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站在民政局台阶上，指甲掐进户口本封皮，阳光晒得她头皮发麻。她看着王强跟那个女人并肩走出来，继母的高跟鞋踩得咯噔响，王强还替她拎着包。苏婉冲上去，把离婚证夺过来撕成两半，纸片贴在她爸胸口上：“你他妈净身出户，凭什么把老房子留给她？”王强眉头皱成川字，嘴角叼的烟头一抖，烟灰掉在苏婉吊带裙的锁骨上。那女人翻个白眼扭着屁股走了，王强拽着苏婉胳膊往路边停的那辆破五菱面包车拖，车门一关，浓烈的汽油味和汗味把苏婉呛得咳出声。她爸手腕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鼓起，把她甩在副驾驶座上：“回家再说。”
小厂仓库的卷帘门哗啦拉下来，水泥地上堆着没卖出去的涤纶布料。王强把外套甩在缝纫机上，露出洗得发白的背心，腋下汗渍洇成深色。苏婉从包里掏出房产证拍在铁皮办公桌上，声音震得灰尘从灯泡上簌簌掉：“房子是我妈留给我的，你跟她离了就给我滚。”王强一巴掌拍在桌上，玻璃板裂了缝，他手指上还戴着那枚结婚戒指，只不过现在空荡荡卡在指根，像勒紧的皮筋。他低头盯着女儿挺起的胸脯，那条黑色吊带裙的领口开得极低，能看见乳沟里一层薄汗。
“你穿成这样来民政局？”王强伸手捏住苏婉下巴，指腹上的茧子刮得她皮肤发疼。苏婉偏头想躲，后脑勺撞在铁皮柜角上，痛得她眼泪打转。她索性仰着脸，扯开自己裙摆，大腿根湿漉漉一片，内裤早被她塞进包里，阴毛从三角区支棱出来沾着亮晶晶的黏液。“我里面什么都没穿，”苏婉嗓子哑得像砂纸磨铁，“你不是爱看女人骚吗？你新老婆有我嫩？”王强呼吸骤然沉重，裤裆那团鼓包顶着涤纶布料顶出一个帐篷。他按住苏婉肩膀把她翻过去按在桌上，桌面冰凉的铁皮激得她乳头立刻硬成两颗红豆。
“你疯了。”王强喘着粗气，手掌从她后颈顺着脊椎往下摸，隔着薄薄的裙料，能摸到她腰窝里攒的汗。他拇指勾住裙摆往上一掀，苏婉整个白花花的屁股暴露在仓库昏黄的灯光下，臀缝间一道水光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弯。他解开皮带，金属扣磕在桌腿上的声音像丧钟。龟头从内裤边缘弹出来的时候，顶端的马眼已经吐出黏丝，蹭在苏婉尾椎骨上拉出一道透明的桥。苏婉回头瞪他，眼角通红：“你不是硬了吗？离了婚你也是我爸，干亲闺女算什么本事？”
王强一句话没说，掰开她臀瓣，两片阴唇像熟透的蚌肉一样翻开，里面嫩红的肉壁一缩一缩，淫水直接滴在水泥地上砸出深色圆点。他挺腰，整根阴茎没入湿滑的阴道，苏婉喉咙里爆出一声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叫。肉壁裹着青筋暴起的茎身往里吸，冠状沟刮过褶皱时发出噗嗤的水响，王强感觉自己捅进了一泡热汤里。他抓住苏婉乱蹬的脚踝往两侧拉开，膝盖顶着她腿弯让她屁股翘得更高，阴茎抽出来时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再送进去时把小腹顶出一个隐约的凸起。
“你妈要知道你这么贱……”王强咬着她耳垂，牙齿磕得她耳朵发麻。苏婉手肘撑在冰冷的铁皮上，奶子随着撞击前后晃荡，乳尖在粗糙的桌面上蹭得又红又肿。她哭着笑出来：“我妈要知道你当初怎么把她肚子搞大的，你早就该枪毙。”王强猛地加快速度，囊袋拍在她阴蒂上啪啪作响，白沫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大腿流成两道小溪。他指甲掐进苏婉腰侧的软肉里，五个红印子渗出血丝。苏婉小腹痉挛着绞紧，阴道深处一股热液喷出来浇在龟头上，烫得王强头皮发麻。
“老子今天把你子宫灌满。”王强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苏婉腿软得站不住，直接坐到他沾满灰的工装裤上。阴茎从下往上顶进来，角度太刁钻，龟头碾过一块粗糙的肉壁，苏婉仰起脖子尖叫，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自己乳沟里。王强含住她左边乳头用牙磨，右手两根手指插进她嘴里搅动，她舌苔上的咸味混着铁锈味——是她刚才咬破嘴唇的血。仓库外面传来野猫凄厉的叫春声，王强把苏婉抱起来放在缝纫机台面上，缝纫针扎进她大腿外侧的皮肉，血珠冒出来，她反而夹得更紧。
“爸……王强……”苏婉指甲抠进他后颈的皮，两条腿盘在他腰上，脚后跟抵着他尾椎骨往下压。她阴道里每一道皱褶都被撑平又揉皱，淫水混着前列腺液从缝纫机台面滴到踏板，积成一小洼反光的水潭。王强抽送的动作越来越狠，小腹撞在她阴阜上发出肉贴肉的闷响，她阴毛被汗水和液体糊成一绺一绺贴在耻骨上。他一只手掐着她脖子，拇指按在喉结旁边，看着她眼球上翻露出眼白，舌头伸出来半截挂着涎丝。
“灌满你，让你肚子鼓起来，看你以后怎么嫁人。”王强低吼着射精，第一股浓白的精液直接冲进宫口，苏婉腹部肉眼可见地抽搐了一下，第二股、第三股混着她自己喷出来的阴精从交合缝隙里挤出来，乳白色的泡沫顺着股沟流到缝纫机的线轴上。王强抽出来时，阴茎上裹着一层黏腻的混合物，马眼还在往外冒最后的几滴浊液。苏婉瘫在台面上，阴道口像没拧紧的水龙头，白浆一股一股往外淌，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又湿润的条纹。
王强把皮带重新系上，从纸箱里拽出一块棉布扔在她腿间。苏婉夹着那块布，感觉精液渗进棉纤维里，小腹还在一阵一阵地抽。她看着仓库天花板上嗡嗡转的风扇，笑了：“明天你还离婚吗？”王强蹲下来，用袖子把她脸上的汗和泪擦掉，粗粝的布擦得她颧骨发红。“离了也是你爸，”他把她从台面上抱下来，苏婉脚沾地时膝盖一软栽进他怀里，“你弟的学费我还没凑够，今晚再干两回，明早给你打钱。”
棉布从她腿间滑落，掉在水泥地上的水渍里，迅速吸饱了那些浑浊的液体，变得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