股把她往桌沿拉了拉，龟头抵住那两片湿滑的肉唇，只是来回蹭，就是不进去。
“求我。”我低头咬她耳朵，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苏晚呜咽着，胳膊缠上我脖子，脚踝在我腰后交扣。“求你……哥哥，给我……我可以的，我真的可以……”
她说到“我可以”那三个字的时候，我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苏晚尖叫了半声就被我捂住嘴，她里面又湿又紧，层层叠叠的皱褶被撑开，裹着我往里吞。桌腿吱呀吱呀晃起来，我每顶一下她就抖一下，小腹被我顶出隐隐的凸起。她下面那张嘴却贪婪得很，每次抽出来时都依依不舍地吮着龟头，带出一股股白浊的浆液。
“小声点。”我掐着她下巴，“想把爸妈吵回来？”
苏晚摇头，眼泪被撞得掉下来，呜咽全闷在我掌心里。可她的腰却扭得更欢了，屁股主动往上迎，每次我顶到底时她阴道深处就猛地一缩，像张小嘴在吸。我松了手，她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那……那你慢点……哥，太深了……”
我没听她的，反而把她两条腿扛到肩上，压着她膝盖往下按。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完全悬空，只有腰背贴在桌面上，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桌板撞墙的闷响。苏晚的阴唇被撑得发白，边缘泛着水光，我的东西进进出出时带出更多黏稠的汁液，顺着她股缝流到桌沿，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你听听。”我压着她又重又深地顶了几下，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这声音，你说你平时自慰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响？”
苏晚捂着脸哭，可下面咬得更紧了，阴道壁痉挛似的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浇出来。她被我说得高潮了，整个人蜷起来，脚趾绷得笔直。我没停，趁她高潮时绞紧的通道继续往里碾，她里面又烫又滑，像泡在温水里，每抽送一下都带出更多汁水。
我把她从桌上抱下来，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桌边。苏晚腿软得站不住，膝盖直打颤，屁股却高高撅着。我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脸贴在冰凉的桌面上，身后的撞击让她整个人前后晃，胸前两团软肉晃出白花花的乳波。
“哥哥……你射进来……”苏晚喘得断断续续，手往后伸来抓我的腰，“我想你射进来……里面……”
我掐着她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肚子酸胀得厉害，小腹传来一阵阵酸麻。我低吼着射进去的时候，苏晚浑身剧颤，阴道剧烈收缩着把我往里吸，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来，乳白色的浊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弯处汇成一小滩。
她软在桌上喘了很久，然后翻过身来，腿间黏糊糊一片，衬衫皱巴巴地卷在腰间。我蹲下去看她，苏晚伸手摸了摸我脸，指尖还带着刚才自己高潮时流出的黏液。
“明天……”她嗓子哑了，眼睛却亮得惊人，“明天我还来。”
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小了，只剩淅淅沥沥的余音。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湿热的、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气味。苏晚蜷在桌上，指尖还勾着我的手指，指甲缝里都是干涸后拉丝的白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