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把整座城市泡得发胀。苏晚赤脚踩在书房冰凉的木地板上，指间捏着那本牛皮封面日记，纸张边缘已经卷起毛边。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吞咽，喉咙干得像被砂纸磨过，腿间却有湿意不听使唤地渗出来。父亲苏正明四十五岁，市一中教导主任，平日里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说话慢条斯理，可这日记里每一笔都像发情的野兽在挠墙——她十五岁那条白棉布睡裙，她弯腰捡笔时后腰露出的一截皮肤，她趴在桌上睡着时微微张开的嘴唇。苏晚把日记合上，塞回原处，指尖还在抖。
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苏正明被同事搀进门，西服肩头湿了大半，酒气熏得满屋子都是浑浊的热。同事把人扶到沙发上就走了。苏晚站在走廊阴影里，看他仰躺在沙发上，领带歪斜，喉结上下滚动，嘴里含糊不清地叫了一声“晚晚”。那声音带着鼻音，黏稠得像化开的麦芽糖。苏晚走过去，膝盖压上沙发边缘，俯身替他解衬衫扣子，指尖故意蹭过他的乳尖。苏正明眼皮动了动，没睁开，呼吸却陡然粗重起来。
“爸，你喝多了。”苏晚凑近他耳朵，热气全喷进他耳廓，“我帮你醒醒酒。”她低下头，舌尖从父亲喉结滑下去，一路舔到他锁骨凹陷处，尝到咸湿的汗和雨水的腥气。苏正明猛地攥住她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骨头捏碎，可眼睛还是没睁开，嘴里只说：“晚晚……别闹……”苏晚笑了一声，手指滑到他皮带扣上，金属冰凉，贴着她掌心。她解开扣子，拉链齿牙咬合的声音在寂静客厅里格外清晰。内裤被顶出一个湿痕，深灰色棉布料洇出深色水渍，龟头的形状像一颗饱满的蘑菇，正往外渗透明的粘液。苏晚用指尖沾了一点，拉出细丝，然后全抹在自己下唇上。
“爸，你硬了。”她轻声说，像是在讲一道数学题。苏正明终于睁开眼，瞳孔里全是血丝和惊惶，可在看清自己女儿跪在他两腿之间时，那惊惶底下有一簇火苗轰地烧起来。他想推开她，手腕却软得像煮烂的面条。苏晚已经低头含住了他，口腔里又热又湿，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嘬出响亮的啵唧声。苏正明腰胯猛地往上一顶，龟头顶到她喉咙口，苏晚呛出一点泪，眼尾泛红，却吞得更深，喉咙肌肉一缩一缩地绞着他。书房窗外雨声瓢泼，客厅里只剩混合着酒气的粗喘和水渍搅动的淫靡回响。
苏正明手指插进她发根，把她的头往下按，指节发白。“晚晚……不行……”他嘴上说不行，腰却在往上送，每一下都顶到她咽喉最深处，龟头挤开食道入口的嫩肉，又麻又涨。苏晚咽不下去的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他深灰色西裤上，晕开深色圆斑。她吐出来，用掌心裹住湿淋淋的柱身快速撸动，冠沟处涌出更多前液，把她的手心弄得到处是滑腻的亮光。她抬头看父亲，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涎水：“爸日记里写的东西，比这脏多了。要不要女儿一条一条念给你听？”
苏正明浑身剧烈一颤，精关差点没守住。他猛地坐起来，把苏晚掀翻在沙发上，衬衫敞着，胸膛起伏得像风箱。他盯着女儿，眼底充血，理智那根弦早就崩断了。“你……什么时候看到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苏晚躺在沙发上，睡裙裙摆翻到腰际，浅粉色棉质内裤裆部洇出一大片深色，她曲起腿，用脚尖勾他腰侧：“下午你开会的时候。我翻了三遍，爸每一句写‘晚晚下面好湿’的时候，我都在自己摸。”她说着，手指隔着内裤按上阴蒂，轻轻画圈，布料陷进去，露出两瓣肥厚唇肉的轮廓。“爸要不要检查一下，是不是跟你写的一样湿？”
苏正明低吼一声，扑上去扯掉她内裤，棉质布料扯断了一根线头，发出轻微的“嘶啦”声。他看见她腿间水光泛滥，小阴唇微微外翻，充血发红，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小半颗，亮晶晶地抖着。他凑近闻了一下，是带点咸腥的甜，混合着少女体热蒸腾出的麝香。他伸出舌头从会阴一直舔到阴蒂顶端，舌尖重重碾压过那粒肉珠，苏晚腰肢猛地弹起来，手指揪住父亲头发，脚趾蜷缩成拳头。“啊……爸……！”她叫出声，声音又尖又碎。苏正明把整张嘴贴上去，吮吸她涌出来的汁液，发出“咕啾咕啾”的响动，像在喝一碗浓汤。他舌头探进阴道口，模仿交合的动作进进出出，鼻尖顶着她阴蒂来回磨蹭。苏晚大腿夹紧他脑袋，臀肉在沙发皮面上拧出褶皱，一股热流从深处喷出来，全浇在他下巴上。苏正明抬头，脸上湿漉漉一片，嘴角还挂着她透明的粘液。
“日记里写你做梦梦见我插进去之后你会哭。”苏正明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沙发扶手上，臀尖高高翘起，两瓣臀肉间那道肉缝正往外淌水。他扶着早已涨成紫红色的阴茎，龟头抵在她入口来回蹭，沾满她的汁液才缓缓往里推。苏晚咬住自己手背，喉咙里发出呜咽。太粗了，父亲的东西比她自己用手指粗了一圈不止，阴道壁被撑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又酸又胀。她感觉自己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杵从下面贯穿，小腹里有什么东西在痉挛。苏正明整根没入时，两人同时倒抽一口凉气。她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上来，又烫又紧，苏正明额角青筋暴起，掐住她腰窝开始抽送。皮肉拍打的声音被雨声盖住一半，剩下的一半清脆得像扇巴掌，“啪啪啪啪”在客厅里回荡。他每一下都抽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撞进去，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噗滋噗滋”的水声越来越响。
苏晚被顶得往前冲，额头撞上沙发靠背，但后穴的饱胀感让她什么都顾不上了。她感觉父亲的龟头戳到她子宫口，那个最酸软的肉环被撞得一阵发麻，她尖声哭叫起来：“爸……顶到了……好深……里面要破了……”苏正明俯下身，胸膛贴紧她汗湿的脊背，舌头伸进她耳孔里搅动，粗喘喷在她耳廓：“晚晚里面在咬我……咬那么紧还说不喜欢？”他加快速度，肉刃在她体内疯狂进出，带出来的汁液把两人阴毛都糊成一绺一绺的，黏腻的白沫堆积在交合处，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苏晚手肘撑不住，整个人塌下去，只剩臀部被父亲提着悬空，被动承受越来越凶猛的撞击。她眼前发白，小腹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的阴精从深处喷出来，浇在苏正明龟头上。她被高潮激得浑身痉挛，后穴也跟着一缩一缩地绞紧。苏正明被绞得头皮发麻，最后重重顶了几下，把阴茎抽出来，一股浓稠白浊喷在她臀缝和腰窝上，粘稠的精液顺着她脊柱沟缓缓往下滑，拉出好几条白线。
雨还在下。苏晚趴在沙发上喘气，股间一片狼藉，父亲的精液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把沙发皮面弄得湿滑发亮。苏正明瘫坐在地毯上，衬衫还挂在臂弯，胸口全是汗。他伸手去摸女儿的脸，指尖碰到她嘴角，苏晚偏过头含住他手指，像含一颗糖。书房那本日记还摊开在桌上，雨夜的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动纸页哗哗响，正好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只有一行字，墨水洇开：“如果有一天她发现了——那就别醒了。”