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欢知道自己疯了。当南振国那只常年握着教案、指节粗大带着粉笔灰味道的手，从她睡裙下摆探进来的时候，她不仅没有躲，反而轻轻弓起了腰。夏夜的闷热是粘稠的，纱窗挡不住蚊虫，也挡不住从客厅那盏昏暗落地灯漫过来的黄光。父亲的呼吸就在她耳后，带着晚归的酒气，还有某种压抑了太久的、像兽类呜咽般粗重的喘息。他的指尖触到大腿内侧最细嫩的皮肤时，南欢浑身打了个激灵，那里早已汗津津的，湿滑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南振国的喉结上下滚动，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整个手掌贴了上去，滚烫的掌心几乎要把她的腿根烫化。南欢咬着下唇，鼻腔里哼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她听见书房的老式挂钟敲了十一下，每一下都像敲在她发烫的心尖上。
父亲的手指开始往里钻。那条纯棉的白色内裤早就被汗浸透，薄薄一层布料根本挡不住什么，南振国用指腹隔着湿布碾过那粒早已硬挺的肉珠时，南欢整条脊椎都麻了，脚趾蜷缩起来蹭着凉席的边缘。她感觉到父亲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扯，黏答答的布料脱离皮肤的瞬间带起一丝凉意，但紧接着更烫的东西贴了上来，那是父亲常年抽烟写字、布满薄茧的指肚，直接按在了她完全暴露、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上。“爸……”南欢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带着哭腔和某种连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渴求。南振国没有应声，只是把脸埋进她汗湿的后颈，粗硬的短发扎着她的皮肤，同时中指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滑了进去。甬道里早就蓄满了黏滑的爱液，父亲的指节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整根中指没入时发出“咕啾”一声轻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南欢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凉席，指节发白，她觉得自己的肚子深处有团火被那根手指搅了起来，又酸又胀，更多的是种濒临窒息般的满胀感。
南振国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他抽出来时带出透明黏稠的丝线，再插进去时能听见水液被挤压的细微噗滋声。南欢感觉自己像个漏水的容器，父亲每一下搅动都有更多热乎乎的汁液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凉席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好多水，”南振国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喉咙，他舔着南欢的耳廓，舌尖卷走那里汇聚的汗珠，“欢欢，你流了好多水。”南欢羞耻得闭上眼，可身体的反应却更诚实了，内壁的软肉痉挛般绞紧了父亲的手指，像是要把那根作恶的手指永远留在里面。南振国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并拢撑开紧窄的肉穴，拇指同时压住前端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按。南欢再也忍不住了，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拔高的呜咽，腰肢不受控地弹动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她感觉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被父亲的手指强行捅开了，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浇在南振国的手掌和手腕上，滴滴答答落在凉席上。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潮吹，来得又猛又烈，把她最后的理智也冲得干干净净。
南振国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黏糊糊的透明液体，在暗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他把那些液体抹在南欢的肚脐上，然后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南欢翻身过来时，正看见父亲褪下长裤，那根胀成紫红色的阳具弹出来，顶端马眼处已经渗出晶亮的前液，青筋虬结的柱身粗得让她喉咙发紧。南振国握住自己的性器，用龟头蹭过南欢湿透的阴唇，从会阴滑到阴蒂，再滑回穴口，每一下摩擦都带出更响的水声。南欢的腿被他架到肩上，整个下身完全暴露，那个被手指玩弄得红肿外翻的肉洞正一张一合地吐着热气，像是在邀请。“欢欢，”南振国的眼睛赤红，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南欢的胸口，“这次是爸爸的真的进来了。”话音刚落，他猛地沉腰，粗长的阴茎破开所有褶皱直直捅进子宫口。南欢尖叫出声，双手胡乱抓着父亲的背脊，那里早已被汗浸透，滑腻的皮肤下是绷紧的肌肉。她觉得自己被劈开了，被填满了，被钉在了这张老旧的双人床上。父亲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混着黏腻水液的噗嗤声，在闷热的房间里回荡。
“太大了……爸……呜……肚子要被顶穿了……”南欢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唾液从嘴角流下来，眼神开始涣散。南振国却更狠地顶弄起来，他把南欢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插入时角度更刁钻，龟头直直碾过那块最敏感的粗糙肉壁，南欢的腰瞬间塌了下去，只剩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暴烈的撞击。父亲的拇指甚至插进了她的后穴，两个洞同时被撑开的胀痛和快感让南欢几乎晕厥。她听见自己嘴里发出些不成调的浪叫，夹杂着“爸爸”“好深”“要坏了”之类破碎的词。粘稠的爱液被捣成白沫沾在两人的阴毛上，随着抽送滴落，床单早已湿得不成样子。南振国掐着她的腰，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几十下近乎疯狂地深顶，每一下都撞开子宫口，南欢的肚子甚至能隐约看出被顶出的凸起形状。最终，父亲闷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体内，又烫又冲，南欢被这热流激得同时达到了高潮，子宫剧烈收缩着绞紧还在射精的阳具，爱液混合着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南振国没有立刻拔出来，他俯身压在女儿汗涔涔的背上，还在微微搏动的阴茎就这么深埋在湿热的甬道里。南欢感到小腹里又胀又满，父亲的精液和她的汁水混在一起，把肚皮撑得微微鼓起。她偏过头，看见父亲粗糙的手指抚过她被汗黏在脸颊的发丝，那动作温柔得和刚才凶狠抽插的模样判若两人。南欢闭上眼，腿间黏稠的触感还在持续发酵，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